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破西凉军而喜得贵子,双喜临门也!老刘:请军师为吾子赐名!

    第141章 破西凉军而喜得贵子,双喜临门也!老刘:请军师为吾子赐名!
    “军师,不知主公有何喜事?”
    荀攸等皆面露奇色。
    边哲却將帛书收起,神秘一笑:“不急,等主公打完这一仗再说不迟,也好双喜临门!”
    荀攸等愈加好奇,目光不约而同望向边哲手中那道帛书,心中猜测不断。
    边哲的目光,却已远望向敌阵。
    陕县城东。
    两万余西凉军步骑,如铜铁洪流般正浩荡推进。
    “这刘备当真是狂妄,明知我们有四千铁骑,竟然真敢背营列阵,与我们决战!”
    张绣勒住战马,银枪遥指前方“刘”字大旗。
    张济举目扫望刘军阵势,冷哼道:“这刘备在关东连破各路诸侯,大抵是打惯了顺风仗,以为我西凉军亦如袁曹等不堪一击。”
    “今日,咱们叔侄就给他看看,何谓精锐之师,什么叫虎狼之士!”
    张济当即喝令,全军停止推进,稍作阵形整理,为接下来的进攻做准备。
    “嗵嗵嗵~~”
    战鼓声陡然在刘军阵中响起。
    原本背营列阵的联军,忽是轰然而动,竟开始向前推进而来。
    张济叔侄脸色皆是一变。
    刘备要抢先发动攻势?
    只有强者面对弱者,有绝对的胜算时,方才敢这般囂张!
    刘备这是志在必得,全然不把他们叔侄放在眼中啊!
    “刘备,你何敢如此猖狂,视我张济为无物!”
    张济勃然大怒,马鞭一扬:“子华,车儿听令!”
    “吾命你二人,各率两千铁骑,迂迴钳击刘备左右两翼!”
    “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西凉铁骑之威!”
    张绣与胡车儿慨然领命。
    西凉军阵中,战鼓声亦隨之响起。
    伴隨著天崩地裂声,四千西凉铁骑滚滚出阵,兵分两路向著刘军左右两翼方向席捲而去。
    “刘”字大旗下。
    刘备腰间佩剑暗暗握紧,呼吸悄然加重。
    果如边哲所料,张济被自己的先手攻势激怒,以骑兵侧击两翼。
    接下来的关键,就是看高顺和魏延二將,能否挡住西凉军衝击,守得侧翼不失。
    视野中,两道铁骑,如两股疾风暴雨,转眼间已扑向左右阵。
    阵中箭雨腾空而起,向著西凉人袭卷而去。
    西凉军鎧甲精良,防御力为三大骑兵之首,区区千余支利箭,自然阻挡不住铁骑衝击。
    顷刻间,右翼高顺所部,便被胡车儿两千铁骑撞上。
    天崩地裂声再起。
    刘备一颗心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
    转眼后,眼中惊喜涌起。
    高顺挡住了!
    以八百重甲步卒为首的陷阵营,硬生生的扛住了西凉铁骑的衝击!
    再看左翼。
    张绣所统两千铁骑,亦是撞向了魏延所统两千余荆州军。
    荆州军的装备则与陷阵营不同,虽並未著重甲,却皆手执大盾,以长矛为主。
    这样的组合,关键在於士卒是否勇悍,是否有寧死不退的决心。
    “荆州儿郎听著,后退半步者,斩!”
    魏延挥舞著手中长刀,以近乎冰冷的语气,衝著部卒厉声大喝。
    这两千荆州兵,多数为他义阳乡勇,个个悍勇顽抗。
    哪怕大盾被撞碎,哪怕被铁骑的衝击力,撞到粉身碎骨,亦不后退半步。
    荆州军阵形微微晃动,竟未能被西凉铁骑撼动!
    见得这一幕,赵云张辽等诸將,无不对荆州兵刮目相看,对那魏延肃然起敬“玄龄识人之能,果真天下莫人能及,这魏文长真乃大將之才也!”
