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没有骗

    第126章 没有骗
    刘泽接过瓷瓶,感觉像拿著一个烫手山芋,迪丽热芭,更是面红耳赤。
    从按摩店出来,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半个小时后,刘泽忍不住率先开口,“热芭,要不————算了吧?这也太————”我再想想別的办法。”
    迪丽热芭咬著嘴唇,纠结了很久。
    她看著刘泽脖子上的膏药,想起昨天他摔倒时的样子,想起他咬牙坚持练舞的样子。
    最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深吸一口气:“去————去酒店吧。”
    刘泽愣住:“您確定?”
    迪丽热芭红著脸点了点头。
    两人打了辆车回酒店,车上,谁都没说话。
    到酒店后,刘泽刷卡开门,房间还是早上走时的样子,床铺凌乱,窗帘半掩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迪丽热芭站在门口,手攥著衣角,紧张得不知所措“热芭姐,”刘泽先开口,“我看还是算了吧————”
    “少废话。”迪丽热芭打断他,但声音却也在抖,“转过去,脱衣服,我看见浴室里有个浴桶,要不就用这个。”
    “好的,热芭,听你的。“渣男刘求之不得,隨后开始脱上衣,然后是裤子————
    二人脱衣之际,將药包丟进浴桶,浴桶里放热水。
    衣服脱完,浴桶里水也放的差不多了,二人此刻赤城相对,刘泽欣赏著迪丽热芭不著寸缕的娇躯,顿时心猿意马。
    “別瞎看,快些药浴吧。”
    迪丽热芭率先进了浴桶內,然后刘泽跟了进去。
    本来宽大的浴桶因为同时容纳那两个人,此刻拥挤的,两人个几乎脸贴脸。
    而这样,刘泽更是心猿意马,迪丽热芭察觉到某些人的反应之后,顿时脸红耳赤,接著怒道:“刘泽你快背过身去。”
    要换做蜜姐的话,这会儿刘泽胆大包天到差不多能霸王硬上弓了吧,但热芭不同。
    於是他只好老老实实的背过去身去,同时迪丽热芭也背过去身。
    二人泡了十分钟左右,才从浴桶里出来。
    “现在该上药了,那个瓶子呢。”迪力热芭从浴桶里出来,擦乾净了身子,想起先前那老中医说的话,终究是没有穿上衣服。
    刘泽拿起那个小瓷瓶,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中药味瀰漫开来,混合著某种油脂的香气。
    “在这儿。”
    迪丽热芭闭著眼睛伸出手:“给我。”
    刘泽把瓷瓶递给她,她的手碰到他的手时,两人都颤了一下。
    “刘泽,你————趴床上。”迪丽热芭还是不敢睁眼。
    刘泽乖乖趴下,床单很凉,贴在他赤裸的皮肤上,他能感觉到迪丽热芭在靠近。
    “我————我开始了。”迪丽热芭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终於睁开眼睛,但视线只敢盯著刘泽的后颈,她把药油倒在自己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按在刘泽脖子上。
    药油很凉,但她的手很热,那种触感让刘泽浑身一颤。
    “疼吗?”迪丽热芭小心翼翼的问。
    “不疼。”
    她开始按摩,按照老中医说的,从脖颈开始,沿著脊柱一路往下,她的手法很生疏,但很轻柔。
    迪丽热芭按到肩胛骨时,刘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一—那里特別僵。
    “这里很疼?!”
