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丞相,你看那摆件是不是有些眼熟!?(求订阅!!)

    第136章 丞相,你看那摆件是不是有些眼熟!?(求订阅!!)
    曹操带著程昱等人来到刘记杂货铺时,只见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铺內的躺椅上,手边小几上摆著一碟酱菜、还有一壶温热的酒。
    他拿起酒杯,就著小菜抿一口,眼神愜意,活脱脱一副与世无爭的模样。
    “贤婿倒是逍遥。”曹操见状,忍不住笑道。
    刘绣抬眼看到他,连忙坐起身,笑著拱手:“岳父大人来了。”
    “您看,这便是小婿不愿出仕的原因自在。”
    “岳父大人最近应该很忙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你啊。”曹操无奈摇头,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空杯,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確实忙得脚不沾地。”
    “曹丞相拿下寿春后,安抚百姓、清点府库、追查袁术余党全都要处理。”
    “我们这些手下办事的自然是忙得不行,直到今天这才抽出身来看你们。”
    这时曹琬从后院走出来,见父亲来了,连忙笑著打招呼,又转身去厨房添了几样热菜和一壶新酒,摆在桌上:“父亲,夫君,慢些喝。”
    “我再去燉个汤,等会你们喝完可以暖暖胃。”
    “有劳琬儿了。”
    曹操笑著应下,转头与刘绣閒聊起来,从寿春的民生聊到军中的部署,翁婿二人聊了不少。
    一旁的程昱正打量著铺子,目光扫过柜檯时,忽然顿住了一那柜檯角落里摆著个物件,四四方方,玉质温润,上面还盘著几条龙纹,看著竟有些眼熟。
    他凑近几步,越看越心惊,连忙凑到曹操耳边,压低声音道:“那个夏侯参军,你看那摆件——是不是有些特別?”
    曹操顺著他的自光看去,起初还没在意,可当看清那物件的龙纹和边角的黄金补缺时,整个人猛地僵住,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
    他快步走到柜檯前,小心翼翼地將那物件拿起来,翻过来一看,印面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字赫然在目。
    “这——这是传国玉璽?!”曹操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反覆观察著璽印,確认无误后,猛地转头看向刘绣,“贤婿,这当真是传国玉璽?”
    刘绣正夹著小菜,闻言点头道:“是啊,岳父认得?”
    “何止认得!”曹操又惊又急,“这等国之重器,你怎敢——怎敢拿来当摆件?”
    刘绣放下筷子,坦然道:“前些日子救了两个人,她们无以为报,就把这东西送给我了。”
    “我想著留著也没用,丟了又可惜,看著玉质不错,就摆这儿当装饰了。”
    “当装饰?!”曹操和程昱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
    程昱颤声道:“刘公子,您可知这玉璽意味著什么?多少诸侯为它爭得头破血流,您竟——竟把它扔在柜檯上当摆设?”
    曹操看向刘绣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贤婿,你这是认真的?”
    刘绣见他们反应这么大,反倒觉得好笑:“不然呢?”
    “难不成我一个开杂货铺的,还能拿著它称帝不成?”
    “对我来说,它確实不如一坛好酒、一碟好菜实在。”
    曹操看著他一脸坦然的模样,再看看手中的传国玉璽,只觉得哭笑不得一这天下人求之不得的宝物,到了自己女婚手里,竟真成了个无关紧要的摆件。
    程昱眼睛一亮,连忙凑到曹操身边,压低声音道:“这玉璽本下落不明,如今竟自归刘公子手中,这不正说明曹丞相乃是天命所归吗?”
    曹操捋著鬍鬚,脸上笑意难掩,与程昱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了计较。
    程昱当即转向刘绣,拱手笑道:“刘公子,这传国玉璽乃是国之重器,象徵著天命所归。”
    “如今落在公子手中,既是机缘,也是责任。”
    “若公子能將玉璽献给丞相,一来可彰显公子对朝廷的忠心,二来曹丞相必然重重有赏,公子往后在许昌乃至天下,都將无人敢轻慢啊!”
    他一番话说得恳切,把献璽的好处细数了个遍,只盼著刘绣能点头应允。
    刘绣听完,先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程昱心中一喜,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刘绣又缓缓摇了摇头。
    “程先生说的好处,我懂。”刘绣语气平静,“可对我来说,这些好处背后全是坏处。”
    “献出这传国玉璽,必然会让我名声大噪,可我只想当个躺平商人。”
    “而且必然会被曹丞相盯上,他要是强行让我出来做官怎么办?我压根就不想出仕。”
    刘绣说完停顿一下,看向曹操继续道:“岳父大人试想,传国玉璽乃汉室信物,如今突然现世,落在曹丞相手中,外人会怎么看?”
    “定然会说曹操得玉璽定有不臣之心,这对曹丞相而言,是福是祸?”
    “就算曹丞相將传国玉璽还给皇帝,天下百姓也只会认为,天佑大汉,让如今皇帝的地位更加稳固。”
    “要知道曹丞相需要的皇帝,而不是一个过於稳固的皇帝!”
    “再者,”刘绣话锋一转,“若我是曹丞相,即便知道玉璽在哪,眼下也绝不会去取。”
    “只需知道它安然无恙,等將来需要它出现的时候,再让它適时”现世,那时才能將利益最大化,不是吗?”
