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给我等著

    “起来!”
    余乐醒大喝。
    绝不起来,爱谁谁。
    莫凌霄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余老鬼的拳头比砖头还硬,砸在身上,拳力往肉里钻,浑身没有一处不疼,
    这哪是格斗训练,简直就是勾引了他老婆,绿帽男出手报復。
    余乐醒恨铁不成钢,照屁股给了一脚,见他没有反应,骂骂咧咧离开。
    等了好一阵,余乐醒没返回来。
    呲牙咧嘴爬起来。
    不知道校医在什么地方,找个人问问。
    警校学员的制服,与军装类似,不同的地方是领章上有“警校”二字。
    学员见他是一位少尉军官,將其送到医务室。
    校医检查后,简单给他涂抹红油按揉。
    “没事,皮肉淤青。”
    莫凌霄相当不满,这还没事,你是兽医吗?
    “我要散架了,给我开张病假条。”
    “你是要诊断证明书吧?用不著,你这属於最轻的伤,完全可以继续训练。”
    “最轻?不不,我现在胃疼、胸闷、脑袋晕,还噁心想吐。”
    医生立马紧张,检查头部情况。
    “脑袋受到打击了吗?”
    “那倒没有,但摔倒时,脑袋肯定砸到地面,呕,唉吆,不行了。”
    医生更慌张了。
    切~,敢说我没事?
    说几个症状嚇死你。
    当年前女友的前男友,打了他一拳,含泪讹了八千块,之后见他绕道走。
    检查一番,医生开具诊断书。
    建议休息观察,多喝热水,实在难受去市內就医。
    这就对了嘛,回去睡觉。
    第二日,余乐醒冷著脸找上门,诊断证明书拍给他。
    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
    余乐醒看后,盯著他半晌,伸手又捏又摁,比医生粗暴得多。
    尤其淤青的地方,疼得他嗷嗷叫,忍不住大骂,中气十足。
    “你特么干什么?老子是病人。”
    余乐醒脸色黢吊黑。
    “今天体能训练,武装越野5公里,你敢装病,加倍。”
    “你是不是人?医生都让我休息。”
    “起床,立刻!”
    “老子是病人,老子不去。”
    “咔嚓。”
    感觉声音不对,莫凌霄歪头看去,余乐醒正用手枪指著他。
    “最后说一遍,立刻起床。”
    买了个表的。
    莫凌霄眼神鄙夷,真当自己是魔鬼教官?
    如今他可不怕枪,握枪的又不是赵宏志,不信余老鬼敢开枪。
    “砰、砰。”
    他的枕头爆开,蕎麦皮蹦老高。
    喔艹!
    嗖一下弹起来,穿衣、下床、整理內务。
    在余乐醒狰狞咆哮声中,全力奔向训练场。
    嘿咻、嘿咻……
    扛著一根20原木,不知跑了多久。
    莫凌霄觉得脑子都是木的,忘记思考,机械奔跑。
    余乐醒骑著自行车跟在后面,不时怒吼。
    “你是小脚老太太吗?迈开腿,加速!”
    “敢超时,我再给你加一根!”
    这样的日子,隔天就会来一回,生不如死。
    但体质有了明显提升。
    主要是基数太低,从不及格提升到70分很容易。
    除了格斗、野外拉练,还有侦察、化妆、通讯、爆破、射击等等。
    所有课程都学,所有课程稀鬆。
    射击训练,余乐醒手把手教,还是20米上靶,30米零蛋。
    “你是我教过最差的学生。”
    莫凌霄扭头翻白眼,你特么还是我遇到的最操蛋教官呢。
    一个月之后,特训草草结束。
    成绩考核。
    所有学科中,不及格算是不错的,侦察、化妆直接零蛋。
    余乐醒將成绩单甩他脸上,瞳孔中火焰窜动。
    “重学。”
    留下一道晴天霹雳,转身就走。
    莫凌霄独自望天,无语凝噎。
    隔天,等了一上午,余乐醒也没来。
    萧美瑜来了。
    精致的面容掛著浅浅的微笑。
    从挎包里掏出深蓝色的小本本,递给他。
    蓝本本有半张a4纸大小,封皮上方是青天白日徽。
    竖向文字:zj省警官学校毕业证。
    翻开。
    右侧是他的照片,盖著钢印。
    下面写著,修业期满,成绩合格,准予毕业。
    有红色大印“zj省警官学校关防”、校长签名和私章。
    左侧是盖著教务处的成绩单,都在及格线以上。
    有点魔幻。
    莫凌霄翻过来调过去查看,应该不是假的。
    再看萧美瑜。
    “余教官让我重学,这个……”
    “你那么笨,重学也毕不了业,我跟夫人说了。”
    “不是吧?这么点小事!”
    萧美瑜不乐意了,生气跺脚。
    “怎么是小事,帮你大忙了好不啦?”
    莫凌霄举手投降。
    “是是,萧大小姐人美心善,莫某感激不尽。”
    萧美瑜满意地笑起来,如鲜盛开。
    “所以吶,你要帮个小忙。”
    “什么?”
    “把临安的日谍清扫乾净。”
    “这是小忙?”
    “投之以李,报之以桃嘛,桃子要比李子大一些。”
    “我记得是投桃报李。”
    “你一个大男人计较桃子李子,一句话,帮不帮?”
    莫凌霄上上下下打量她。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应该是你的工作。”
    萧美瑜垮下肩膀,一脸无奈。
    “夫人让我做的,准是周老头使坏。”
    “我都出来一个月了,得抓紧回去。”
    “噯,我都帮你了,你不能忘恩负义。”
    莫凌霄面无表情,將蓝本本递给她。
    “不要了。”
    萧美瑜呆住。
    为了不帮忙,毕业证都不要了,什么人吶?
    “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我们是朋友。”
    莫凌霄考虑一会儿,点点头,歪嘴坏笑。
    “男女朋友?那,让我亲一下。”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萧美瑜杏目圆睁,不可置信。
    “你想死吗?”
    发脾气也这么好看,莫凌霄嘴里嘖嘖。
    站起来,眼神侵略,张开双臂。
    “不让亲,抱一抱总行了吧?”
    萧美瑜怒极,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登徒子,臭流氓。”
    莫凌霄抱腿嘶哈,使劲儿揉搓,极其不爽。
    “清空临安日谍,你知道多大工程量?非亲非故的,好意思开口。”
    “那我怎么办?”
    “凉拌。”
    “小莫,你就帮帮我,欠你一个人情还不行吗?”
    “你这一脚可是卯足了劲儿。”
    “还不是你说要…那啥的。”
    “先叫声哥听听,我再考虑。”
    萧美瑜斗鸡似的盯著他,一把抢过毕业证。
    “你给我等著。”
    气呼呼摔门而去。
    切,可没工夫等你。
    莫凌霄晃悠回宿舍,一脑袋扎床上。
    余老鬼下午不来,明天就回申城。
    余乐醒下午果然没来,非常好。
    美美地睡了一觉。
    早晨起来,简单收拾,吃了早饭就打道回府。
    萧美瑜又来了。
    昂著下巴,迈著摩登步,骄傲地如同一只小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