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等我杀你

    第89章 等我杀你
    【三色破空雀种族技能:三色羽刃·出神入化、破空·出神入化战技:未知战技·完美培育方向:完美流】
    惊鸿一瞥將三色孔雀的信息摄入李茂眼底,李茂在第一时间將其传递给不高兴。
    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便是最粗略的信息,也能够在战斗中占据些微优势,从而令战局天平向自己这边倾斜。
    轰隆隆—
    猛烈炮火被没头脑发射而出,李茂与银髮少年在如此近的距离內,三色破空雀根本来不及回防,对方几乎是必死的局面。
    无数三色彩羽从虚空中穿出,將银髮少年包裹的严严实实,拖拽著进入空间o
    炮火扑杀一空,反倒把银髮少年身后的蓝纹战犬雕像炸了个稀巴烂。
    李茂眼瞳皱缩,破空指的是破开空间?
    那岂不是说对方是罕见的空间系御使!
    “傲慢!”李茂张口大喝,不高兴顿时领悟他的意思,尾巴血焰铺盖全身,又有一层阴影覆盖而上,无序燃烧。
    怪化,开!
    不高兴右手持剑,左手遥对虚空,用力一攥。
    大气骤然暴动,风雨雷电雹雪將李茂与他所在的空间全部覆盖,空间系的確很强,第一件事便是先保护御使。
    暴动大气之外,银髮少年身影浮现,他看向暴虐的大气以及天象覆盖下的区域,眼眉挑起,吹了一声口哨。
    “大气掌控?起码是出神入化的等级!拥有大气掌控技能的御兽不多,大部分都是秘银种族,只有一种是辉铜种族。所以,你的御兽是怪化猫?不过毛髮顏色有些特殊,如果不是染色,那就是异变种了!”
    “血色异变种...与资料里记载的天候异变种的怪化猫的顏色不符...”
    “你话太多了!”不高兴身影闪烁到银髮少年面前,挥剑斩落而下,剑气如虹,贯穿长空。
    他一直被叶一殴打,也不是没有所得的。
    无数三色彩羽从空间中浮现而出,与剑虹相互碰撞,叮叮噹噹声响彻整条巷道。
    剑虹快如闪电,几乎在瞬间封死了银髮少年的所有退路。
    可三色彩羽从虚空中飞出,好似无穷无尽,角度格外刁钻,不高兴的耳后、
    额头、腋下、襠下、膝盖窝....各种死角冒出,闪烁著钢铁光华,向他切割而来。
    三色彩羽撞上怪化血焰就被弹开,在半空中化作一团团能量光球。
    光球向內塌缩,绽放出无穷光芒,几乎要將不高兴淹没。
    不高兴眼睛一瞪,霸主意境扩散之下,狂囂气焰將所有能量光华压下,令其彻底哑火。
    三色破空雀不和不高兴正面交锋,搬运自己的御使不断在虚空中挪移,同时,双翼之下有无尽彩羽射入虚空。
    “可笑把戏。”不高兴反手一剑,剑气如风,无形扩散之下,所有彩羽刚刚冒头,便被斩碎成能量光球轰然爆炸。
    爆炸声连绵不绝,传出去好远。
    秘银以下的人和御兽纷纷痛苦闷哼出声,捂住自己的耳朵,同时快速向远处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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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少年交战的余波,非秘银不可挡。
    他们再继续旁观下去,迟早会被余波震死。
    那摊贩见到两个少年大打出手,怪化猫更是奔著杀人去的,今晚的计划彻底被打乱了。
    他后撤一步,消失不见。
    “剑气如虹?!”全身被彩色羽毛包裹的银髮少年,面色到了这一刻终於变了,他恶狠狠看向天象护佑內的李茂,阴冷道:“你是豪侠的弟子!”
    “那看来你就是我师父以前斩过的垃圾的后人了。”李茂笑的肆无忌惮,少年搓了搓自己的脖颈,冷著脸道:“豪侠传承必须断绝!”