    刘备鬆了一口气,口中嘖嘖讚嘆。
    身后大营內。
    望楼上,边哲荀攸等,亦清楚的目睹了两翼战事。
    当看到两翼稳住时,眾人皆如释重负。
    荀攸面露笑容,回看向边哲:“西凉铁骑的衝击主公当是顶住了,军师,是否是放出诱饵的时候了?”
    边哲一笑,拂手道:“传令下去,点燃烽火,令曹性放出诱饵吧。”
    片刻后,大营上空,一柱狼烟腾空而起。
    两军清晰可见。
    陕县东门。
    正在观战的贾詡,见得张济骑兵攻势不利,眉头已然紧锁。
    当看到刘营中,一柱狼烟升起之时,贾詡心头一紧,一丝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贾詡心绪顿时紧张起来,目光急是四下扫望。
    驀然间,忽见战场西南方向,竟出现了上百辆粮车,数百头牛羊。
    贾詡眼珠转了几转,心头咯噔一下,脸色骤然一变。
    “此必是那边玄龄的手笔,吾果然没有猜测,张济啊张济,吾早规劝过你,你偏是不听——”
    贾詡拳头重重击打在了城垛上。
    城前西凉军阵。
    骚动已起。
    还在列阵的一万六千余西凉步卒,几乎同时发现了西南方向的粮车牛羊。
    西凉士卒们瞬间眼眸充血,兴奋到按捺不住。
    张济军中缺粮已月余,为了维续下去,口粮配己已减少了三成左右。
    饭都吃不饱,更遑论酒肉?
    此战之前,张济激励他们的口號,便是击败了关东联军,抢了对方的粮草,酒肉管饱。
    如今就在他们眼前,出现了这么多粮车牛羊,这仗还打个屁呀。
    赶紧抢啊!
    於是,右翼一名西凉士卒,终於忍耐不住,擅自脱离了队伍,便衝著牛羊粮草衝去。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连锁反应之下,右翼西凉军轰然而散,爭先恐后的向著粮车方向衝去。
    片刻间,四五千西凉兵,便脱离了军阵冲向粮车,唯恐慢了半步被旁人抢先。
    中军处,张济懵了。
    原本他见骑兵破不了刘军阵,正打算喝令步军正面推上。
    谁料突然间,右翼便不战而溃,士卒一鬨而散。
    惊怒之下,张济边是喝令士卒不得乱动,边向西南方向望去。
    数百粮车,千余牛羊立时印入眼帘。
    “此间怎会——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牛羊?”
    张济惊怒化为茫然,一脸不知所措。
    就在他惊疑间,“溃散”已传导至了中军。
    越来越多的西凉士卒,放弃了自己的位置,爭先恐后的前去抢夺粮草牛羊。
    近两万西凉军,不战自乱。
    这一幕,刘备看的是清清楚楚。
    “玄龄这一计,果然是打在了张济的七寸之上,仅仅些许粮车牛羊,便令西凉人不战自乱也——”
    望著溃散的西凉人,刘备面色欣喜,嘖嘖慨嘆。
    西凉军无军纪可言,早已习惯以抢掠为生。
    且张济军缺粮已久,其摩下士卒吃不饱已有些时日。
    这两重隱患叠加之下,只需將事先准备好的粮草和牛羊,在临战之际放了出来,自然便能轻鬆乱了西凉军军心。
    此正边哲之计!
    西凉军已乱,此时不趁势反击,更待何时?
    刘备佩剑出鞘,向著敌军豪然一指:“传吾號令,全军进攻,盪破西凉军”
    战鼓声再起。
    中路列阵已久的刘军,轰然裂阵,如潮水般向西凉军扑去。
    高顺和魏延亦统本部兵马,对丧失了速度优势的西凉骑兵发起反推。
    赵云和张辽二將,各统一千铁骑,从阵后方向转出,席捲向了西凉军。
    近三万联军,全线反击!
