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本汪与你不共戴天

    眼见李长青態度郑重,语气认真。
    杨戩起身微微摇了摇头道:
    “师叔客气了!
    这门功法既然是女媧娘娘赐下,娘娘有旨,杨戩自然不敢藏私。
    更何况,你我同修这门八九玄功,就算不论道门之谊,也可算是同门了,此事倒也不必过多客气。”
    你可以不在意,我却不能把这事儿当成理所当然啊!
    李长青暗暗想道,不过他倒也没在口头上继续多说什么。
    这种事情,若只停留在口头上毫无意义。
    稍微客气几句之后,两人再次在石凳上落座。
    一旁的杨嬋静静的看著这一幕,看著李长青起身郑重向自家二哥行礼,不知怎么的,心里莫名有些与有荣焉。
    哼!
    你小子资质再好又怎么样,不还是得向我杨家人求教?
    不过当她留意到对方左手指尖的火线之时,杨嬋不由微微一怔。
    三人坐这儿这么久了,连茶水都喝了两遍。
    这人一边冲茶一边与二哥探討修行之法,甚至直到態度隆重的起身行礼,他指尖的火行法术始终都无比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杨嬋看的有些愣神。
    她相信,事关自己修行道路,这李长青不可能在谈论正事的时候三心二意。
    换言之,这小子要么对火行法术无比熟悉,要么天生就能有一心二用的本事。
    想到这里,杨嬋心下有些沮丧。
    人与人的差距,这么大的吗?
    自己练个摄灵术,都好几年才入门啊......
    “关於大道之变......”
    两人的交谈还在继续。
    杨嬋却已经听的有些心不在焉了。
    那原本就与她无关,她没有修行八九玄功的资质,对这种锤炼肉身的法门也不感兴趣。
    之所以今天跟著自家二哥一同来到这里。
    一来,是玉泉山上很少来外客。
    眼下既然有道门子弟前来长居,自己身为半个主人,对方新居落成,自己也理当来探望一番。
    二来嘛,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有些想看,那小子在自家兄长面前躬身求教的样子。
    可现在,她只想知道,这李长青到底能保持这个一心二用的状態多长时间,他就当真能一丝失误都不会有吗?
    李长青指尖的情形,杨戩自然也是早就留意到了。
    不过他並没放在心上,一心二用这种事他也能做到。
    两人关於八九玄功及配套神通法术的探討,一聊就是两三个时辰。
    直到红日逐渐西沉,杨戩才站起身来。
    “大概的情形就是这样了!
    七十二变神通注重对天地万物的参悟,这一点师叔只能下水磨工夫。
    而八九玄功侧重肉身修行,若想精进最好还是相互比斗切磋。
    明日起,你我可单日较量武技,双日感悟天地万物。
    如此安排,师叔可有异议!”
    李长青笑著拱了拱手道:
    “客隨主便,就依照师侄所言!”
    杨嬋默默的看著李长青指尖那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晃动的火行法术,有些被打击到了。
    这一个个,全是怪物不成?
    ......
    杨戩和杨嬋已经告辞离去了,李长青看著竹屋之內逐渐被烘烤一空的湿气,满意的点了点头。
    再烤一会儿,等太阳彻底落山,这栋新鲜出炉的小院就可以入住了。
    以道法来行事,倒也確实方便。
    就在李长青稍显期待的看著这座出自自己手下的小院,静等红日西沉的时候。
    身后草木的阴影里,一道毫无存在感的黑影自山顶之上,一路鬼鬼祟祟的潜行而来。
    哮天犬回头看了看杨戩杨嬋逐渐远去的背影,再看看不远处那座刚刚落成的小院。
    想起这两天自己因为这小子挨过的训斥,它悄无声息的齜了齜牙。
    红日逐渐没入地平线,李长青咽下最后一点茶水,散去指尖的火行法术,缓缓站起了身。
    “今天终於不用再露天打坐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拂手收起茶具,迈步朝著屋內而去。
    李长青才刚迈出两步,一道黑影如同一道闪电般从身后阴影里悄无声息的窜了出来。
    些许的微风从身后吹来,李长青还未察觉这股微不可察的异样,只觉小腿位置骤然传来一股剧痛。
    这股痛感,就连李长青都一时没忍住痛拨出声。
    大惊之下,回头一看,只见一只硕大的黑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后,正张著血盆大口死死咬住了自己小腿。
    不是哮天犬又是谁?
    哮天犬瞪著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咬住前面致使自己挨揍挨训的罪魁祸首,眼神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得意。
    李长青发现自己竟然毫无障碍的读懂它眼神里的意味,
    想起前日自己拜访玉鼎真人时,杨嬋提著鸟笼教训这大狗时的画面,李长青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自己遭受此劫的缘由。
    这死狗怎么神出鬼没的,我竟然都没能提前察觉到异常。
    “嘶!”
    又是一阵钻心剧痛传来,李长青疼的嘴角直抽抽,扬起巴掌,下意识的就抽了下去。
    “蠢狗!
    赶紧鬆开!”
    “啪!”
    这一巴掌抽下去,哮天犬仿若未觉,甚至还晃了晃脑袋。
    它这一晃,李长青顿觉伤口上的疼痛更剧烈了几分。
    一时间李长青疼的直抽抽,下意识的就想抽出承影剑砍过去。
    好在到底没痛晕头,临出手时想起了自己这是在人家地盘上切磋修行来了。
    这么一动念,出现在手中的就成了当时抽打九尾狐的鞭子。
    “唰!”
    皮鞭高高扬起,照著这只死咬不鬆口的恶狗就狠狠抽了过去。
    原本李长青是想照著它脑袋抽的,不过临出手的一瞬间,他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个说法。
    狗和狼一样,都是铜头铁骨豆腐腰。
    意思是他们头部骨头是最硬的,腰部反而是他们的脆弱部位。
    脑中想起这一说法的瞬间,手中长鞭去势一变,改为照著这哮天犬的腰部而去。
    黝黑的皮鞭带著呼啸风声落下,哮天犬警觉的察觉了这一鞭的威力,脑袋一偏张开巨口,矫健的闪身一躲。
    它这个故意偏头的举动,再次让李长青感受到了一股剧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