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男孩女孩

    第91章 男孩女孩
    刘佳玲现在是风云人物,別说出门了,楼下都一堆狗仔。
    许景良是偽装成外卖小哥混进来的,顺便给刘佳玲带了点孕期书籍。
    “亨哥呢?”
    “跟他那两个好兄弟出去玩了,单身夜,谁知道玩什么,我也不敢问。
    许景良顺著话茬劝说道:“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突然之间要当爸爸了,一时间適应不了,你就让他放鬆放鬆吧。”
    刘佳玲给许景良倒了一杯蔬菜汁,说道:“他不在家正好,咱们俩说话方便。”
    “你是怎么说服姚正青的?”
    “她前天过来,哭的那叫一个惨呀,声泪俱下,比我演技都好。”
    许景良端起蔬菜汁抿了一下,不是一般的难喝。
    但还是硬著头皮喝了一大口,面带笑容地说道:“钱给到位了,演得当然好呀。”
    “以后再有这种小事,就都交给我来办,不用你操心。
    "”
    刘佳玲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咱俩对脾气。”
    “你说这蔬菜汁,既健康又减肥,你亨哥他非说难喝,一口都不沾。”
    “不怕你笑话,我喝完了漱口都不行,嫌我嘴巴有苦味,得刷两遍牙。”
    “每个人的口味不同,我喝著————还可以,能接受。”许景良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强咽下去后,问道:“他们家什么態度呀?”
    刘佳玲起身去看了一眼佣人房,確认佣人在房里,回来后才说道:“昨天中午,他妈妈约我一起喝茶,我第一次见她。”
    “我们俩————谈好了。要是我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她就明媒正娶地让我进门。”
    许景良下意识地追问道:“那要是女孩呢?”
    刘佳玲保持微笑道:“如果是女孩,我就得主动跟进亨提出,不结婚。”
    许景良想了想问道:“什么时候开奖?”
    刘佳玲做了一个深呼吸,说道:“怀孕三四个月就能照出男女了,正好赶上过年。”
    “那就祝你双喜临门吧。”
    刘佳玲拿榨汁用的玻璃壶,帮许景良把好不容易喝下一大半的蔬菜汁,又给倒满了。
    “良仔。”
    “像你亨哥他家这样的老牌豪门,叫什么?”
    “蓝血人。”
    “与素质无关,那是一种本能,他们打心眼里就瞧不上咱们这样的普通人。”
    “我就算是侥倖进了他们家的门,想要站稳脚,也是千难万难,就我身边的这些人,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
    许景良徐徐说道:“玲姐你放心,无论將来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玲姐。”
    刘佳玲一脸欣喜,许诺道:“进亨他妈妈,想让他回中建继承家业。到时候,金家这边的位置空出来,我就帮你吹吹风,让你顶上去。”
    说到这儿,刘佳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你放心,只要有我,还有你外甥在,就没能动得了你。”
    许景良端起蔬菜汁,咕咚咕咚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笑呵呵地说道:“玲姐,再给我来点,这东西越喝越好喝,怎么弄的,教教我唄?”
    许景良搬的新家,装修、家具,都是周惠敏帮忙布置的。
    但当初布置,都是通过平面设计图和现场照片。
    周惠敏说弄成什么风格,或者买什么家具,许景良就叫人去做。
    装修完的现场效果,周惠敏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见。
    转了一圈。
    除了臥房,最让周惠敏感兴趣的,就是许景良书房里的白板墙。
    “你这贴的都是什么东西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景方要调查什么案件呢。
    “”
    许景良从身后,搂住周惠敏的腰,说道:“这是中娱的股权架构,还有股东的详细资料。”
    周惠敏瞪大眼睛,颇有些兴奋地问道:“你要造反呀?”
    许景良轻出一口气,说道:“咱们跟许进亨不一样。”
    “在他眼里,狗就是狗。”
    “就算他再喜欢这条狗,恨不得跟狗一起同吃同睡,他也不会把它当成人。”
    “我从一开始就不对许进亨抱有希望。”
    “倒是玲姐,她答应我,等许进亨回中建,就让我去金家主事。”
    “但愿她能生个男孩吧,就不需要走中娱这一步了。”
    “能不翻脸,我也不想跟许进亨闹得太僵。”
    “那是不是说,你快有自己的上市公司了?”周惠敏故意说道:“我不信,你就哄我,为了捞勇哥,上个月你还四处筹钱呢。”
    “你信不信?”
    “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哎呀,別拽我衣服,书桌上凉————”
    金家囤积了大量的爱美高风扇,暗地里的,可以低价外销,赔本往外卖。
    但明面上的不行。
    除了配股的时候,发了一部分给员工做福利。
    剩下的————
    捐给学校,捐给老人院,从夏天一直捐到冬天,到现在也没捐完。
    新年伊始。
    元旦刚过不久。
    许景良做顺水人情,弄了一批捐给粉岭围村里的老人。
    虽然现在用不到,但白给的东西,也全都乐呵呵的。
    “三叔公,又干农活呢呀。”
    许景良是跟著彭荣达叫的。
    这老头七十多,老伴走了好多年,几子移民米国也不回来。
    孤家寡人,一个人住。
    乡里乡亲虽然都是同族亲戚,但因为他脾气古怪,也很少来往。
    “都跟你说了,別拿东西,我不要。”
    “这不眼看著快过年了,给你置办点年货,不光是给你的,村里七十岁以上老人我都送了。来来来,我帮你干,你歇著吧。”
    三叔公倒也不客气,把施肥的桶还有勺子,递给许景良后,叮嘱道:“每棵菜底下浇半勺,別往根儿上浇,有点距离。”
    “好咧,这么臭!”
    “不脏啊,是发的豆子。”
    许景良认识这老头,是因为当初金家到村里接散工,在所有的客户里,就属这位三叔公最难伺候。
    老头找了块石头,坐下抽菸。
    “我知道你们公司想干什么,不就是想在村里收地吗?”
    “时不时地过来,给我们点小恩小惠。”
    “別人我管不了,我的地————不卖,地就是用来种的,不是给你们盖房子的。”
    许景良隔著老远,解释道:“三叔公,我已经不在金家做了,我现在不盖房子,改行拍电影了,他们收不收地跟我没关係。”
    “那你还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呀。”
    许景良话音未落,手提电话就响了。
    “信你就见鬼了。”三叔公嘟囔了一句后,喊道:“电话。”
    “来了。”
    许景良赶忙从地里跑出来————
    “玲姐呀。”
    “我粉岭呢,一会儿就回去,怎么了————你刚照完超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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