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这回真死了

    第76章 这回真死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
    放完鞭炮后,吴涛便要回屋休息。
    刚泡完了脚,外面就传来了原三大妈惊慌失措的叫声:
    “不好了!老太太死了!老太太死啦!”
    闻言,吴涛忙擦乾了脚,出去查看情况。
    不一会儿,各家都有人挤到了后院。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自然一马当先,查看聋老太太的情况。
    作为大孙子,傻柱也跟著易中海进了屋。
    吴涛、秦淮茹、许大茂及秦京茹等人,则等在外面。
    很快,就听易中海在里面大声道:
    “还有呼吸!聋老太太还没有死!大伙儿快散开,快去叫救护车!”
    吴涛不假思索,立刻回屋睡大觉,免得被拉壮丁,陪著去医院帮忙。
    许大茂当机立断,抱著女儿许沁回屋,秦京茹也连忙跟上。
    秦淮茹毫不犹豫,也和贾张氏一起溜回了中院,
    其他的禽兽见状,瞬间也都作鸟兽散。
    今天是什么日子?聋老太太是什么人?他们都不想沾晦气。
    阎家人不去不行。
    毕竟,聋老太太一直都是三大妈伺候,有偿伺候!出事后肯定跑不掉。
    在阎埠贵要求下,阎解成也跟著去了。
    如此,吴涛不免又偷溜去他家里一趟,陪他老婆跨年。
    次日早晨。
    吴涛去了许家,跟许大茂一起喝早茶。
    约八点五十分,秦京茹打探消息而回,对他俩说道:
    “老太太中风,右半边身子瘫了,大夫说她年纪大,要保守治疗。”
    许大茂当即锐评道:“这绝对是报应!”
    別人不能这么直白,他却用不看顾忌。
    吴涛抿了一口热茶,好奇地问道:“那这事怎么处理?”
    秦京茹转述道:“大夫说老太太中风,很可能就是因为她自己年纪大、又受过伤,所以阎家没有责任。阎埠贵说他老婆还可以当保姆,但要加钱!”
    许大茂冷笑道:“老东西这么一瘫,屎尿都没法控制,要是不加钱,谁特么肯伺候她?”
    秦京茹心中暗想:“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生的孩子、儘管不是你的,但等你老了,
    也能照顾你嘛!』
    她已下了决心,如果许大茂还要生孩子,那她就再去找姦夫借种。
    吴涛晞嘘道:“当初这老太太多么神气,咱大院的人谁不给她几分面子?可现在、
    唉!真是命运多舛吶!”
    许大茂哼道:“谁让她当王婆的?她这就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她这种人不倒霉,
    那倒霉的人,就该是那些好人了!”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咋就那么彆扭呢!
    十点二十,吴家。
    吴涛笑道:“禽姐,你怎么不主动要求照顾老太太?这样等她一走,她的存款房子,
    就都是你的了!”
    聋老太太不能自理,存款也比较有限,不交出房子,阎埠贵不会满足。
    秦淮茹吐槽道:“你当我不用上班吗?还是说,就每天早晚伺候一次,其他时间就让她在屎尿里泡著?之前她只是瘤了我都没抢这活,现在就更不会干。”
    “你婆婆不能干吗?”
    “让她去伺候別人?你信不信我刚一开口,她就翻出东旭的遗像,控诉我对她不好?
    “东旭哥的遗像我还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呢!”
    “哼!我绝不会给你看!”
    “那给不给傻柱看?”
    “给!”
    “这太不公平了吧!”
    “明明很公平!只要你把工资给我,就给你看!”
    吴涛已是六级办事员,工资四十多块钱,这傻茹真是又羡慕又眼馋。
    可惜,吴涛不是傻柱,一般不会白送,当然也不会借。
    大年初四,聋老太太出院。
    吴涛去看了一眼,见她仿佛又老了几岁,估计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了。
    千夫所指、意外腿伤以及这次中风,显然都大大消耗了她的生命力。
    易中海心有戚戚。
    如果当初他没下决心、跟前妻离婚,娶小秦寡妇,那他以后会怎么样?会不会也有老太太这样的遭遇?
    小秦寡妇,真是他一辈子的恩人啊!
    易中海这么想著,自然也就更听小秦寡妇的吩咐,甘心受她的摆弄了。
    而他这样,无形中又给傻柱树立了好榜样。
    春去秋来。
    时间来到了十月中旬。
    这天午后,散步时间。
    於海棠告诉吴涛,她准备要孩子了。
    吴涛自然是祝福,衷心希望她能顺利地有个孩子。
    这样她如果离婚,再想来纠缠的话,吴涛就没必要特意想別的理由。
    至於以后她若有需要,吴涛帮不帮—有可能会帮,但可能性不大。
    事实上,从现在开始,吴涛就已经准备,逐渐地跟她们几个疏远关係了。
    尤其是秦淮茹。
    这几年来,吴涛跟她之间的交情,不比跟雨水等人之间的交情浅。
    必须要冷却,疏远,且要在潜移默化中做到。
    这也算是个技术活,虽然对吴涛而言,没什么难度,却也要花点心思。
    比如,吴涛当晚就找了一个要准备会议发言稿的名义,拒绝了秦淮茹,而她不觉得奇怪。
    就这样,在吴涛一次次的刻意地疏远下,时间如流水般来到了七二年初。
    这天是腊月初五,周四。
    自凌晨时起,原本的小雪天气便转为了中雪。
    雪花飘飞间,將整座大院都裹上了银色,就像戴孝一样。
    约七点一刻。
    又是原三大妈杨瑞华的惊叫声响起:
    “不好了,老太太死了,这回真死了!”
    確实死了,不是狼来了。
    当易中海到后院查看时,聋老太太已经僵了。
    而傻柱並不害怕,並不像剧中贾张氏让他住后院时、说他怕聋老太太的鬼影。
    可见,他说这话,只是不愿就范的藉口。
    拖了他这么多年,连证都还没扯呢,就让他去后院住,把正房让出来他也是有脾气的!
    聋老太太的后事,就由阎埠贵主持料理。
    聋老太太的房子,自然也归他所有。
    在他的算计之下,聋老太太没留下什么东西。
    他还想发动捐款,把后事搞体面些,顺便自己也能贪点呢!
    同时又打算让易大妈租他的这间房,挣一些租金。
    当然没人搭理他。
    既没人捐款,易大妈也不要住他这间房,嫌晦气。
    【七点还有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