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剑湖瀑布

    第105章 剑湖瀑布
    最后又嘱咐了赵令甫几句,交代了一些在当地游玩的注意事项,马五德方才先行离去。
    “公子,我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出了无量山山门,魏东压低声音问道。
    公冶贞忧心忡忡,当即劝著:“公子,这几日无量山上迎来送往,又因出了神农帮那档子事,无量剑派特意增派了巡逻弟子,警戒更甚以往。若此时公子亲身犯险,属下以为实不妥当!”
    赵令甫虽未明说,可心思已经很明朗了。
    公冶贞本就不是蠢笨之人,又跟在其身边这么多年,自然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只是赵令甫心思早定,断不会轻易更改,平静道:“我意已决!贞四哥不必再劝!”
    “不过贞四哥方才说的也有道理,无量剑派加强了后山警戒,若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行动,的確很容易暴露。”
    “所以此次,贞四哥和魏叔就不必再跟著了,有观棋在我身边足矣!”
    公冶贞大骇,连忙行礼请罪:“属下知错!还请公子千万留属下在身边护卫!”
    魏东也急道:“是啊!是啊!公子,公冶兄弟也是关心则乱,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气话啊!还是让俺们跟著吧!后山那么危险,多俺们两个总归多一份保障!”
    赵令甫哭笑不得,安抚道:“魏叔和贞四哥想到哪里去了?贞四哥直言规劝,我又怎么会怪罪?”
    “方才我说的也並非气话,而是有我的一番道理。”
    “无量山后山如今戒备森严,倘若真被发现,多一人少一人其实都影响不了大局,你二人留下反而更容易增加暴露的风险。
    “与其这样,还不如只留观棋一人为我引路。”
    公冶贞眉头依旧拧紧,显然这个理由並不能完全说服他。
    赵令甫又继续道:“再者说,你二人不与我同行,反而是一重保障。”
    “试想,若单我与观棋被无量剑派弟子发现,总还有个说辞,可言人生地不熟,无意间与你们走散,在山林间迷了路,误入他剑派禁地。”
    “有著这几日结下的善缘,想必也不至於上来便喊打喊杀。”
    “反之,若是我等一同出现在无量山后山,再想用这个藉口就没这么灵便了。”
    “退一步说,即使真起了衝突,观棋的武功你们也是知道的,护我一人並非什么难事,所以大可放心!”
    他这话说的总有几分道理。
    至於说有没有故意隱瞒《北冥神功》的心思,那倒也不必深究。
    公冶贞听自家公子说了这么多,都不谈是不是正理,仅看態度便可知其心意,知道再劝无用,於是只好无奈应道:“是!属下谨遵公子之命!”
    魏东却挠了挠头,问道:“公子怎么说,俺老魏就怎么做,可只说不让俺们跟著,总也得告诉俺们上哪儿等著吧?”
    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可有时候又很细致,比如这会儿问的问题就十分关键。
    赵令甫早就考虑好了,所以直接言道:“这也简单!就以三日为限,若此行顺利,三日之內我必能返回无量山山脚。”
    “若我三日不返,你二人便再上无量山,只言与我走散,请左掌门派出人手帮忙找寻。”
    “若如此,还遍寻不得,那便直接赶往大理城,我们在那里会合。
    之所以这般约定,主要是他考虑到书中的琅嬛福地藏在山崖瀑布之下,一旦下去,未必还能够原路返回。
    再算上山高林密,极易迷失方向,到时候指不定会从哪里摸出来。
    但不论如何,把集合点定在大理城,肯定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至於说,为什么当中要再过一道无量剑派,主要是想多补一重保险。
    万一自己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从无量山禁地出来了呢?
    有公冶贞和魏东提前跟左子穆打过招呼,总归更稳妥几分。
    此事定下,再没什么可犹豫的,魏东並著公冶贞径直下了山。
    而赵令甫则同观棋一起,绕过无量剑派巡山弟子,直奔后山剑湖而去。
    山风掠过林梢,发出阵阵呜咽。
    “確定剑湖周围只有这一处瀑布么?”
    小心避过一队巡逻弟子后,两人终於顺利来到传说中的剑湖瀑布。
    这条瀑布极高极宽,向上看足有百余尺如银河倒掛,自高崖飞泻而下。
    向下看亦有百余尺,水声隆隆,砸进幽谷,经谷口流出,方匯入“剑湖”。
    那剑湖如同一块无暇美玉,静臥於群山环抱之中。
    赵令甫和观棋站在这山谷之侧,正对著瀑布。若是书中描述不出差错的话,琅嬛福地应当就在这山崖之下,可要怎么才能下去呢?
    崖壁湿滑陡峭,找不见半处能落脚的地方。
    此事显然不太容易,否则无量山盘踞此地这么多年,还不早就把琅嬛福地翻个底朝天了?
    “有办法下去么?”
    赵令甫站在这里俯瞰深谷,就如同没做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站上十几层楼的楼顶边边。
    这个高度,即便是在有內力有轻功的武侠世界,也还是叫人禁不住心里发毛。
    观棋却点了点头,很快就从附近的密林中寻回几根藤蔓。
    “就靠这个?”
    赵令甫十分意外,这玩意儿看起来未免有些太草率了。
    真靠它下断崖,万一下到一半再出点什么岔子,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指不定连小命儿都得赔进去。
    观棋却当著他的面,拿起一根藤蔓,用力扯了扯,竟然没断!
    这是什么藤?这么结实!
    赵令甫也亲自上手试了试,发现果然可以充当绳索。
    “就是短了点吧?”
    少说也有三四十米的断崖,全靠这几根藤蔓,便是系在一块儿估计都不够长。
    观棋没说话,只是快速將地几根藤蔓首尾编结在一起,又再次用力拉扯测试,藤绳紧绷,仍不见丝毫断裂跡象。
    赵令甫沉默一瞬,想著都到这个时候了,眼看只差临门一脚,总不能真因为些许顾忌就裹足不前,无功而返吧?
    於是深吸一口气,朝观棋点头道:“那就试试!”
    后者当即领命,將藤蔓的一端牢牢系在一棵扎根在崖边岩石缝隙里的老松树树干上,用力拽了拽,松树纹丝不动,藤条也绷得笔直,隨后才放心將另一端拋下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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