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禽满四合院闪亮登场

    祁大彪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赵伟就急了。他脸色憋得通红,像是便秘了好几天一样,对著警服长者敬了个礼,语气急切地说道:“董局好!那个……大彪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怎么能让他受委屈呢,待遇问题这次回去我就像市局申请!您看我们东城分局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全指望大彪过来帮我稳住局面呢。那什么,您如果真需要让大彪干活,您就给他在市局也掛个职,到时候您只要需要,我保证他隨叫隨到,您就別直接连根都撅了啊,您看这样成吗?”
    祁大彪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竟然是四九城公安局的局长。
    他压下心里的惊讶,先是白了一眼老赵,这货竟然拿自己做人情?回头必须把这货的好酒多坑几瓶。
    只见他再次立正敬礼,语气坚定地说道:“局长好!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既然已经来到了东城分局,我就想先把手上的工作做好。当然,要是局里有其他任务,我也在所不辞。”
    董局长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拍了拍祁大彪的肩膀:“好小子,有担当!我当年跟你爹也算战友,你私下叫我董叔就成。你家的情况我大概了解,这里的事情也已经控制住了,你赶紧去医院陪陪你母亲,你这孩子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也该好好陪陪她了。这样吧,我做主给你放五天假,剩下的事情等你上班后再说。”
    祁大彪心里不由得感嘆便宜老爹人脉真广,嘴上立刻高声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时,方才开口的聂书记捂著发闷的胸口快步走来,脸色还带著未散的惊魂,语气里满是余悸:“小同志,你可把老聂我嚇出一身冷汗!”
    祁大彪脸上闪过一丝歉意,挠了挠头连忙解释:“领导,实在对不住,我也是迫不得已。这十二个敌特要是在人群里乱来,后果不堪设想,我绝不能让人民群眾受牵连。”
    聂书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讚许,连连点头:“好小子,有担当!我叫聂风,你喊我聂叔就行。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不然咱们红星轧钢厂非得遭大殃不可。”
    说著,他目光陡然转向一旁垂头不语的杨伟民,视线扫过对方裤襠那片显眼的湿痕,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冷硬,“为民,往后你就专心抓生產,剩下的事,等上级指示。”
    这话一出杨伟民浑身一颤,眼中恨意一闪而过,又慌忙低下头。
    隨后,聂书记快步走到大领导跟前,脸上堆起歉意,语气诚恳:“老连长,对不住,都怪我邀你过来,反倒让你身陷险境。”
    大领导摆了摆手,爽朗一笑,驱散了方才的紧张:“行了老聂,咱俩当年是一个连的生死战友,说这些就见外了。只不过你那病退的事,怕是得再缓一缓了,你看?”
    聂书记又瞥了眼杨伟民,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点头:“行吧。”
    在场眾人都是心思通透之人,早已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杨伟民这怕是失去了上边的信任。
    杨伟民死死低著头,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缝里几乎嵌进肉里,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却敢怒不敢言。
    两小时后,老赵的吉普车“嘎吱”一声猛剎在南锣鼓巷95號院门口。
    此时的祁大彪已经换下了带有血跡的中山装,重新穿上了他的军装,只见他推开车门走下来,目光落在院门和旁边木质的门牌上,脸上莫名泛起一丝怪异。
    脑海里的记忆疯狂翻涌,红星轧钢厂、南锣鼓巷、杨伟民……
    突然,一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开,禽满四合院?
    祁大彪忍不住低骂一声:“臥槽?不会吧?这么邪性的吗?”
    短暂的错愕后,他压下心头的猜想,抬腿迈步走进院子。
    刚穿过月亮门,院里的一道声音格外清晰,直直钻进耳朵里。
    “若春啊,听三大爷一句劝,我们都是真心为你好!你们家三个大丫头,家里没个大人撑著,哪能扛得起这日子?就算你自己能咬牙吃苦,也得替两个妹妹想想啊!你忍心看著她们跟著你挨饿受冻,万一饿出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
    紧接著,另一道的声音也慢悠悠响起,带著几分“公正”与“关切”:“是啊,若春,你三大爷说得在理。你乾妈还在医院躺著生死未卜,你一个小姑娘家,又要跑医院又要照顾家里,哪能忙得过来?咱们同住一个院子,低头不见抬头见,哪能眼睁睁看著你们姐妹落难?听一大爷的,让若秋去贾家,淮茹心细,准能把她照顾得妥帖。若夏就託付给阎家,若春你平日里就去刘家吃喝。尊老爱幼是咱们院的老规矩,一大爷向你保证,绝不让人欺负你们姐妹。”
    这时一道满是倔强的声音响起:“谢谢一..一大爷,三大爷你们的关心,我跟若夏、若秋能照顾自己也能照顾乾妈,不用麻烦各位邻居。”
    听到这话,祁大彪先是心头一阵莫名其妙,禽满四合院里边还有这个桥段?若夏?若秋?这不就是老赵说的便宜老妹吗?
    他抬眼一扫院中眾人,眼底寒光乍现,果然是这帮禽兽!他只是脑子转了一圈就明白这帮子禽兽的算计了。
    看样子,他们篤定自家老娘醒不过来,这就急不可耐地要吃祁家的绝户了啊?
    八仙桌主位上,易中海端坐著,国字脸绷得笔直,外表瞧著正气凛然,可在祁大彪眼里,这就是个道貌岸然、不要脸的老帮菜。
    易中海身旁坐著个胖得像圆滚滚的肉猪似的男人,想必就是刘海忠,只见他端著搪瓷茶杯,一脸无奈地看著自己身旁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眼睛死死地盯著院中间的自家妹子,眼里满是肉眼可见的激动之色。
    那眼神祁大彪熟悉极了,上一世他宿舍总共8个人,其中7个就爱这样看校花,呸,都尼玛舔狗,只有自己是战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