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曹操: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求订阅!!)

    第116章 曹操: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求订阅!!)
    贾詡端坐一旁,沉思刻后,缓缓开口:“將军,依我之见,不如投降。”
    “什么?投降?”张绣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我们还有八千西凉兵,未必没有一战之力,为何要投降?“
    贾詡嘆息一声,接著解释道:“將军,曹操势大,如今他刚平定徐州,士气正盛,而我军新丧主帅,军心未稳,硬拼绝非明智之举。”
    “纵然將军英勇,宛城能暂时守住,但曹操仍控制豫州大部,我军缺乏长期补给的根基,我们固守宛城,也撑不了多久。”
    “倒不如主动投降,既能保全將士性命,將军也能有个好前程。”
    “如今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投降后能获得合法地位,而刘表、袁绍等诸侯终非明主。”
    张绣沉默不语,心中反覆权衡。
    他的军队多为西凉旧部,在中原无根基,长期依附他人。
    若能获得合法地位和稳定支持,这的確是好选择。
    最终,张绣点了点头:“好吧,就依先生所言。”
    隨后,张绣老老实实写了一封投降书,派人送往曹操军中。
    曹操接到张绣的投降书,顿时喜上眉梢,哈哈大笑道:“果然如绣儿所说,张绣真的投降了!”
    他连忙找到刘绣,兴致勃勃地说:“绣儿,咱们去宛城好好逛逛,所有费都由我这个岳父买单!”
    刘绣果断摇头拒绝:“岳父,我对宛城可不感兴趣,就不去了。”
    曹操见刘绣不愿意,也没有强求,只是笑了笑:“也罢,那我就自己去了。”
    “绣儿若是想来宛城,只管来找为父!“
    刘绣连忙劝说曹操不要去,但曹操最终还是离开刘绣的车队。
    快马加鞭地去与夏侯惇会合,准备前往宛城接手。
    曹操率领到了宛城,张绣果然老老实实打开城门,率领手下出城投降。
    曹操也没有亏待张绣,不仅对他大加嘉奖封赏,连带著张绣的手下也一併得到了封赏,还让张绣继续统帅旧部,镇守宛城。
    一切顺利,没有任何意外,更加觉得不会有任何问题,这一次是刘绣判断错误。
    “我这婿虽然很厉害,但终究也是,不可能事事都能算准的。”
    收编了张绣,曹操心情大好,在宛城內閒逛起来。
    走著走著,曹操忽然看到一名女子,容貌秀丽,气质温婉。
    更重要的这女子脸上未施多少脂粉,却自有一种温润的光泽,眼角眉梢带著岁月沉淀后的柔和,不似少女那般青涩,反倒像一枚被时光打磨过的暖玉,透著沉静的韵味。
    这般模样,一看便知是经歷过世事的成熟妇人,举手投足间都透著安稳妥帖的气度。
    曹操顿时来了兴趣,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
    他转头对身旁的典韦低声说道:“典韦,你去想办法,把那位夫人弄到我的房间来。”
    典韦眉头微皱,有些犹豫,但还是躬身应道:“诺。”
    不多时,典韦便將那妇人带到了曹操面前。
    曹操满脸堆笑,微微欠身,尽显其梟雄的豪爽与亲和,开口问道:“敢问夫人姓氏?”
    邹氏微微福身,轻声应道:“妾乃张济之妻,邹氏也。”
    曹操目光灼灼,紧盯著邹氏,又问:“夫人识我否?”
    邹氏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敬畏缓缓说道:“久闻丞相威名,如雷贯耳。”
    “今得见,实乃妾身之荣幸。”
    曹操听闻,仰头大笑,笑声爽朗。
    笑罢,他凑近邹氏,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炽热与不羈,牵起邹氏的手,直截了当地问道:“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邹氏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却又带著几分无奈:“丞相威名赫赫,妾身一介女流,能得丞相垂青,自是不敢推辞。”
    “只是妾乃寡妇之身,恐污了丞相清名。”
    曹操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夫人不必多言,如今乱世,能与夫人相遇,也是你我之缘分。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说著,便伸手轻轻抬起邹氏的下巴,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
    邹氏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曹操看了典韦好几眼,典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带著手下离开。
    这一夜.曹操房间內动静不小..
    而在张绣这边,他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升官发財,日子似乎会越来越好。
    张绣正在府中处理军务,眉头却莫名地紧锁。
    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麾下几个得力的校尉似乎对自己日渐疏远,议事时眼神闪烁,言语间也多了几分敷衍。
    正思忖间,一名心腹亲卫急匆匆闯了进来,“將军!大事不好了!”
    张绣心头一沉,“何事如此慌张?“
    亲卫咬牙道:“属下—·属下查到,曹丞相这些日子频频召见咱们的人,不仅许以高官厚禄,还私下赏赐了不少金银財帛。”
    “连胡车儿那几个掌管精锐的头领,都收了他的好处!”
    “什么?!”张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曹操他竞敢如此?!”'
    “莫非真有害我之!?”
    亲卫见他动怒,却还是硬著头皮继续稟报:“还有——还有一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快说!”张绣厉声催促,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亲卫低下头,“属下昨夜巡营,看到—看到丞相府的人鬼鬼祟祟地围著邹夫人的住处打转。”
    “今早更是听闻,曹丞相这些天夜,都—都派將邹夫接——”
    “轰—”张绣只觉得脑像是炸开了般,眼前阵阵发。
    叔叔张济尸骨未寒,曹操不仅覬覦他的兵权,竟敢对叔婶邹氏图谋不轨,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哐当”一声砍在案几上,坚硬的木案瞬间被劈成两半。
    眼中血丝密布,胸膛剧烈起伏,怒吼道:“曹操老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当即找来心腹手下胡车儿和贾詡等人,怒声说道:“曹操欺人太甚!他不仅拉拢我的手下,还想染指我的叔婶,我绝不能容忍!”
    贾詡看著张绣愤怒的模样,思索片刻后,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將军息怒,曹操如此行径,確实可恨。”
    “我们可以先假意顺从,麻痹曹操,然后暗中联络旧部,趁曹操不备,发动突袭,定能一举將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