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敌特袭击轧钢厂?

    祁大彪一脸无语地看著眼前的系统界面,恨不得直接开骂:就这指標,自己这辈子怕是都够呛能完成!
    没等他继续研究系统,赵伟就开口了。
    经过赵伟的敘述,他总算搞明白了情况。
    原来他娘不知为何大概在十多天前突然住进了医院,医院的记录里只有心悸和心律不齐的记录,其他的都是一切正常。
    可是就在前几天的一天下午,他娘临时有事想著去厂里处理个事情,就拜託医院的司机送她回一趟厂里。
    可司机见她上楼了半天都没下来,就好奇的上楼看看,这才发现她昏迷在了办公室里,好在医院的司机反应及时,加上本来就是急救车司机,懂得一定的急救知识,先是进行了抢救,后来更是快速把人送到了医院,这才保住了命。
    可命虽然保住了,但大脑因为缺氧,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態。
    深度昏迷他哪能不明白?这其实就是植物人啊。
    想到这祁大彪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看老娘前边的状態,那明显就是跟老王忽悠自己回国,可是后来只是去了一趟轧钢厂办公室竟然就出事了?哎,不对,他突然想到空间里的那个神经再生复合剂,这玩意不会是给老娘用的吧?
    至於东城分局眾人的消沉状態,全是因为前些天那场跟敌特的火拼。短短半小时的交火,东城分局就付出了12死16伤的惨重代价,甚至把两个科室都打空了。
    起初是政保科科长老刘收到消息,在城东一处仓库区域发现了三名敌特,隨后就带著八个政保科科员前去抓人,结果遭遇了埋伏。
    可后续的人不知情,听到群眾说有枪声,一个个犹如葫芦娃救爷爷,一批批地衝上去。
    最后不算牺牲的联防队员和不远处工厂保卫科的人,光东城分局自己就死了12人,损失惨重。
    老赵也因此在上级那里丟尽了脸,被骂得狗血淋头,差点就被扒了这身官皮。
    要不是看在他刚上任没多久的份上,估计早就被调到其他偏远地区养老了。
    不过即便如此,负责刑侦和敌特工作的两个副局长还是被撤职,发配到戈壁滩守水塘去了。
    十多分钟后。
    汽车开进了医院。老赵拉著他一路直奔神经內科,“嘎吱”一声推开了病房门。
    祁大彪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那极为熟悉的脸庞,只不过跟记忆里满是笑容的模样不同,此刻的老娘只剩下满脸的苍白与清瘦。
    他在病房里扫了一圈,发现除了病床上的老娘,竟然没有一个照顾的人,这让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赵刚才明明说了自己老娘这几年一直在帮去世的好友照顾著三个十七八的女儿,三女在几年前就认老娘做乾妈,现如今老娘昏迷在病床上,竟然没有一个过来照顾的?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久病床前无孝子,久贫家中无贤妻?这也不对啊,老娘真病了也没几天啊?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老赵给自己说仨妹妹情况时,那怪异的眼神,他就感觉那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又或者这仨乾妹子都跟自己一样?就是个单纯的白眼狼?
    那可不成,老子在外那叫保家卫国,你们仨在家不好好照顾老娘,那就是屁股痒了,欠收拾。
    他扭头看向老赵,脸色难看地开口:“老赵,你帮我去问问大夫,我娘是不是一直都这样?照顾她的人去哪里了?”
    老赵也是一脸诧异,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出去。
    见老赵离开,祁大彪再次在心里跟系统確认:“系统,这个神经再生复合剂,是不是给我娘准备的?”
    半晌,脑海里传来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只有一个字:“善。”
    “傻*?”
    这一时之间也顾不上继续吐槽系统的二逼,直接从空间里拿出药剂,拔掉保护套,对著老娘的胳膊就扎了上去。
    药剂刚注射完毕,屋外就传来了动静。紧接著,老赵和一个看上去极为漂亮的小护士走了进来。
    那小护士噘著嘴,一脸不高兴地盯著祁大彪,开口问道:“你是这个病人的儿子?”
    祁大彪察觉到对方的敌意,一脸懵逼地点了点头。
    小护士见他承认,当即开喷:“你个大男人,还好意思怪若春她们没来守著?她们三人天天24小时在这儿守著,你才来了几分钟就开始找事?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当兵的,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不善:“再说了,若春她们是被你们院的人叫走的,说院里有了十分著急的事情,我就不明白了,什么事情比照顾病人还能著急?不过就算你们院哪些人不是东西,也比你强,人家还知道三天两头派个代表来看看情况、关心关心伤者病情,可你呢?你一个当儿子,你干啥了?”
    祁大彪被小护士喷的都鬱闷了,他也没说啥啊?不就是想了解下情况么?
    没等他开口,护士接著说道:“哼,懒得跟你扯淡!你这种人最让我看不起,不就是当个兵吗,整天见了人就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跟你说话就多余。若春临走前交代了,她们大概晚饭以后才能回来,特意託付我帮忙看著你娘。你这当男人的可真有意思,刚回来不问若春她们辛苦不辛苦,开口就没事找事?家里有你这样的男人,日子能过好才怪!”
    祁大彪被骂的已经懵了,可还没等他说话,身边的老赵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毕竟老赵是常年身居上位的人,他神色严肃地开口:“护士同志,请你说话注意分寸。大彪的部队驻扎在北棒,他今天才刚回国,一到四九城就被我直接带到这儿来了。他是咱们抗米援朝的英雄,更是国家的特等功臣!他舍小家护大家,在国外拼了命地打仗,难道就是为了回国被你这么挤兑的?啊?回答我!”
    小护士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主要是平常懟人懟惯了,再加上她的確有点看不惯这个长相帅气但是又有点冷酷的男人,可听到这男人是特等功臣,还是国家英雄顿时脸上显出慌乱之色,她看向祁大彪,我我我了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老赵的话却再次响起:“你这个护士同志的思想很有问题!如此英雄,你不问青红皂白就一通乱骂,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就去找你们院长问问,你们医院的护士的爱国思想教育到底是怎么做的?”
    小姑娘被说的眼眶都红了,祁大彪看上去再说几句这小姑娘直接就能哭出来,无奈之下他刚准备开口劝劝老赵。
    “彪儿……”
    一声沙哑又微弱的声音突然在病房里响起。
    听到这声音,祁大彪先是一愣,隨即和老赵、小护士三人猛地扭头看向病床。
    只见他娘祁红梅竟然真的睁开了双眼,一脸虚弱地看著他。
    祁大彪不知为何,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朝著病床跑过去,一把將老娘抱进了怀里。
    祁红梅满脸急切地想要说话,可嗓子太久没用到,半天都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直到喝了一小口水,她才缓过来,满脸紧张地问道:“彪儿,今天几號?”
    祁大彪想了想,答道:“八月一日。”
    谁知这话一出,祁红梅的脸色瞬间大变,急切地说道:“阻、阻止……扩厂大会……敌、敌特要袭击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