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哥开门,我是我姐

    话音刚落,若春、若夏、若秋三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个个低著头,又小心翼翼地偷偷抬眼看向祁大彪。
    唯有祁大彪一头雾水,像个局外人似的,好奇地看向祁红梅:“妈,你们说的啥事啊?別打哑谜了,也跟我说说。”
    祁红梅看了看三个丫头,刚要开口,若春就急忙喊道:“乾妈,別!”
    见祁红梅转头看向自己,若春红著脸祈求道:“乾妈,这是咱们的秘密,说好不告诉哥的,您可不能赖皮。”
    祁红梅挑了挑眉,笑著妥协:“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好我的老娘啊,合著你们都是一家人,就我一个外人唄?”
    祁大彪不乐意了,“你们都知道,就瞒著我,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他话音刚落,祁红梅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小子,我看上去很老吗?”
    听到这话,祁大彪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源自记忆深处的战慄,连忙摆手:“不老不老,妈您一点都不老,年年十八,越活越俏。”
    祁红梅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你看若春她们都知道叫乾妈,就你嘴笨。以后都叫妈,听见没?”
    祁大彪无奈妥协:“对对对,您说得对,以后就叫妈。”
    祁红梅这才放缓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对了,你回来这么多天,怎么还不去办粮本?最近家里的粮票都是用丫头的,你那大体格子,吃饭跟牛似的,小丫头的口粮能经得起你嚯嚯?”
    祁大彪一拍脑袋,才猛然记起落户领粮本这茬,顿时有些发懵,语气里带著几分懊恼与迟疑:“瞧我这记性,把这事给忘得一乾二净。我的档案还扣在军部,王老没鬆口让我转业,就只说先去单位报到,有任务隨时待命。我手头就一本工作证,连户籍证明都没有,还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落户。”
    他转头看向祁红梅,语气愈发不確定:“妈,我一会儿去街道办问问情况。军籍还没正式退,这些弯弯绕绕的流程,我也摸不清门道。”
    祁红梅闻言身子一僵,脸上的从容褪去,神色愈发凝重。作为上过战场的老兵,她比谁都清楚,军籍未退却先安置地方工作,意味著隨时可能被召回前线,心底瞬间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她压下心头顾虑,叮嘱道:“行,那你快去快回。对了,能单独给你自己办个户口就办一个,不用非要迁进家里来,两套粮本、副食本,能多领不少东西,家里也能宽裕些。还有,赶紧把小赵的吉普车还回去,你整天开著人家局长的车晃悠,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也不好听。”
    祁大彪应了声“知道了”,转头便瞥见院子里三个丫头正围著灶台忙前忙后,烟火气裹著少女的鲜活,看得他心头一暖。他暗自感嘆:这般岁月静好的画面,若是拍下来传到后世网上,怕是要直接衝上热搜,羡煞一群人。
    他摇了摇头,强行驱散脑海里的杂念,对著院子里扬声喊道:“妹子们,帮哥烧点热水,哥这一身汗味混著尘土,都臭得不像话了,得好好擦擦。”
    三女闻言,立马捂著嘴低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像风铃似的在院子里漾开,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好嘞,哥!”那声音软乎乎的,透著几分娇俏。
    祁大彪转身往自己屋里走,下意识抬手在身上闻了闻,忍不住低骂一句:“奶奶的,还真是又臭又酸,跟在北棒战壕里待了半个月似的。”
    可转念一想,他又有些费解:自家三个妹子好像也没有洗澡吧?为啥身上却总縈绕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不似脂粉味,倒像是草木的清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处…....…
    “啪…...…”
    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力道不轻,脸颊瞬间泛起红印。
    “他奶奶的,瞎想什么呢!”
    他压低声音骂自己,语气里满是自责,“她们是你妹子,哪怕没有血缘,也不能有这种齷齪心思?你丫简直不是人!”
    嘴上骂著,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掀起了拉锯战,两个截然不同的念头扭打在一起,让他心烦意乱。
    一个如同圣洁天使般的念头连连唾弃:“呸呸呸,赶紧打住!她们把你当亲哥,你却动歪心思,太无耻、太混蛋了!必须断了这些念头!”
    另一个却顶著黑脸、长著牛角,带著促狭的淫笑蛊惑:“嘿嘿嘿,怕什么?又不是亲妹妹,就是认下的而已,那可是三个天仙啊,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再说了,就算是亲……轰隆……咳咳咳,娘的天道规则真够狠的。总之你们没半点血缘,合理合法,想追哪个追哪个!重活一世,別这么瞻前顾后,最好三个一起拿下,那才叫痛快!”
    两种想法撕扯得他脑仁发疼,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力道轻柔得像羽毛,却如同惊雷般炸在他耳边,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
    祁大彪嚇得心头一紧,小心肝“扑通扑通”狂跳不止,脸颊的热度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慌乱。他慌忙压下那些纷乱的杂念,扯著有些沙哑的嗓子问道:“谁、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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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传来一道软绵又带著几分慌乱的声音,含糊不清:“老、老哥,开下门,我是我姐……”
    这声音让祁大彪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臥槽?”
    他瞳孔骤然一缩,这对白怎么如此熟悉?像是在哪儿听过似的,脑子里瞬间乱糟糟的,一阵恍惚,竟一时想不起是在哪段记忆里出现过。
    他来不及细想,三下五除二拽上裤子,上衣都顾不上穿,反手就“嘎吱”一声拉开了房门,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拉扯和惊嚇微微起伏。
    门口站著的正是若夏,她手里端著一个搪瓷脸盆,热水氤氳出淡淡的白雾,模糊了她的眉眼,却遮不住脸颊那片熟透的红晕。
    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祁大彪光裸的上身,睫毛飞快地颤动著,像受惊的蝶,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明显的结巴:“哥,我、我姐让我来…....…给你擦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