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原来是敌特啊

    秦淮茹原本还抱著棒梗缩在一旁,眼神不住地瞟向祁大彪和易中海,暗自观察著局势,想看看祁大彪会不会真的跟一大爷彻底翻脸。
    毕竟在她眼里,易中海在院里颇有威望,祁大彪即便再横,也该给几分面子。
    可她万万没料到,祁大彪竟当著全院人的面突然暴起伤人,下手狠戾得不留一丝余地,分明是奔著废人去的死手。当那声清脆又刺耳的“嘎巴”声划破庭院时,秦淮茹浑身猛地一僵,双腿不受控制地一颤,肌肉瞬间紧绷,一双眼珠子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瞬间停滯了。
    下一秒,一股无法抑制的温度顺这裤子缓缓流了下去,羞耻与恐惧交织著席捲全身,她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坐到地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颤抖著。
    “妈呀..........!”
    一声惨烈又尖锐的尖叫声从贾张氏嘴里炸开,那两百斤的身子“噗通”一声直接瘫在地上,肥脸煞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嘴里除了尖叫就是嗬嗬的惊恐声响,先前的撒泼蛮横瞬间荡然无存,只剩深入骨髓的死亡畏惧。
    她抬眼死死盯著祁大彪那副面无表情的狠戾模样,越看越心惊,这哪里是人,分明是索命的杀神!
    慌乱间,她连滚带爬地往贾家屋里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藏起来。
    可缩著缩著,她心头竟莫名冒出自庆幸喜:自己前前后后两次招惹这杀神,他都没像掰断敌特胳膊那样嘎巴自己一次,这般手下留情,简直是对自己太好、太宽容了!一想到这儿,她更是嚇得浑身发软,连动一下都不敢,只盼著祁大彪能彻底忽略她的存在。
    阎富贵拉著三大妈的手,两人抖得跟筛糠似的,躲在墙角不敢动弹。阎富贵脸色惨白,牙齿打颤,小声嘀咕:“杀神又杀、杀人了……这祁干部是真敢下手啊!老...老易怕不是个脑残吧?明知道他是杀神还硬上?”
    三大妈更是嚇得闭上眼,连看都不敢看地上的惨状,只一个劲地默念阿弥陀佛。
    祁大彪全然不顾周围人的惊恐,面无表情地走回那胳膊被砸断的人身边。那人忍著剧痛,还想挣扎,眼神里满是阴狠。
    祁大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俯身一把攥住他那只完好的胳膊,只听“嘎巴”一声脆响,又是一阵悽厉的惨叫,那人另一条胳膊也被硬生生掰断。
    隨后他根本不曾停留,直接掐住对方的下巴,在嘴里看了一圈,这才放下心来,只是他的手也没停,轻轻一掰,“嘎巴”一声轻响。
    那名敌特只能瞪著双眼,无力地发出,“阿吧,阿吧,阿吧的声音”。
    隨后他又转身去看了下另外一名敌特,確定已经断气,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嘟囔道:“真尼玛脆皮,一脚就没了,本来还想审讯审讯的!”
    直到这时,院里的人才彻底反应过来,纷纷尖叫著往外逃,推推搡搡、狼狈不堪,谁还有看热闹的心思,嚇都嚇死了,只想著赶紧远离这尊煞神和满地的惨状,生怕被牵连。
    原本挤满人的月亮门,瞬间就逃得乾乾净净。
    祁大彪直起身,隨手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仿佛刚才掰断人的胳膊只是碾死了一只螻蚁。
    他目光扫过庭院,最后死死锁定在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喘的傻柱身上,厉声喝道:“傻柱!滚过来!”
    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傻柱浑身一哆嗦,哪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应著:“哎哎哎!来了哥!”
    他快步凑上前,语气恭敬,“哥您说!您有啥吩咐儘管开口,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祁大彪语气冷硬地吩咐:“你立刻去东城分局,找赵局长!就说我祁大彪在这儿发现了敌特,让他赶紧带人过来接管。”
    “敌特?”
    傻柱闻言瞳孔一缩,难怪祁大彪下手这么狠,原来是对付敌特:“哎!我现在就去!”说著,转身就往门外跑。
    看著傻柱踉蹌著跑出门的背影,院里剩下的几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倒抽一口冷气,脸上的恐惧渐渐被惊愕取代。
    易中海扶著墙勉强站稳,脸色依旧苍白,嘴里喃喃自语:“原来是敌特……不是他发疯见人就杀……”
    他刚才还以为祁大彪是被自己惹毛了乱发脾气,此刻才恍然大悟,对方那狠绝的出手,全是衝著敌特去的。
    秦淮茹抱著棒梗的手缓缓鬆开,紧绷到僵硬的身体也隨之舒缓,就连裤子上的温度都给了她几分暖心的感觉。
    先前扎根心底的恐惧更是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后怕。
    她望著祁大彪靠在墙边点菸的身影,竟让她心头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眼底渐渐褪去了惊惧,反倒染上了几分炽热的崇拜。
    贾张氏瘫在地上,喘著粗气,肥脸上的血色慢慢回升,嘴里依旧小声嘟囔著:“敌特……原来是敌特……”
    阎富贵拉著三大妈的手,两人颤抖的幅度渐渐减小,阎富贵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嘀咕:“我的娘哎,原来是抓敌特!我说祁干部怎么下手这么狠,闹了半天是正事!还好咱们没乱说话、没乱动弹,不然真要被牵连了!”
    三大妈缓缓睁开眼,偷偷瞥了眼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两人,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原来是除害,是好事,是好事啊……”
    祁大彪全然没理会眾人的心思,也没再管地上的敌特,心头最先惦记的是自家老妈和妹子。
    他猛地扭头望向跨院门口,目光飞快扫过几人,见老妈祁红梅站得笔直,面色沉稳,只是眼神里闪过几分瞭然,显然没什么大碍,悬著的心稍稍落地。
    可当看到三个妹子时,他眉头瞬间皱起,三人此时都脸色发白,紧紧攥著彼此的手,一双双眼睛里满是惊慌与担忧,直勾勾地盯著他,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