    曹操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恍然大悟,看向刘绣的目光中满是讚嘆这女婿看问题,竟比自己还要透彻!
    这玉璽此刻拿在手里,的確是个烫手山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程昱也愣在原地,细细琢磨著刘绣的话,越想越觉得有理,不由得拱手道:“刘公子高见!在下佩服!”
    刘绣笑了笑,拿起玉璽,掂量了一下:“不过这东西在我手里也確实没用,占地方不说,还得费心看管。”
    “岳父大人若是想拿去换些功劳,我这个当女婿的自然不会推辞。”
    说罢,他隨手將玉璽丟给曹操。
    曹操伸手接住,他看著这方无数人凯覦的宝物,又看了看一脸坦然的刘绣,忽然笑道:“贤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玉璽还是你留著吧。”
    他將玉璽递了回去,语气郑重:“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们绝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这玉璽在你这杂货铺当摆件更合適。”
    刘绣挑眉:“岳父当真不要?”
    “不要。”曹操摇头,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两个字,说完立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传国玉璽的事告一段落,曹操话锋一转,看向刘绣问道:“贤婚,方才说到袁术,他如今仓皇出逃,已成丧家之犬,你觉得曹丞相该如何处置才好?”
    刘绣放下筷子,沉吟道:“岳父大人,袁术此人,僭越称帝已是天下公敌,如今兵败如山倒,传国玉璽也不在他手中,说白了,他的价值已经不大了。”
    “若是逼得太紧,让他拼死反扑,曹丞相这边难免会有损失;可要是直接杀了他,天下人或许会说曹丞相容不下袁家之人,反倒脏了曹丞相的手。”
    “而且也会给袁绍一个动手的理由!”
    曹操眉头微蹙:“依你之见,该放他一马?”
    “放,却不是真放。”刘绣笑了笑,“袁术败逃,身边亲信不过数十,粮草断绝,他若想活命,多半会北上投奔袁绍——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只有袁绍能保他。”
    程昱一听,顿时急了:“刘公子这话不妥!袁绍雄踞河北,势力雄厚,若是让袁术逃到他那里,兄弟二人合兵一处,那麻烦可就大了!”
    “袁氏一族声望巨大,若是他们兄弟二人合心,这天下早就是他们袁家的了。”
    曹操也点头附和:“仲德说得是,袁绍本就对曹丞相心存忌惮,若再加上袁术,恐怕会立刻发兵南下,到时候局面堪忧啊。”
    刘绣却摆了摆手:“岳父和陈先生放心,袁术到不了袁绍那里。”
    “哦?为何?”曹操追问。
    “因为路上还有个刘备啊。”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刘备一直以汉室宗亲自居,打著匡扶汉室的旗號。”
    “袁术僭越称帝,乃是汉室逆贼,刘备若是放了这样的人去投奔袁绍,日后还怎么標榜自己匡扶汉室”?”
    “他定会想方设法除掉袁术,既能彰显自己的忠君之心,又能刷一波名望,何乐而不为?”
    曹操和程昱对视一眼,皆是恍然大悟。
    “妙啊!”程昱抚掌讚嘆,“刘公子这招借刀杀人,实在是高!”
    “既除了袁术,又不用脏了咱们的手,还能让刘备背上这口锅,一箭三雕!”
    曹操也露出了笑容:“贤婿这脑子,当真是转得快。”
    聊完正事,又喝了几杯酒,曹操便带著程昱起身告辞。
    走出刘记杂货铺,程昱忍不住对曹操道:“主公,刘公子所言极是,袁术必死无疑,而且还不会脏了咱们的手,咱们就按他说的办吧。”
    曹操点了点头,望著杂货铺的方向,感慨道:“这小子,虽在这小小杂货铺內,却有如此远见。”
    程昱深以为然:“是啊,刘公子的智谋,远超我等,主公能得此贤婿,实乃幸事。”
    曹操道:“仲德你去安排一下,让人故意在北面让开一条路,放袁术过去。”
    “喏!”
    夜色如墨,官道上尘土飞扬。
    袁术裹著一件沾满污渍的旧披风,蜷缩在顛簸的马车里,曾经的龙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车窗外,寒风呼啸著灌入,捲起他散乱的髮丝,那张曾经傲慢自负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灰败与
    憔悴。
    “咳——咳咳——”袁术猛地咳嗽起来。
    他望著车外,手下士兵们跟跑的身影。
    他们大多衣衫槛褸,面黄肌瘦,不少人还带著伤,走路时一瘸一拐。
    “陛下,前面发现一条小溪,要不要停下让弟兄们喝点水?”车夫在外面低声请示。
    袁术不耐烦地挥手:“喝什么喝!再往前赶五十里!要是被曹操的人追上,谁都別想活!”
    可话音刚落,队伍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衝到马车旁,声音带著哭腔:“陛下!不好了!后面——后面有追兵!”
    袁术心头一紧,掀开车帘望去,只见远处火光冲天,隱约能听到马蹄声和喊杀声。
    他浑身一颤,慌忙喊道:“快!快加速!別管那些掉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