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诸人分润(求收藏,求月票)

    叔侄二人返回亭舍后院,求盗赵泽已悄然离去。
    二人並未在意,登上台阶,入了雅舍。
    火盆炭火正旺,陈元成起身煮水泡茶。
    片刻后,茶香再次瀰漫在堂上。
    “叔父,请!”
    陈元成起身奉茶,面色颇为恭敬。
    陈盛微微頷首,示意陈元成放下茶杯,便笑道:“乡野小族,却也能拿出十枚中品灵石,果真不能小覷!”
    “十块中品灵石,对於朱家而言,恐也是伤筋动骨。”
    闻言,陈元成亦是微微一笑,附和说道。
    “这灵石便由叔父做主!”
    说著,陈元成便將那十枚中品灵石,置於陈盛面前的案几上。
    剎那间,案几上灵气氤氳,灵光闪耀夺目。
    “吾等百石吏,兢兢业业,履职十载,亦不过得千枚下品灵石俸禄。”
    “欲要置换为十枚中品灵石,恐还要添上一些,方可置换成功。”
    “吾自认心智坚毅,而今十枚中品灵石置於案几之上,心神却也为其所动!”
    “此灵石应为上虎亭舍诸道民所得,去去去,休要乱吾心神!”
    感慨一番,陈盛微闭双目,避而不视,连连摆手,示意陈元成收起。
    “叔父,此番若无叔父坐镇,大小朱岂能这般轻易缴此灵石?”
    “况且,中品灵石著实珍贵,侄儿还请叔父將其换取为符钱!”
    “吾再一一分发与亭部道民!”
    陈元成一番话,亦是令陈盛陷入沉思之中。
    数息后,陈盛嘆息道:“既如此,吾便取两枚!”
    “汝即將赴任乡治,日后交游、应酬甚广,所需钱財颇多,便取四枚。”
    “余者,吾带回族中,尽数换成符钱。”
    “叔父为县中大吏,又已濒临筑基,灵石耗用甚多,便取四枚,吾取两枚即可!”
    陈元成闻言,当即自作主张將八枚中品灵石推至陈盛面前,余下两枚被其收入囊中。
    “你这小儿,倒也有一番孝心!”
    陈盛面上甚是满意,不由得开口打趣道。
    此间事既已了却,不多时,陈盛便在亭舍吏员恭送下,出了亭舍,跃上马背,向著县城疾驰而去。
    ......
    金乌西落,玉兔东升,一晃数日过去。
    这一日,赵显倚靠在床榻上,百无聊赖地翻著手中早已看了无数遍的《修行初解》。
    这本《修行初解》乃是陈元成所赠,使用普通文字书写,其內记载修行界诸多基础知识,称得上是人手一本。
    於亭舍就学道文数月,如今赵显已识得道文六百,算得上是颇为不错。
    不过若按照陈元成所言,欲要於修行之道有所精进,道文至少需识得三千。
    由此算来,赵显还需苦学多年方可达到。
    驀然间,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赵显回首望去,透过窗纸,朦朦朧朧看到十数道身影向著家中走来。
    数息后,熟悉的声音跃入脑海之中。
    “阿义,亭君来家中探望九郎啦。”
    “是里长赵忠!”
    闻其声,赵显便知晓开口之人的身份。
    眾人於院中寒暄数语,接著便有人推开房门,正是里长赵忠。
    “五伯!”
    赵显忙起身打声招呼。
    “哎,莫要起身,且躺著便是!”
    赵忠忙回了一句,隨即便招呼眾人进屋。
    屋舍狭隘,只进来四五人,便颇显拥挤。
    为首之人,正是亭君陈元成。
    “九郎拜见亭君!”
    赵显欲要起身行礼,却见陈元成上前轻拍肩膀,將赵显止住。
    “九郎伤势如何?”
    旋即,一脸关切的问道。
    “伤势已渐觉恢復。”
    赵显立时恭声答道。
    那夜,贼首只是用刀鞘轻点赵显胸膛,便已將赵显震得倒飞出去。
    胸膛伤势只是皮肉之伤,倒是肺腑受创,需得静养月余。
    “於修行无碍便好!”
    陈元成亦是微微頷首。
    “一眾道民,亭君先来探望九郎,足可见亭君对九郎器重!”
    一旁的里长赵忠忽的插嘴说道。
    赵显闻言,自是面上颇为感激,眼眶微红!
    见赵显手中的《修行初解》,已然翻得皱边,陈元成自袖中取出一册崭新的书籍,递与赵显。
    “九郎於射术上已渐入佳境,但近身搏杀颇有不足,吾托族人自族中藏书楼摘抄一本刀法秘籍,还望九郎伤愈后,好生习练。”
    “若有不懂之处,可请教於吾!”
    见陈元成赠予赵显刀法秘籍,围观数人皆是颇为震惊。
    此方世界,虽然修行之道大显於世,但那也只是最基础的功法。
    稍稍高深一些的功法秘籍,都在世家大族藏书楼中,不与世人传授。
    所谓“遗子黄金满籯,不如一经!”,便是彰显功法秘籍的珍贵!
    “这,如此珍贵之物,还望亭君收回!”
    迟疑一声,伯父赵仁上前行了一礼,苦笑说道。
    “无妨,吾观九郎日夜勤勉修行,他日必能於修行一道勇猛精进,为此刀法扬名!”
    將那书籍塞入赵显手中,陈元成言语里流露出一丝不容拒绝。
    赵显只得將那书籍收入怀中,面上一肃,向著陈君躬身一礼。
    “九郎必追隨亭君左右,护佑亭君周全!”
    “九郎言重了!”
    陈元成闻言,当即扶起赵显,肃声说道。
    “九郎那夜射杀贼人两名,又围杀贼首!”
    “贼人千钱,贼首万钱。”
    “九郎在內,又有八人为贼首所伤。”
    “眼下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吾做主贼首万钱,八位受伤道民,一人分得千钱,道民赵礼力挽狂澜,斩杀贼首,得两千钱!”
    “算上那两个贼人在內,九郎可分得三千钱。”
    “九郎,可有异议?”
    说罢,陈元成便看向赵显,含笑问道。
    “九郎並无异议,只可惜大兄等几人,为贼寇所重创。”
    赵显闻言,自是恭声答道。
    “九郎勿忧,连带修缮亭舍,此次县中拨下四万八千钱。”
    “亭君又补上两千钱,共计五万钱。”
    “汝大兄等重创在身的四位道民,每人可得三千五百钱!”
    里长赵忠当即在旁安抚说道。
    “县君仁慈!”
    闻言,赵显当即面上一肃,向东拱手一礼。
    “其余参战道民,每人可得符钱二百。”
    求盗赵泽亦是插嘴言道。
    “九郎,那三千符钱,吾做主为汝换成精元丹十粒,此丹较之养元丹更胜一筹,可助汝修行,弥补受伤这几日耽误下的修行进度!”
    “啊!多谢亭君!”
    赵显闻言,惊呼一声,连忙再次谢道。
    精元丹一瓶十粒,价值约在五十灵石,三千符钱至多抵得上三十灵石。
    其余人闻言,亦是颇为感慨,亭君果真对九郎器重无比!
    閒敘片刻,陈元成等人便起身告辞。
    上虎亭八位受伤道民,他等需得一一前去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