    “你说了可不算。”李茂说话间,不高兴一剑斩出,分化为数百道白虹,不断封锁三色破空雀的穿梭路径,试图將其彻底困死,直接灭杀。
    可空间系过於赖皮,心念一动就能穿梭空间,时隱时现。
    同时,自虚空中浮现的三色羽仿若无穷无尽,扑向剑虹,將剑虹不断磨灭。
    不高兴后跳闪烁,来到数米之外,眼中狂气浮现,霸主意志隨著霸气流动,裹上剑锋,隔空斩下。
    霸主意志与狂气相结合,化作独特的霸主意境,意境有气焰燃烧,震撼全场。
    三色破空雀仰天长鸣,自身意志与气息相互结合,化作独特的意境与不高兴的霸主意境相互对轰。
    剎那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不高兴与三色破空雀之间相对距离的中点,迸发出无尽气浪,气浪如万马奔腾,冲刷向四面八方。
    三色破空雀哀鸣一声,血染长空,他的战技意境根本比不上不高兴的霸主意境,不论是立意,还是內里蕴含的精神意志,亦或者是底蕴都远远逊色。
    同时,不高兴的意境之中蕴含著一种能量心灵重创的诡异力量,三色破空雀感觉自己的意境和他对轰的那一刻,非但被碾压,更似刀割一般,痛不欲生,连意境筑起的心灵高墙都为之破坏。
    不高兴眼眸一亮,剑虹可以被三色彩羽磨灭,那么意境混合气势的攻势,是他抵抗不了的。
    你死定了,杂毛鸟儿!
    三色破空雀血染长空的那一刻,整条巷道在气浪的冲刷下,化作了齏粉。
    商铺垮塌,摊位破碎,若不是实力不济的行人和商贩第一时间远离,也会被波及,从而殞命。
    “敢在寻宝巷闹事!我看你们是想去我巡坊司的大牢里面坐一坐!”
    一道气势横扫全场,银髮少年与三色破空雀闷哼一声,嘴角流下鲜血。
    李茂只觉得脊背一沉,很快就被一层气焰包裹,护佑在下。
    不高兴气焰遭受短暂压制,转而越发囂狂,没有人能令霸主低头。
    顶级秘银也不行!
    李茂眼神咂舌一声,壁垒就是壁垒,“派出所的民警”都特么是顶级秘银实力。
    不过幸好不是精金出面。
    李茂勾住自己手腕上的狼毛手环,用力一扯。
    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个银头髮的王八蛋和那只会瞬移的杂毛鸟弄死在这里。
    狼毛手环被扯断,一股磅礴剑意升腾而起,撕碎了前来的秘银御使扫落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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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心神大骇,尖叫道:“敢在商业区动用精金寄物,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被砍?”
    银髮少年面色惊骇欲绝,他没有想到李茂竟然决绝到如此地步,眼看著没有继续拼杀的机会,竟然连保命的底牌都拿出来用了。
    这一切只为了杀他。
    惊骇之余,银髮少年心里满是妒忌。
    这傢伙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使用精金寄物,代表对方很受豪侠的喜爱,可以反覆得到精金全力一击的寄物。
    便是这一次的底牌消耗掉,豪侠还会为他补上新的寄物。
    剑意升腾的那一刻,一道白虹横跨虚空,將整座寻宝巷遮蔽在下方。
    白虹延伸的尽头,便是银髮少年。
    银髮少年脖颈上的数字纹刺,骤然发光,化作一头史前巨鱷的虚影,咆哮著衝出,面对白虹张开血盆大口,悍然吞噬。
    只是面对白虹,史前巨鱷的虚影节节败退,眼看著就要被淹没。
    “闹够了么?”
    一声淡淡质问传来,无上威能压落。
    不管是白虹还是巨鱷虚影,在剎那间被湮灭一空。
    一道身影横在李茂和银髮少年之间,身边跟隨著一头蓝纹巨狼。
    巨狼眼神睥睨,不高兴闷哼一声,身躯不受控的化作一道光芒飞回御兽空间。
    三色破空雀哀鸣惨叫,也化为一道光芒飞回自己御使的御兽空间。
    就是没头脑也被波及到,被强制返回御兽空间。
    “强制返回的御使技?你是刘辟海”银髮少年眼神一阵闪烁,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海牙壁垒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星髓——刘辟海。
    身边御兽辟海生波狼,乃是海牙壁垒的海牙王的血脉子嗣。
    他连忙摘下腰间的吉欧绳结,高举过头顶,大喊道:“我是公司的御使!此次前来参加学院第二轮考试,这名考生意图对我出手,想要將我在考前提前剪除,清除掉一位竞爭对手!”
    刘辟海看了一眼银髮少年举起的吉欧绳结,笑意变得很是戏謔,他看向李茂身旁屹立的身影,道:“嬤嬤,他是这么说的。那您家的孩子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银髮少年面色骤变,双腿发软。
    特么的,家长这么快就到了?
