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鱼与儿媳

    爸爸就爸爸,为什么要加个傻字?
    儘管吴涛作了解释,但傻柱没法接受,並不会偷著乐,反而去告了状。
    “自打生下来,槐就没见过她爸爸。別人都有,她肯定也想要。”
    秦淮茹先是一嘆,隨后又笑著说道:
    “小涛对她好,而她又小还不懂事,当然会这么叫。换作棒梗和小当,不就没叫么?不用太担心。等她再大三岁,就不会再乱叫了。”
    抢走鸡腿,让槐吃鸡屁股,也好?
    傻柱吐槽道:“秦姐,你弄反了吧?是槐先叫他,他才给钱的!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污衊你。”
    秦淮茹哼道:“槐马上就四岁了,而小涛呢?今年秋天才来的!谁要当真,那是他脑子有毛病,我不在乎。”
    “那名声上……”
    “柱子,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名声?”
    “……”
    秦淮茹是好儿媳,这点大家都公认。但她在厂里各种拉扯的行为,大家也清楚,不会有什么好话。
    傻柱沉默了片刻,有些难为情地说:
    “她还叫我爸爸,那小子又让她叫傻爸!”
    什么?!
    你个傻柱,有什么资格当她爸?
    傻爸也不行,起码现在还不行!
    秦淮茹吃了一惊:“你跟小涛不一样,她可不能乱叫。等她回来,我得好好教她!对了,小涛刚刚给了她们多少钱?”
    只能叫他,不能叫我?
    傻柱很鬱闷,但也能理解。
    毕竟他年龄足够,又一直是贾家邻居,如果乱说,別人可能会信。
    於是强顏欢笑道:“他给了一块,我也只好给了一块。”
    秦淮茹一听这话,赶紧追了出去。
    傻柱心中一嘆,回屋照了照镜子,感觉自己確实长得有些心急了。
    又想到阎埠贵那边、可能很快就有消息,於是也拿了只梳子过来,开始设计造型。
    与此同时,吴涛也在理髮店剪头。
    他走的是型男风,於是就指导理髮师,给自己弄了一个后世的短碎发。
    再配上一双剑眉、及犀利的眼神,看起来越发英气凛然。
    无愧於他自称的“全厂第一帅哥”之名!
    午后。
    娄小娥的臥室。
    吴涛客套一句:“等、等一下嘛,李阿姨还在楼下呢!”
    娄小娥轻哼道:“我马上就走了,你事还没办到,好意思让我等?她忙她的事,你办的你的事,咱们两不耽误。”
    不知怎的,吴涛想到了以下画面:
    《特战先锋》小k:我马上就要死了,快让我尝尝戴老板的滋味!
    於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娄小娥因问缘由,吴涛自然不好说这个,就將从易中海那搞钱的事,和盘托出。
    “还真是个禽兽大院!”
    娄小娥难绷道:“之前你说他不是好东西,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一点不假!当然你也是一个小禽兽。”
    吴禽兽笑道:“你说,如果我找个机会,把这事的细节都传出去,这些人会怎么样?会不会內斗……”
    娄小娥捧腹大笑。
    她好想住回大院,瞧这些禽兽的热闹。
    以后一定要回来!
    傍晚。
    谭雅丽回到家中,见吴某人也在,便又留他吃饭。
    在娄小娥要求下,他又喝了点酒,再装不胜酒力。
    总之,跑路在即,没有时间浪费。
    ***
    周三晚上,阎家。
    因明天用车一事,一家人开始了算计。
    於莉想用车,是因为她老姑来了京城,要带人家兜风。
    而姆们“神算子”阎埠贵自然是先肯定了维护亲戚关係的正当及重要性,但隨即表示这事未必就要用车,可以走著逛嘛!
    於莉气了个半死。
    当然。
    也不只有她生气。
    老二阎解放去左家庄换白薯的事,也被阎埠贵打回,让他改天再换,把车留给需求最迫切的人用。
    但不要以为,这个需求最迫切的人,就是要去地坛学新广播操的老三阎解旷,或是自觉轮不到自己、乾脆没说需求的老四阎解娣了!
    而是他阎埠贵自己。
    他要去钓鱼。
    理由很正当。
    他钓到的鱼,可以卖给傻柱的食堂换钱!
    於莉差点气笑。
    回到倒座房后,她对阎解成发脾气:
    “这大冬天的,他一天能钓几条鱼?还卖给食堂?分明是不想借车。”
    阎解成劝道:“唉,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於莉哼了一声:“他不肯借就算了!我去跟小涛借。他是海棠的乾弟弟,也就是我弟,肯定会借!”
    阎解成提议道:“我也陪你去瞧瞧。”
    於莉心里有些异样,不愿让他陪著,便故意道:
    “万一他要你陪下棋?这样其实也好,咱也不能白用人家的自行车,应该要给一点钱。”
    果然阎解成一听这话,当即表示反悔:
    “算了,钱跟他借,还不如就钱跟我爸借呢!如果那小子真要钱,就別借了,就陪你老姑走走吧!”
    於莉点了点头,看起来很认可这番话。
    而实际上,她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对阎解成厌恶之极。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人的各种变化,往往不是一蹴而就。
    所以於莉、当然也包括阎解成兄妹,都是在阎埠贵潜移默化影响下,才渐渐地转变成了后来的他们。
    而现在的於莉,显然没到那个份上。
    起码於海棠就很豪爽,没有那么算计。总不能关係一向极好的亲姐妹,性格截然相反,这就不合理了。
    晚七点五十,於莉敲响了吴涛家的门。
    吴涛即便没看到人,也知道来人不是秦淮茹。
    因为他这禽姐,如今都是推门而入,不会这么礼貌。
    於是放下封面是“中西结合治疗”的书,对外面说道:
    “门没关,你进来吧!”
    於莉推门而入。
    吴涛笑道:“稀客啊!嫂子平时都不肯来看我,今天怎么有空来?”
    於莉关上了门,本来还想兜个圈子,但想到两人亲近又曖昧的关係,乾脆说道:
    “无事不等三宝殿,当然是有事请你帮忙啦!”
    吴涛回忆一下剧情,猜到了她的来意,豪爽地说道:
    “为免解成哥误会,我就不给你倒茶,留你多聊了!想让我办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我一定会帮你的。”
    人比人,气死人啊!
    涛哥这么爽快,直接就把阎解成比下去了。
    於莉对他的好感极大提升。
    这说明什么?
    钓鱼要有度。
    否则鱼有了,儿媳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