    “嗯。
    “”
    “那我轻点。”
    她放轻力道,手指在僵硬的肌肉上打圈按摩,药油渐渐渗入皮肤,带来一种火辣辣的热感。
    按到腰部时,迪丽热芭的手停顿了一下,这个位置太敏感了,她能看见刘泽腰侧的肌肉线条,能看见他皮肤上细细的汗毛。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按,手掌贴著他的皮肤,一点点往下移动。
    刘泽趴在枕头上,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热,不只是药油的热,更是內心的火烧火燎。
    按摩到一半时,房间的门推开了。
    杨蜜站在门口,她见刘泽房间的门没有关紧,想著来看看刘泽的情况。
    但眼前的一幕,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里,刘泽什么都没穿趴在床上,迪丽热芭同样什么都没穿,站在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背上。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中药味,还有某种暖昧的气息。
    迪丽热芭最先反应过来,她说了声“蜜姐,你怎么来了”,隨后抓起被子遮住自己。
    刘泽也猛地翻身坐起,抓起枕头挡在身前。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杨蜜面无表情,上打量著仿佛是被捉姦的两人,皱眉,心中嘀咕,“难道又被那渣男得手了,不应该啊?!”
    “蜜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刘泽赶紧解释,“是治疗,我脖子伤,老中医说要用药.按摩,必须————必须什么都不穿————”
    “必须什么都不穿,怎么以为拍武侠剧疗伤呢?!”杨蜜哼哼了一声,显然很难相信这个邪。
    迪丽热芭也急著解释:“是真的蜜姐,我们去看了中医,老中医说必须这样上药,不然的脖子好不了,下周就上不了台了。”
    杨蜜没说走进房间,拿起床头柜上的小瓷瓶,闻了闻,確实是中药味。
    隨后又看了看刘泽脖子上的膏药痕跡,难道真的是什么老中医?
    “所以,你们就选择在酒店房间里,脱光了治疗”?”
    “我们没別的办法——————”刘泽撇嘴。
    “没別的办法?”杨蜜冷笑,“刘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中医?药浴?必须脱光?这种话你也信?”
    杨蜜看著他们,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受伤。
    隨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蜜姐。”刘泽想追上去,但身上没穿衣服。
    门“砰”地关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气氛暖昧而又尷尬。
    “现在怎么办,蜜姐她?”
    “没事,蜜姐那里我来解释。”
    “那就行,你脖子那里怎么样。”
    “嗨,你还真別说,那老中医还真是有点门道。”刘泽点头,刚才迪力热芭那一番按摩下来,脖子这时竟然真的不疼了。
    “那就行。”迪丽热芭也默默穿好衣服,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刘泽一个人。
    他坐在床上,看著那个小瓷瓶,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手机忽然震了,是杨蜜发来的微信:“明天开始,你自己练舞,我再也不会管你了。”
    晚上九点多,刘泽胡思乱想了一阵,最后还是忍不住响杨蜜房门,隨后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谁啊”。
    “蜜姐,是我。”
    门开了,杨蜜已经换了睡衣,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靠在门框上,瞅著刘泽,眼神淡漠:“又怎么了。脖子又疼了?”
    “不是。”刘泽摇头,“我想跟您解释一下下午的事。”
    “下午什么事?”
    “就是————热芭姐给我上药的事,你姐,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进来说。”杨蜜侧身让他进来。
    房间里灯光明亮,茶几上摆著半杯红酒。
    杨蜜拿起红酒抿了一口:“说吧,我误会什么了?”
    “下午我和热芭真的没有什么,她真的只是在给我涂药而已。。”
    “哦。”杨蜜晃著酒杯,语气平淡,“所以呢?”
    “所以,蜜姐,你还是不要想多了。”
    “刘泽,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杨蜜放下了酒杯。
    “不是————”
    “你和热芭,什么都没穿——你告诉我这叫没什么”?”杨蜜冷笑,“你当我第一天混娱乐圈?”
    “蜜姐,真不是您想的那样,热芭姐真的是————”
    “真的什么?”杨蜜打断他,“刘泽,我告诉你,热芭我了解,她不是这样的人,按摩疗伤,还脱光衣服,说出去谁信呢。?”
    “蜜姐,我发誓,我和热芭姐清清白白。”见她不信,刘泽举起手做发誓状杨蜜冷笑不语。
    刘泽无奈地嘆了口气:“蜜姐,您要怎么才肯信我?”
