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赤焰匪患

    一月后。
    陈放从符堂教授完符艺,回来的路上遭到两名修士袭杀。
    幸而及时防备,挡住攻击。
    因斗法爆炸,引来坊市护卫。且那两名修士见一击不中,迅速撤走,使得当时未能將其留下。
    后面柳世新赶来看望,並增派了隨行护卫以防不测。
    可没过数天。
    火璟窟又遭受赤焰刀袭击,击杀不少矿工修士,劫掠一部分灵矿,最后带著手下沙匪扬长而去。
    当初柳如烟所讲,追剿赤焰刀之事看起来未曾实现。
    两个月后。
    陈放在教授几名驻守坊市的柳家子弟符艺之际,听他们閒聊,说起赵家子弟遭到袭杀一事。
    闻言,有一名邪修近来时常偷袭赵家子弟。
    然后被这名邪修吸乾精血练功,然后扔下乾尸枯骨在赵家驻地附近。
    这让不少赵家子弟感到恐慌。
    为了安定人心,赵家派人追杀这名邪修,將其驱逐至荒漠深处。后面被灵符法器轰杀,烧成一地焦灰。
    有好事者讲,被剿杀的这名邪修,似乎是名女子。
    而陈放在听到这个传言后,自然便联想到一个人。但也只是闪过这个念头,便不再过多思索。
    世事无常,各有命数。
    ...
    又一个月后。
    清早,金阳初升,万道曦光遍洒庭院。
    到了去符堂的日子,陈放不是个喜欢迟到的人,便早早动身,穿戴好內甲出门。刚一出门,便听到两声问安。
    “陈符师好。”
    院子外站著两人,他们是坊市內的护卫。
    因上次遇袭后,主管柳世新思量陈放驻守任期还剩一年,所以安排了两人在院门外值守。
    好防备剩下时间內,再出什么事情。
    而陈放对此也不反对,毕竟他也不想天天麻烦缠身,遭人袭击。
    本来柳世新还安排了马车,不过因为在车上不好应对突发意外,他便没要,而是选择走过去。
    可今天看著面前守卫两人是新面孔,陈放立时警惕起来。
    “你们今天换班了么?”
    “是的,陈符师。”其中一个护卫应声答道。
    陈放闻言瞭然点头,但心中骤然警觉万分。因为当初他在和柳世新商量隨行护卫之际,提到最好固定人员。
    后者也答应,固定安排两个护卫,直至任期结束离开坊市。
    眼下忽然不做告知的换人,自然有问题。
    想到这里,陈放迅速运转周身法力迅速催动护身內甲,顿时一层暗红色蒙蒙流光护住身子。
    而於瞬息间,刚做好这些防备。
    他脖子间佩戴的鏤空金球法器忽然发出“嘶嘶”声响。
    这是法器感应到毒烟后自发而生的防护情况。
    见此情况,陈放心里暗道不妙,但仍旧面不改色,看了看周遭。眼下清早的巷子还无有几个人影。
    这正是袭杀的好时机。
    而见到陈放催动护体流光,前面两名护卫中一人突然暴起,身上本来炼气五层的威压,骤然提升到炼气七层。
    对方电光石火间打来一道白色流光,且急忙喊道:
    “大兄快动手,这符师已经有了警觉。”
    话音一落,身旁另一人也抬手扔出数道黑色流光,且很是不满喊道:“你这符师,真是难杀。怪不得赤焰刀叮嘱我们稳妥小心。”
    “不过这次中了我们的软骨散,倒看你还怎么跑。”
    眼看黑白流光打来,陈放儘管对於自身內甲有充足信心,但谨慎起见。
    他还是双手打出两记元阳剑指,挡住打来的黑白流光。然后再是催动灵元护身术,给自己增加一层五色灵光。
    剎那间,当空两方流光相撞,猛然爆出惊天霹雳震响。
    “砰”的一声,一团耀目光球原地腾空。登时烟雾四起,被一阵气浪吹得向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不好,软骨散没有起效。快跑!”
