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这事交给你们来办(求追读~求月票~)

    一门攻杀,一门防御。
    正是严承所需。
    他毫不客气,刚要把玉牌收起,起身道谢。
    白纱后,黑影轻轻挥手。
    严承身体僵住,站不起来、手也收不回去。
    “就在这学吧。”郡主笑一笑,开口说道,“这两个道术,是大內不传之秘。”
    黑影微微偏了下脑袋,朝向梅寧远。
    寿州县令低头,一言不发,陷入思索。
    他何尝听不出来,这是在点自己。
    话语说完,束缚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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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承不推辞,生命精气运作,激发手中两枚玉佩。
    和使用山君虎牙时一般,意识被沉沉拖拽,进到一处朦朧、全白的空间里。
    紫袍男人站在对面,手持一把横刀。等严承彻底清醒后,他开口道:“我这一式,名为『不可当』。”
    “取虎形神髓,是杀性极重的刀招。”
    “你且看清楚了...”
    他说话间,將刀举起。
    腰胯一拧,带动全身力气,狠狠挥下。
    乍寒芒起——
    百炼玄锋迸冷光,横空一展覆苍茫。
    劈风敢碎千山月,斩浪能摧万里霜。
    刀风里生出一道虎啸。
    严承体內生命精气凝滯,竟被震慑得不得运作。
    心里有几分明悟。
    郡主上心了。
    这正是无比契合自己的一式。
    紫袍男人详细讲解、再三演示,等严承完全学会后,他大笑著消散去。
    意识却並未回到现实。
    另一位著紫袍的女性现身,轻声道:“我要传授你一门练法,其名玉骨法。”
    “兵刃千锤百炼、方能出名器。”
    “人身也如此。”
    “需千锤百炼的打磨,才能脱胎换骨。”
    “这一门练法,需用生命精气捶打自身,直至將人体二百零六块骨,都修出玉色。”
    她说到这,將手伸出。
    宝光一转,竟然削去肌肤血肉,只剩一截手骨。
    它不似常见的骨骼那般苍白,而是极好看、极温润的青玉色。
    “且记住了...”
    女人开口,诵起练法。
    严承牢牢记下,有背不熟的地方,就向女人请教。
    直到严承完全记住,她也笑著消散。
    意识上升,重回身躯里。
    严承刚睁开眼。
    “看来学完了?”郡主带著笑意说道,“那就退下吧。”
    “但別离开,稍后我还有些事要说。”
    严承道谢,两人离开里屋。
    快至门口。
    梅寧远轻拽严承衣袖:“待会出去,慎言、守拙。”
    “不管他们问什么,你就推脱到我身上。”
    严承愣了下,郑重地拱手作揖:“多谢梅大人。”
    他怎能不明白这番话的用意。
    是担心別人眼红。
    书房外。
    一群人已等得不耐烦。
    先前已进去过八位县令,谈话时间都不超过一刻。
    可...
    梅寧远呢?
    这都快一个时辰。
    生孩子都该生出来了。
    见两道人影迈过门槛,几人鬆了口气,可算出来了。
    侍女领著下一位县令进去。
    这位县令三步一回头,竟有些捨不得立马面见郡主,而是想吃这口新鲜的瓜。
    “梅兄,郡主怎与你谈这么久,说了什么事?”一名县令接过侍女手里的茶碗,亲自奉上,“这时间可真不同寻常。”
    梅寧远接过来,笑眯眯道:“不过说了些家常。”
    有人嗤笑:“你什么时候能与郡主拉家常了?”
    梅寧远大大方方,抿了口茶水:“怎就不能,我是天水出身,郡主自小在甘州长大,都是西北人,自然能说一些西北人该说的东西。”
    其他人才不信这句鬼话。
    “你这后生,是如何办妥郡主之事的?”一位县令漫不经心撇头,看向严承。
    灵目打开,竟看不穿这后生的底细,他身上掛著一道微风,將所有信息遮掩。
    是有宝器护身。
    县令並未用蛮力强行窥视,也不疑有什么。
    理所当然觉得,宝器是家族所赠。
    能办妥这种事的,能是什么没家族底蕴的小人物?
    梅寧远微微皱眉,正要开口。
    这群老狐狸狡猾得很,冠冕堂皇地试探原因。
    “不给你家后生表现的机会?”有人打岔,拦住他的话。
    梅寧远只好朝严承打个眼色。
    严承起身,不做任何修饰,把迎河的事说了一遍。
    几位县令听了。
    这...
    手段倒是老练,抓住四家本就不齐心的机会,造出声势,把张家剷除。不像自家后生,全靠家世背景一路碾压过去。
    不过,只是这种程度,处理了一个勉强算吏的乡长。
    不是什么大功绩,不值得让郡主耗费那么久时间。
    他们想不通,却也因此放过了严承,继续追问梅寧远。
    不到半个时辰。
    最后一位县令从书房里出来。
    侍女打断这些人的討论:“郡主请诸位大人一同进去。”
    再回到里屋。
    问候过后,郡主开口道:“最近邪祟闹得凶,我前些日子收到密报,三莲教在策划一起针对本郡主的阴谋。”
    几名县令立马侧目,盯上梅寧远。
    他被郡主召见这么久...
    恐怕就是这个原因了。
    呸。
    真是走了狗屎运。
    “罪魁祸首已缉拿归案。”郡主继续说下去,“但时间有限,仍有若干宵小未被抓住。”
    “正好...”
    “留给你们练练手。”
    她意有所指,说的正是严承他们这群年轻人。
    “我明日寿宴。”
    “你们只有十二个时辰。”
    “到明日此时,要在正宴上向我述职。”
    “千万办好,可不能让我丟脸。”
    一句话落下。
    严承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甚至有些疑惑。
    这种事...
    交给州来的三班六房办就是?怎么交给了自己这群人?
    还不问结果,要在寿宴那种大场面下当眾述职。
    虽说已过了一次筛选,自己这些人都不是庸才。
    可万一...
    办砸了呢?
    周围几个年轻人浑然没这般想法,满脸激动,眼里绽放精芒。
    正宴!
    能出席的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像自家县令那样的绿袍,不过占了州来治下官员的福分,能在最外侧的桌子有一席位置——那可不算正宴,连郡主的面都见不到。
    能入正宴的。
    朱袍紫袍、皇亲国戚、氏族將领...
    在这种人物面前露脸,就算当时没被看上,也能留下些许印象,等日后金榜题名、走上仕途,有这小小助力,就能在同届中脱颖而出。
    “你们且退下吧,几位县令留下。”郡主吩咐道,把手一挥。
    年轻人们走出去。
    坐在外厅里,他们都意气风发,激动的不得了。
    州来不是小郡,治下十四县。
    有两县未办妥郡主的请求。
    这里坐著十二名年轻人。
    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一名女性站起来,她年龄不小,二十出头,一脸傲意,拱手道:“在下文州邓氏邓简,敢问诸位尊敬大名。”
    有人惊讶:“文州邓氏?”
    “那个三等氏族。”
    邓简点头,语气平静:“正是。”
    一位男人紧隨著起身,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剑眉杏目,正气凛然:“在下慎城方氏方泓,见过诸位。”
    陆陆续续,剩余九人也都做了介绍,都是各地氏族出身。
    不过...
    能列入氏族志的,只邓简一位。
    严承是最后一个,他抱拳隨意道:“在下寿州严承。”
    有人没往心里去,理所当然觉得既然严姓,那就是严氏人。
    方泓、邓简这样的人却察觉到异样。
    话语里不带“严氏”...
    不是严氏族人?
    还是与家族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