    西凉军大乱。
    失去速度优势的骑兵,率先溃归本阵。
    中军尚未去抢粮的西凉军,眼见形势逆转,纷纷向陕县方向溃去。
    正在抢粮的西凉士卒,现下终於清醒过来,慌忙拖著粮车,拽著牛羊亦向陕县逃去。
    “给我重新结阵,不得后退!”
    “谁敢擅逃,立斩!”
    张济从惊愕中清醒,急是挥刀长咆哮大喝,试图强压住溃势。
    徒劳罢了。
    西凉军早已不是当年的西凉军。
    从董卓时代时,习惯了抢掠的他们,心中早已不知何谓军纪。
    这样一支抢掠成性的军队,打顺风仗尚可,一遇逆风必是一触即溃。
    谁还在乎什么军令不军令。
    保命要紧啊。
    “叔父,我们中了刘备之计!”
    奔逃归来的张绣,咬牙叫道:“西南方向那些粮草牛羊,定然是刘备拋出的诱饵,只为乱了我们的军心。
    “”
    “刘备他定然早知我们缺粮,早想了此计,故而才敢有恃无恐与我们决战!”
    “叔父啊,这定然是那个边哲的诡计,我们该听贾文和的提醒才是!”
    张济身形晃了一晃,猛然省悟,浑身打了个寒战。
    贾詡昨日的提醒,字字如雷,迴响在了耳边。
    “文和公说的没错,这刘备果真了得,我们確实是轻敌了,轻敌了啊——”
    张绣则一声长嘆,劝道:“叔父,大势已去,这陕县我们是守不住了,弘农郡只怕也守不住,速速退回关中,保存实力才是!”
    张济一声长嘆,无奈的一扬马鞭:“吾悔不该不听贾文和之劝,悔不该小看那刘玄德也。”
    “传令,全军西退关中吧!”
    鸣金声响起。
    两万余张家军,如溃巢的螻蚁,向西望风而逃。
    陕县城头。
    望著西凉军兵败如山倒之势,贾詡亦是一声长嘆。
    “能將张济军软肋,拿捏到如此精准,想出这般破敌之策者,当非那边哲莫属。”
    “吾原想跟隨张氏叔侄避往南阳,逃离关中这是非之地,如今看来是不能如愿,只能另谋出路了。
    “唉~~”
    贾詡摇头一声嘆息后,亦转身匆匆而去——
    黄昏时分。
    陕县城头上,“刘”字大旗已升起。
    这座弘农重镇,就此易主。
    “军师以区区几辆粮草,便破了两万西凉虎骑,助吾轻取陕县,虽张子房復生不过如此也!”
    “军师啊,此役咱们斩敌三千,俘敌四千,更是缴获了西凉良马千余匹,实可谓大胜也!”
    边哲刚登上城头,老刘便大笑著迎了上来,欣喜的道出了战果。
    “恭喜主公拿下弘农,此去关中將畅通无阻也。”
    边哲拱手拜贺,接著从怀中取出那道帛书,笑著奉上:“今日主公可是双喜临门,哲这里还有一喜要给主公。”
    刘备一怔,下意识接过那道帛书,翻开看过几眼后,脸色再次狂喜。
    “我刘备有儿子了,我刘备有儿子了,今日果然是双喜临门也!”
    刘备扬著手中帛书,兴奋大笑起来。
    荀攸等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下邳传来喜讯,那位怀胎十月的大夫人,顺利为刘备诞下了一位小公子。
    这也是老刘的第一个儿子。
    年近四旬而得子,又適逢今日这场大胜,可不就是边哲所说的双喜临门么。
    难怪老刘一时欣喜若狂。
    眾人亦是面露喜色,纷纷向刘备道贺。
    刘备则强压下欢喜,笑著向边哲一揖:“军师学贯古今,才学渊博,不知可否为此子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