    杨蜜想了想,揶揄道:“之前不是脱光了治疗吗,这样吧,你出去裸奔一圈,边跑边喊我是渣男”,我就信你。”
    刘泽:“————”
    “怎么,不敢?”杨蜜挑眉,“不是说清清白白吗?那证明给我看啊。”
    “行。”刘泽咬牙,站起身就开始脱衣服。
    “你————你真要裸奔?”见他没怂,杨蜜愣了一下。
    “不是您说的吗?”刘泽手上动作没停,“我出去跑一圈,您就信我。”
    “等等。”杨蜜忙是阻拦,“我开玩笑的,你还真脱啊!”
    “蜜姐,那您到底信不信我?”
    “你不是要证明吗,热芭跟我说了,是一个老中医让你们这么治疗的,那就带我去见那个老中医吧。。”
    “这————没必要吧?人家老中医很忙的————”想起下午排了好一会的队,刘泽犹豫。
    “不敢去,怎么,心虚了?”
    “蜜姐,我会心虚。”
    “那就带我去。”杨蜜转身拿起外套,“现在就去。”
    刘泽看著她坚决的背影,知道今天这事不弄个水落石出是过不去了:“行,我带您去。但蜜姐,您得答应我,问清楚了就信我。”
    “看你表现。”杨蜜套上外套,走到门口,“走吧。”
    两人打驱车去了横店老城区,这会几岁已经晚上十点了,但店里的灯还亮著o
    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柜檯后看报纸,戴著老花镜,听见门响抬起头。
    “黄医生。”刘泽打招呼,“您还记得我吗?下午来过的,脖子扭了。
    “9
    黄医生眯著眼看了他几秒,然后点头:“记得记得,小刘嘛。脖子好点没?”
    “好多了杨小姐,她也想问问我的情况。”
    老头看向杨蜜,眼神一亮:“哟,大明星啊。我在电视上见过你!”
    杨蜜礼貌地笑了笑:“黄医生您好,我想问一下,今天下午,我这位同事来您这儿治疗的时候,有没有————一位年轻姑娘陪著?”
    “年轻姑娘?”老头皱眉想了想,“好像————有吧?记不清了。今天下午来了好几个病人,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杨蜜看了刘泽一眼,继续道:“那姑娘长很漂亮的,你老继续想想。”
    “很漂亮的?”老头又想了想,然后摇头,“真记不清了。下午有个老太太腰痛,有个小伙子脚崴了,还有个————哎,反正都是病人,谁陪谁来的,我真没注意。”
    “那按摩治疗,有没有————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事项,比如,治疗需要脱衣服什么的?”
    “脱衣服那要看情况。”老头点头说道。
    “那有没有全部脱光的那种?”
    “那没有,我这里是正规按摩店。”老头矢口否认。
    一旁的刘泽懵逼,“不是医生,下午你可不什么这么说的。”
    “什么下午,我这里可从来没有全部脱光治疗,正规的,你不要搞事好不好。”
    杨蜜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著刘泽,眼神意味深长。
    “蜜姐,您听我解释,真的————”
    “不用解释了。”杨蜜打断了他的话,“陈医生,谢谢您,我们走了。”
    她刘泽赶紧跟上去,跑出了按摩馆。
    “蜜姐,您等等!”刘泽追上去后,拉住她的胳膊。
    杨蜜甩开他的手,转身瞪著他:“刘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蜜姐,你要相信我,下午真的是那老登说那样治疗的,他现在可能是老糊涂忘记了,蜜姐,你这么英明神武————”
    “刘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是不是觉得,只要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信你?”杨蜜打断了他的话。
    “我没有————”
    “你有!”杨蜜的眼睛红了,“你一直都有,从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
    装可怜,装无辜,装得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但实际上呢?你睡陈虹,撩刘一菲,现在又勾搭迪丽热芭。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把娱乐圈所有女人都睡一遍才甘心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但她很快擦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算了。”她转过身,“你个大渣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说完就上了车,刘泽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他一个人走回酒店。
    路过杨蜜房间时,他停下脚步,盯著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敲。
    回到自己房间,他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头疼—蜜姐真的对自己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