第48章 密密麻麻的敌特?

    祁大彪定了定神,看著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整个人都有点懵,这尼玛给老子又干穿越了?否则四九城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敌特?
    这踏马的哪里是什么零星余党,分明是一整个潜伏的敌特窝点啊。
    祁大彪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疑惑,无奈之下只能咬牙蛰伏,借著树林的掩护悄悄摸了出去,绕著整个陈庄轻步探查了一圈。
    这村子不大,约莫二十来户人家,土坯房错落分布,可雷达上显示,几乎每一户都藏著一到两个敌特,唯有村头那间孤零零的土房里,乾乾净净没有半点红点。
    此时才刚过8点,村里已是一片漆黑,家家户户的灯都熄得彻底,连点微弱的光亮都没有。
    祁大彪眉头紧锁,从系统空间里悄然掏出一把m3夜视卡宾枪,打开夜视瞄准镜,对著村內房屋逐一观察,可镜中只有漆黑的屋舍轮廓,屋內没有任何异常动静。
    就在他发愁无从下手,琢磨著要不要先摸去村里看看情况时,雷达上一个靠近村口的红点突然动了。
    祁大彪立刻屏住呼吸,通过夜视镜紧盯那个方向,就见一道黑影快步走到那间无红点的土房门口,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再出来的时候,那黑影便转身快步跑开,挨家挨户敲门呼喊。
    原本死寂的村庄瞬间被打破,杂乱的脚步声、开门声、低喝声交织在一起。
    不过片刻功夫,村里的人便纷纷集结,杂乱的朝著村后的后山方向快步奔去。
    祁大彪立刻抬眼看向雷达屏幕,瞳孔微微一缩,方才密密麻麻的红点竟已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遍布村落的白点。
    他暗自咋舌:臥槽,这帮敌特也太狠了?这难道是把家人都丟下,然后全员转移了?
    转念一想,他又鬆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这样反倒更好,没有平民牵扯,自己动手时便无需束手束脚,能放开了收拾这帮杂碎。
    不再犹豫,祁大彪握紧手中的m3夜视卡宾枪,压低身形,借著夜色与树影的掩护,快步跟隨著敌特队伍钻进了后山。
    他脚步轻盈如猫,始终与前方队伍保持著五十余米的安全距离,全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约莫五六分钟的功夫,眾人便攀爬到了土山半山腰。
    祁大彪悄悄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借著夜视瞄准镜仔细观察,就见那支敌特队伍正有序地钻进一处隱蔽在灌木丛后的山洞,洞口被枯枝败叶巧妙遮掩,若不仔细分辨,根本难以察觉此处藏有洞穴。
    他缓缓压低呼吸,目光扫过山洞四周,雷达上显示洞口附近还有两个隱藏的红点,显然是负责警戒的岗哨。
    祁大彪眉头微蹙,暗自盘算:得先解决掉岗哨,再摸进山洞一探究竟,最好能摸清洞內到底是什么情况。
    祁大彪隨手把枪收进空间,手上瞬间换上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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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借著灌木丛的掩护,如鬼魅般横向移动,绕至岗哨侧后方的低洼处蛰伏,目光锁定两人的警戒盲区,左侧岗哨可能由於被睡眠中叫醒,这会正在倚著岩石闭目养神。
    右侧岗哨正低头在口袋摸著什么,两人注意力皆未集中在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沉气,脚步踩在腐叶层上毫无声响,转瞬便掠至右侧岗哨身后。
    不等对方察觉,左臂如钢箍般死死扣住其下頜,手腕猛地向外侧发力,只听“咔噠”一声轻响,颈椎断裂的脆响被山风裹挟,岗哨身体瞬间僵直,连一丝呻吟都未能发出。
    左侧岗哨这时刚掏出来一包烟和一盒火柴,並未察觉异样,正准备点菸。
    祁大彪將怀中人轻轻放下,俯身捡起一块石头,直接对著远处的树干砸去,“咚”的一声轻响吸引了岗哨注意力。
    就在对方转头探头的剎那,祁大彪如离弦之箭般扑出,左手闪电般捂住其口鼻,掌心死死按压咽喉处阻断呼吸,右手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从其耳后刺入颅腔,刀刃旋转半圈,彻底终结了对方的生机。
    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两个岗哨便双双毙命,全程未发出半点足以惊动洞內的声响。
    祁大彪拔出匕首,用岗哨的衣襟擦净刀上血跡,將尸体拖拽至隱蔽处叠放。
    处理完岗哨,祁大彪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內取出两把汤姆逊m1a1衝锋鎗,双手各握一把,枪口朝下抵在身侧,脚步沉稳地朝著山洞內慢慢走去。
    刚踏入洞口,他便微微一怔,洞內並非预想中的开阔空间,而是一条笔直向下的通道,延伸向黑暗深处,看样子长度著实不短。
    他沿著通道径直往里走,注意力却全程紧盯著雷达屏幕。
    虽雷达画面仍是平面,但此刻每个红点旁都多了一串高度数值,倒是解决了视野局限的问题。
    起初洞內敌特距离他都不足三十米,可高度差却有二十米,显然通道下方还藏著更深的空间。
    一路深入,通道尽头终於出现一扇紧闭的木门,门后隱约传来杂乱的交谈声,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
    祁大彪放缓脚步,贴在岩壁上侧耳倾听,一道急促的声音率先响起:“禿子和眼镜还没回来,我看他俩极有可能被抓了!为了大家的安全,咱们必须立刻转移!”
    紧接著另一道粗哑的声音反驳道:“转个屁!咱们往哪儿转?难不成再回山里当土匪?那种餐风露宿的日子,老子受够了!”
    “不转移你就等死!”
    方才那道急促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怒火与焦灼,“万一真的暴露了,咱们干的那些脏事,枪毙一百次都是轻的!尤其是你!”
    说话人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呵斥,“就埋伏东城分局那事,公安要是抓到你,一旦查出你带人杀了他们几十號人,你觉得你还能活?扒皮抽筋都不够!”
    “老子怕个屁!当年老子在山里当土匪,杀的人不比这多?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倒是你,胆子比老鼠还小,一点风吹草动就想著跑,纯属废物!”
    “你踏马还好意思说我?你个给小鬼子卖命的狗玩意,也配骂我?你特么別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当年在东北乾的那些勾当,帮著小鬼子烧杀抢掠,祸害老百姓,连半大孩子都不放过,你就该下十八层地狱!就你特么这样的人,凭什么当我们组长?上峰也是眼瞎,曹!”
    “你敢翻老子旧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当年你当土匪,抢了人家新娘,逼得人家全家上吊自尽,还把人家村子烧得一乾二净,你比我好到哪去?你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我..我畜生?我特么总比你当汉奸强.曹!老子乾死你丫的.........”
    隨后就是扭打声,谩骂声,两人边打边把对方当年的齷齪事、伤天害理的恶行全翻了出来,骂声里满是怨毒与恨意,场面彻底失控。
    听著屋內的动静,祁大彪就是眼前一亮,禿子眼镜?今天院里那俩敌特不就是么?低头瞥了眼手中的汤姆逊,暗自觉得双枪火力虽猛,但是屋內二十多个人,未必能一网打尽。
    他当即心念一动,將两把衝锋鎗收回空间,反手取出四枚m26手榴弹,指尖捏著弹体,俯身用牙齿挨个咬掉保险栓,动作乾脆利落。
    借著门缝透出的微弱油灯光亮,他盯著木门內侧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心底默念一句:准备好了吗,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