    两劫修中有人刚喊了出来,只看一个拎著两个闪烁著银光电芒的金瓜锤的身影冲了过来。
    陈放抬手间,伴著一阵噼里啪啦雷响,两锤悍然落下。
    阵风呼啸,风雷齐动。一股势不可挡的万斤巨力轰然砸下,將其中一名劫修瞬息击穿防护流光。
    顷刻间,金瓜锤夹在两股猎猎雷电,带著震天撼地的威势,压了下来,蛮横粗暴的轰杀这人。
    眨眼好端端的一人,便成了一地残骸。
    “大兄。”
    另一名劫修见状,悲呼一声。
    可看著身形挺拔,目露凶光盯来的陈放。前者觉得一阵莫大恐惧感袭上心头,让人顾不得拼命地转身便逃。
    “往哪走!”
    一声怒喝,陈放当即运转周身法力,提起丹田真元。
    “噗...”一声轻响,將气海蕴养的五彩剑气猛然吐出。只看呵气成剑,一道五色流光飞纵。
    倏地打穿那名逃跑劫修的防护,一击入脑。
    “砰...”一下,这人脑袋如裂瓜般炸开。
    而几息间连著袭杀两人,陈放神色却並未显得高兴。他转眼便催动『幽阴葫芦』吸走残骸清除痕跡。
    在附近其他护卫赶来前將场地清扫乾净,然后回了自家庭院。
    不多久,得了消息的柳世新赶过来,一脸歉意道:
    “陈符师,真是万分抱歉。后面我再增加人手,一定保护好你的安全。”
    听到这话,没有什么损伤的陈放想了想道:“柳主管,这样不是办法。要不我提前回霜月湖吧。”
    “这样赤焰刀在得知我走了后,也不会安排人在坊市动手,於你於我都有好处。”
    闻言柳世新訕訕一笑,劝说道:“陈符师,你再忍耐几个月。”
    “我们已经在全力剿杀赤焰刀,此事肯定不会拖太久。”
    “但愿吧!”陈放忍不住冷笑一声:“柳主管,既然你们说要全力剿杀沙匪。那等你们什么时候灭了赤焰刀,我再出门可好。”
    柳世新对此讥讽话语,倒没有显得气愤。
    毕竟面前这位符师一年来数次遭遇袭杀,但还能坚持驻守坊市,实在难能可贵。这要换做其他胆小的符师,怕是早就回霜月湖了。
    於此,为了安抚人心,柳世新挥手让身前护卫退下。
    见人出了院子,这位柳家族老沉声道:“老夫知晓陈符师心中有气,但还请稍安勿躁。最迟三个月,一定彻底解决赤焰刀。”
    陈放颇为好奇笑了笑:“怎么,柳家找到赤焰刀踪跡,要袭杀他。”
    柳世新面对问询,沉吟几息开口:“若是旁人,我並不愿细说。但陈符师行事稳重,且说的是与自身安危相关的消息,想来也不会乱传。”
    “赤焰刀能在火璟坊市安插內奸,我柳家也未尝不可。”
    “根据我们的內线消息,赤焰刀就在这两月,要再次袭击矿场。到时我们布下天罗地网,定让他有来无回。”
    “原来如此。”陈放瞭然点点头,然后脸上浮现思索之色。
    “所以还请陈符师忍耐一段时间,届时我们一定將这个祸患除掉。”
    忽然,柳世新刚说完话,陈放便立刻回应道:“既然柳家不久后要对赤焰刀动手,那不久后的伏击,我也去吧?”
    “嗯?”柳世新这下倒有些讶异。
    看著对方奇怪目光,陈放一脸淡然地笑说:“柳主管莫要惊讶,我三番两次因为赤焰刀受难。”
    “眼下有能亲眼看著对方毙命的机会,自然不想错过。”
    “况且我去了,还能分发些灵符给大家,出一份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