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除夕

    男生盯著她看了两眼,“算了,你还是回去吧,我可不想跟你爸的死对头一块住院。”
    林雾笑了两声,“不是说和好了吗?怎么还不喊爸爸?”
    徐京妄安静了会儿,伸手摸了摸大橘的后背,毛髮很浓密。
    他垂著眼皮,睫毛在眼瞼处落下阴影。
    冬日下午三点多的光线格外暗淡,今天还是个阴天。
    这边靠近停车场,路上的人不多。
    林雾一手捏著猫条,另一只手撑著下頜,看著他,“怎么不说话了?”
    “不习惯。”徐京妄很轻地说。
    林雾愣住了。
    好像也是。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徐京妄应该从来都没有喊过爸爸。
    即使之前有个名义的父亲,他依旧没有喊过。
    这也太苦情了……
    林雾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特別有霸总范儿,“小徐啊。”
    徐京妄愣了愣,十分配合林雾的戏癮,“哎。”
    “等你嫁给我后,就有新的爸爸妈妈了知道吗?”林雾一脸凝重,好似在演电视剧。
    她身上有很淡的清香。
    分不清是香水味还是衣服上的洗衣液味。
    徐京妄低下头,在她肩膀蹭了蹭,“好。”
    ……
    赶在除夕夜前一天,宋鷙终於出院了。
    他许久都没有安安静静躺这么久了,浑身骨头都閒得发酸,催著家里的做饭阿姨做了一桌相当丰盛的年夜饭,顺带著把林家也邀请了。
    时隔多年,瑰园再一次迎来了它的女主人,真正的女主人。
    严格意义上,林雾跟徐盼还没正式打过招呼。
    吃饭的时候,她从兜里摸出四个红包,靦腆地笑了声,先给徐京妄林肆林寻发了个红包,最后才给林雾。
    她温和地笑著,祝她新年开开心心,没有烦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绿毛瞅了两眼,低声跟林肆咬耳朵,“这个盼盼姨真偏心,林雾那个红包估计比咱们两个加起来还多。”
    林肆喝了口鲜榨果汁,嫌弃他这句话特別蠢,“她什么身份,你又什么身份,能摆清楚自己的身份不?”
    林寻愣了愣,“你这人咋人身攻击呢?”
    他呸了声,又扭过头看著徐京妄。
    “哥,你妈妈偏心,给林雾的红包最大。”
    徐京妄愣了会儿,低头瞥了一眼他掌心的红包,“確实。”
    “还是你好……都不嘲讽我。”林寻感动地说。
    “……嗯。”徐京妄说,“我为什么要嘲讽你呢?”
    “林肆就嘲讽我了。”林寻愤愤地说。
    林肆忍无可忍,把他拽过来,低声说,“他肯定不嘲讽啊,他跟林雾是一家的,他们俩收的红包最后都是林雾的,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没意思。”林寻又呸了声。
    林肆嘆了口气,“你说你这次期末考试要是考得好,我还能理解你是学习是学傻了,结果你也没考好。”
    林寻面无表情:“我真该把你这个样子录下来,发给你的粉丝看看,难以想像,你这种人竟然还有女友粉。”
    林肆吃了口虾,说,“酸死你算了。”
    “这有什么好酸的?”林寻嗤了声。
    吃过年夜饭,四个大人去麻將房搓麻將去了。
    另外四个小辈坐在壁炉前的地毯掏出手机准备组队打游戏。
    “缺个人,你们拉个人。”林肆说。
    “我问问落落吧。”林雾发给沈明落髮去消息。
    林寻:“你咋不找薄杉姐姐呢?”
    “韩祺肯定在她家啊,我干嘛要当电灯泡呢?”林雾瞪他一眼,“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怎么就挑拨离间了?”林寻撑著脸颊,“我这不是好奇,在你心里,薄杉姐和落落姐,谁更重要一点吗?”
    林雾反问道:“那在你心里我和林肆谁更重要?”
    林寻安静了:“那好吧。”
    沈明落这会儿刚陪著沈军吃过年夜饭,收到林雾的消息后开开心心上號。
    五个人组排,两个满皮號,两个荣耀贵十,以及一个乾乾巴巴的贵族一。
    沈明落匪夷所思,“学神,你號上皮肤也不少啊,怎么才贵一?”
    林雾幽幽道:“那是我送的。”
    “啊呸。”沈明落嘖了声,“我也是嘴贱,又吃了口狗粮。”
    林寻哼了声,“你说说你,自己吃就罢了,还非得餵一下我和林肆。”
    “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哈……”沈明落笑了起来。
    林雾抓起抱枕往林寻身上砸过去,“你咋这么多话呢?”
    林寻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徐京妄,“你平时到底是怎么忍她?”
    徐京妄低头调设置,“她平时对我不这样的。”
    林寻:“…………”
    林肆:“蠢货。”
    远处的电视机播放著这一年的春节晚会,玻璃窗上爬满了潮湿的雾气,月光照亮了窗户上贴著的窗花。
    月有圆缺,人亦有遗憾圆满。
    遗憾久了,总能等到一份圆满。
    ……
    新年一过,宋鷙就迫不及待地朝著给所有亲朋好友和合作伙伴发请柬,婚礼定在了二月初一。
    徐盼的想法是小办一下就行,毕竟两人年纪已经上来了,尤其是孩子都这么大了。
    宋鷙在家里闹了三天脾气,徐盼才答应当甩手掌柜。
    宋鷙计划要办两场婚礼,一场在国外某个岛上,一场就在京城最大的酒店里。
    婚礼当天,是个大晴天。
    来往宾客眾多,大多数人都在震惊林川穹为什么会来,还是拖家带口的来。
    毕竟他跟宋鷙之间的矛盾,京城豪门人人皆知。
    就连谢兴邦都觉得奇怪。
    他赶在年前跟季槐离了婚,一半身家都被带走,再加上之前得罪了林家。
    林家已经很久没再照顾谢家的生意。
    谢家的公司早已不復往日那般体面,內里虚耗,他著急上火,人也老了十岁。
    更重要的是,谢厌淮天天在家里跟他新娶的妻子吵架。
    谢兴邦事事不如意,今天强撑著病体赶来婚礼,就是为了多认识一些权贵,多找些机会。
    他问了半天才有人隱约知道点內情。
    他只觉得不可思议,“你说是林雾在跟宋鷙的儿子谈恋爱?”
    “这怎么可能呢?”他訕笑,觉得这只是个玩笑,“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