    我的家长呢!啥时候到呀。
    身后站著叶一的叶嬤嬤,双手抄兜,嘴角叼著菸捲,髮丝被被髮捲固定。
    “你有什么想说的?”叶嬤嬤斜睨李茂,李茂注视著银髮少年,笑道:“考生是吧?想抢我的崽,你特么有几条命让我杀的!!”
    “他是这么说的。”叶嬤嬤摊开手,刘辟海苦闷挠头,“嬤嬤,这事儿不能这么办吶!”
    “大不了你把海牙令收回去嘛,就当是交代了。”叶嬤嬤从兜里摸出一枚獠牙,獠牙足有成人手掌长短,两指宽,通体蔚蓝。
    刘辟海为难道:“我把海牙令拿回去,我爷爷还不打断我的腿嘛!”
    “这件事儿是谁引起的?”叶嬤嬤询问李茂,李茂朝著银髮少年抬了抬下頜,“这小子认出了没头脑,就上前拦下了我,说要把没头脑回收,然后给我补偿。这分明就是既要抢我的崽,又要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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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理就行。”叶嬤嬤收起海牙令,捏著菸捲儿弹了弹,道:“我站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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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辟海深吸一口气,看向周遭被毁长街,心里暗自点头。
    豪侠叶缺教出来的徒弟不可能为非作歹,那他说的八成就是真的。
    不过这性格...
    刘辟海瞥向李茂,咂舌一声,未免太霸道也太决绝了。
    秘银露面,都不惜代价的要杀灭对方。
    今后这少年成长起来,公司可有的头疼了。
    银髮少年面色难看的很,强装镇定道:“豪侠要仗势欺人吗?”
    “我不仗势欺人。”叶嬤嬤眼神平淡,“可前提是对方和公司里某个王八蛋董事没关係。”
    银髮少年一片愁云惨澹,叶缺当年为兵具犬伸目,打死公司一眾高层,重创一名董事,可她也因此重伤,失去了晋升星髓之上的资格,更是从星髓巔峰跌落到精金巔峰。
    双方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而海牙壁垒不欢迎公司,也和当年那件事有关係。
    “海牙壁垒就算再怎么不欢迎我们,也不至於仗势欺人吧。”
    正气凛然的嗓声响起的那一刻,银髮少年鬆了口气。
    自己的“家里人”可算来了。
    一个国字脸御使將银髮少年挡在身后,与叶嬤嬤隔空对视。
    “你看起来很眼熟,叫什么?”叶嬤嬤注视著国字脸御使,只觉得对方眉眼很像一位被她斩成人彘的故人。
    “张虎跃,祖父张子凌。”国字脸张虎跃自报家门,叶嬤嬤嗤笑道:“当年只把你爷爷斩成人彘还是便宜了他,应该把它第五条腿也砍下来的。这样就不会造出你们这些靠他人血泪维生的小王八蛋来。”
    张虎跃頷首道:“阁下的问候,我会传递给祖父。至於今天这件事,我看就到此为止吧。一切损失公司会赔偿,咱们既往不咎。如何?”
    “他说要既往不咎?”叶嬤嬤询问李茂,道:“你的想法呢?”
    “我会在考试里活活掐死你。”李茂对著银髮少年露出笑容,一口白牙格外刺眼。
    “阁下后继有人吶!”张虎跃深深看了一眼李茂,转身欲走。
    “你敢动他,我就去找我姐姐哭诉。”叶嬤嬤平淡的一句话令张虎跃的脚步停顿,整个人更是僵硬在原地。
    “我老了,脸面什么的也不在乎了。向我姐姐低头什么的,也无非是被她讥笑罢了。豁得出去!”叶嬤嬤仰望头顶漂浮的灯火水母,张虎跃沉默片刻,道:“小辈的爭端由小辈自己解决。”
    “那你最好记住这句话!不然,叶家双剑里那把比我更无情的剑会去公司告诉你们什么才是规矩。”
    叶话音落下,张虎跃带著银髮少年离开。
    刘辟海挠了挠头,嘆息道:“好好的大晚上,怎么就闹出这么档子事儿呢?”
    “替我向你爷爷问好。另外,別让你爷爷来找我,你奶奶那个醋罈子,我实在是不想再抽她了。每次抽她,她都像是陀螺,越挨打,跳的越欢”
    叶嬤叮嘱一句后,带著李茂转身离开。
    刘辟海与身旁的御兽对视一眼,两者齐齐露出意外的神色,还带著几分刺激与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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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穫—”刘辟海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还是老瓜吃起来有滋有味!”
    巨狼默默点头,尾巴用力摇晃。
    吃瓜,爽!
    前辈的瓜,特別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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