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王从天降,砸碎泰科鞍大球馆

    一旁的银狼在列车跃迁之前就已经断开全息投影的连结了,在上一次去黑塔空间站的时候站稳的三月七已经证明了自己。
    不过景天觉得去贝洛伯格的时候,可能会因为那里星核导致星轨断裂的印象让三月七再摔一次吧?
    “好了,我们开始商量这一次来泰科鞍的开拓之旅的人选有哪些吧?景天,这一次你来带队,可不许推脱哦!”
    看人都来到观景车厢了,身为领航员的姬子先斩后奏敲定了此行的开拓之旅的人员之一。
    “啊,这……”景天尷尬地挠了挠头,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姬子的决定。
    毕竟细数上车以来,他已经连续缺席了两次开拓之旅了……
    “行,那这次就让我带队吧。”景天点了点头,反正自己现在的战斗力也算是列车上最强的了,泰科鞍又不是什么银河边缘无法无天或者还有什么隱藏大佬的地方,自己出马自然是万无一失的。
    “姬子姐,我也要去,我还没有和景天哥一起开拓过呢!”
    三月七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说起来,自从三月七上车以来,哪一次开拓之旅景天都是刚好有事没有全程参与。
    这也导致一直以来三月七的这个愿望都没能如愿以偿。
    “好呀,那就再加一个小三月吧。”姬子点点头,星穹列车从来都不管无名客是不是开拓欲望太过强烈,也就景天这种事多的,姬子会採取强制措施。
    “那我也参加吧。”丹恆也如此表態道,本来连续参加两次开拓之旅的他还想著这一次休息一下。
    但看姬子这次安排景天带队,索性也加入了,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景天给他拉上列车的。
    “那这次就你们这些年轻人去泰科鞍吧,正好,泰科鞍竞技球也是適合年轻人的运动,你们可以去看看球赛。”
    如今的星穹列车,早已不是当年那种去任何星球都要绞尽脑汁打好关係、解决难题的状態了。
    隨著星际和平公司对边星及银河各处的开发,真正能给列车出“硬点子”的星球越来越少。
    可以说,现在的星穹列车的开拓之旅只要不捲入什么阴谋当中,基本上就和旅行差不多。
    不过……景天也知道,这样的状態大概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因为等某个小灰毛上车以后,列车几乎全程都在打高端局,就贝洛伯格这个新手村轻鬆一些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凑热闹了。”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表示道。
    如果下面的这颗星球的特產是机动战士高达什么的他可能还感兴趣,但是泰科鞍机动球什么的,瓦尔特只能说没什么感觉,毕竟属於他的蒙娜丽莎早就见过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景天带队,带著丹恆和小三月一起去泰科鞍星球。”姬子点点头,就把这件事情確定下来。
    “要记得看好小三月不要让她乱跑哦。”说完,姬子还不忘记提醒一声。
    “姬子阿姐,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乱跑!”三月七看著姬子,不禁埋怨似地说道。
    “总之……祝你们旅途顺利。”
    ……
    伴隨著姬子的祝福,三人来到了列车的降落舱里。
    和翁法罗斯那种需要用一节车厢降落的情况不同,泰科鞍这种普通的星球用降落舱就绰绰有余了。
    “景天哥,我来开,我来开!”一进入降落舱里面,三月七就自告奋勇想把景天从驾驶位给挤下去。
    “三月……你会开这个吗?”景天倒也不是不愿意放手,只是他对三月七的驾驶技术表示十分怀疑。
    “那当然啦!我可是拜託丹恆老师教过我的!”三月七一副理所当然地说著。
    景天看向丹恆,对方点了点头:“姑且算教过……”
    不过丹恆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完:也仅仅只是教过,至於三月有没有出师……我想我的回答应该是没有。
    “那就三月你来开吧?”景天突然想到,貌似在原本的剧情的泰科鞍星球的开拓之旅中,也是三月七开的降落舱,结果一不小心开到泰科鞍大球馆去了,把泰科鞍的大球馆砸了一个洞。
    不过,泰科鞍星球的人看在列车的面子上也没有多为难三月七,只是让她的开拓之旅变成了义务劳动半个月。
    景天虽然心里清楚,如果让三月七自己发挥的话,估计又会重蹈覆辙,但无所谓了。
    对三月七来说,比起一直一帆风顺的开拓之旅,有的时候,一些適当的挫败也许会更好。
    於是……景天起身,將位置让给了三月七。
    “哼哼,看咱大展拳脚吧!”三月七说道,立马开始了驾驶降落舱。
    “三月號,出击!”隨著降落舱离开列车,进入泰科鞍星球驶去。
    可当进入大气层时,麻烦来了。
    “嗡——”剧烈的摩擦让降落舱外壳温度骤升,舷窗外瞬间被橙红色的火焰包裹,仿佛置身熔炉。
    控制台的警报声突然响起,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哎呀!怎么回事?!”三月七慌了神,小手在按钮上乱戳,“方向……方向偏了!”
    原本锁定的降落点是球馆附近的空港,此刻却在火焰的裹挟下,朝著环形球馆的中心猛衝。
    景天在三月七操作的时候在她的身后笑著看著这一系列的操作……
    “景天哥!丹恆!快帮忙啊!”三月七的声音带著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景天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三月,忘了按降落伞了哦。”
    “降落伞?!”三月七猛地回过神,低头在控制台上摸索,手指因为慌乱而颤抖。
    “在哪?在哪啊?!”
    “唉……”丹恆捂著额头,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嘆。
    他就知道,只要让三月七碰驾驶台,准没好事。
    舷窗外,泰科鞍大球馆的穹顶越来越近,能清晰地看到馆內闪烁的灯光和隱约传来的欢呼声——显然,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比赛。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夜空。
    降落舱像一颗失控的炮弹,狠狠砸穿了大球馆的穹顶,玻璃与金属碎片漫天飞溅。
    馆內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数万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头顶那个冒著黑烟的大洞,以及从洞里坠落的金属舱体。
    降落舱在球馆中央的赛场滑行出长长的轨跡,最终撞上gg牌才停下。
    舱门被衝击力震开,露出里面三个略显狼狈的身影。
    馆內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譁然。
    景天抬头,看向四周密密麻麻的观眾,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嚇得瑟瑟发抖的三月七,以及一脸生无可恋的丹恆,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这次的泰科鞍开拓之旅,从一开始就註定不会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