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留一手

    第106章 留一手
    林玉明都被他给气笑了,你这是想要帮忙吗,这分明是想偷学知道配比,然后將自己踢开,製作那两百万一个的酒海。
    不愧是阎埠贵的儿子,这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来了。
    笑著看看他,接著说“不用,製作涂料需要保密。”
    “我也不能看?”
    阎解放眼巴巴的看著他,一脸委屈模样,大哥,我这真的是想给你帮忙,咱这样说是干什么。
    我可是你的好兄弟,这种事情都对我保密,我伤心。
    为了能得到好处,他也是拼了,开始煽情。
    林玉明哪里管他,直接將罈子夺过来说“谁都不能看。”
    开什么玩笑,古代拜师都讲究留一手,防止徒弟背叛。
    而这个配比就是自己的留一手,只要有配方在,酒海就在自己手中,没有人能夺走,一旦配方被別人知道,酒海可以说谁都能做。
    这就跟铁匠是一样的,铁匠的留一手是什么?
    普通铁匠他不知道,但能製作镇铁武器的大师,他曾经听说过。
    制刀三大神钢:陨铁,乌兹钢,镇铁。从古至今,没有其他刀剑材料在知名度和传奇性上可以和它们抗衡。
    斌铁棍,以镇铁铸造的的铁棍,坚硬厚重,有时也叫混铁棍或者浑铁棍。
    棍棒这种兵器,歷史源远流长,是最原始的兵器,为百兵之首,亦为百兵之祖,在评书演义小说中,以棍棒为兵器的猛將很多,以鑌铁棍为兵器的猛將也不在少数。
    例如《封神演义》中的通臂猿猴袁洪,《西游记》平天大圣牛魔王,《混唐后传》中的母天篷陈金定,《薛刚反唐》中的驴头太子李宗南。
    袁洪,洪荒四大灵猴之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袁洪是白猿修练千年成精,作为梅山七怪之首,掌中一条铁棍,曾经一棍打死杨任,精通八九玄功及多种妖术,能日行万里,神通广大,武艺高强。多次对战杨戩,两人势均力敌,不分胜负。
    最后是杨戩找女媧娘娘借“山河社稷图”才將其擒获,被姜子牙以陆压所授的“斩仙飞刀”斩首而亡,上封神榜后被姜子牙封为“四废星君”之职。
    其他能使用镇铁武器的也都是名人,或者说唯有镇铁武器才能配得上这些名人。
    也因此铁武器非常有名,能製造鑌铁武器的大多是能工巧匠,很多学徒都想拜这种名师教导口三年学艺两年效力,师父教导完徒弟之后,就会让徒弟动手製作鑌铁武器,辛辛苦苦锻铁,累死累活花费几天几十天锻造出镇铁神兵,可以卖出高价。
    然后呢,师父就留了最后一步不教导徒弟,徒弟无法独立打造出铁武器,只能屈居於师父之下。
    这留的一手很简单,只需师父拿著打造好的武器去黑屋子里呆半天,就能让平凡的武器蜕变成有著华丽花纹非常漂亮神秘的鑌铁武器。
    而这一手有一个专业的名字酸洗。
    就是把已经精磨好的刀条坚直的插入低浓度的盐酸复合液体里,让刀条刃区斜磨麵上不同成分的叠层钢与盐酸发生不同程度的化学反应。经过3分钟左右,原来看不到花纹的刀条上就会渐渐的呈现淡淡的自然纹理,也就是繽铁纹。
    这是鑌铁最为显著的特徵。
    老子辛辛苦苦干几十天,好不容易將武器打造出来,你就干这点活,还得拿大头,换成谁也是恨不得將师父给砍了。
    他不会那样剥削手下,但配方就是自己的留一手,绝不能让別人知道。
    阎解放无奈,只能跑到孩子中间看著张叔干活,只是总给人一种垂头丧气的感觉。
    想到这个情况,他心里鬱闷啊。
    这次过来是跟老爸商量好的,想要藉此机会得到配方,但铁蛋哥根本不给他一点偷师的机会,弄的他想说什么也是无用。
    林玉明笑笑,自己返回房间內拿出各种材料进行配比,將材料倒进罈子里搅拌均匀,就能用刷子在酒海中一层层的刷。
    这个是体力活,本来林玉明想要自己干,但既然阎解放想要帮忙,咱哪里能不答应。
    抱著罈子走出房间,衝著阎解放招招手,这一幕顿时让阎解放来了精神,难道铁蛋哥要將配方交给自己,赶紧起身屁顛顛的跑过来,一脸笑意询问“铁蛋哥,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好事,我教你如何刷內壁。”
    说著他將罈子交给阎解放,告诉他如何刷內壁。
    在罈子里还有一个刷子,就是用刷子一遍遍的蘸著涂料刷,你啊,只需埋头苦干即可。
    啊!
    阎解放傻眼,他是想要配方,结果你是想让他干活,他心里能舒服才怪。苦著脸看著铁蛋哥,心中满是绝望,你说这叫什么事。
    “怎么了解放,咱快点干吧。”
    林玉明笑意吟吟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行。”
    阎解放咬著牙答应,拿著刷子在他的指挥下干活,一遍遍的涂刷。他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铁蛋哥的意思,这分明是对自己的惩罚。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心中不爽,这才將东西拿过来让他干活。
    自己若是能答应干活一切好说,铁蛋哥还能让自己跟著玩耍,若是不答应,只怕人家当场就能將他撑出去,日后再也不跟他一起玩耍。
    真是的,自己怎么就那么不老实呢,明知道铁蛋哥不能得罪,却非得去算计他,这下好了吧,算计不成,自己反而被人算计,鬱闷啊。
    这次做的不过是一个装两百斤酒的酒海,直径不过半米多,哪怕是孩子在里面也有些狭窄,但没办法,谁让自己做错事呢,他只能咬著牙干活。
    上次铁蛋哥已经排斥过他一次,要不是老爸说尽好话,他早已经无法跟铁蛋哥一起玩,学不到编织技术,为自己著想,他必须干。
    但在这种狭小的空间一遍遍的刷涂,他承受不住,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倒霉,他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