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摊上这么个主公,飞熊军怕是要完!(求收藏,求 追读!!))

    想到此处,李蒙重重叩首:“公子,飞熊军皆是百战精锐,若能收留,必效死力!如今乱世,公子也需要自保之力啊!”
    刘绣被这动静惊醒,揉了揉眼睛:“啥?飞熊军?好像是挺厉害的。”
    “不过我一个开杂货铺的要飞熊军干嘛?!”
    许褚兴奋地凑过来:“公子,飞熊军我听说过,那可是西凉第一精锐!”
    “若能得到他们相助,咱们的陆路运输就再也不用担心山贼劫匪了!”
    从一个壮实伙计,变成上千个壮实伙计,许褚当然高兴了。
    曹琬也劝道:“夫君,如今乱世,多一支护卫总是好的。”
    刘绣挠挠头:“听你们这么说,好像有些道理!只是我这杂货铺虽说是连锁店,但怕是养不起整个飞熊军吧。”
    李蒙大喜:“公子放心,只要公子能让我们吃饱饭就行!”
    刘绣点点头,“那行吧,阿褚你跟李將军一起去!相互有个照应。”
    “是!”许褚当即领命。
    当天傍晚,许褚背著尚未痊癒的李蒙出了城。
    三日后,两人带著一支约两千人的精锐骑兵返回,並藏匿在洛阳附近的一处密林当中。
    傍晚时分,杂货铺后院。
    许褚和李蒙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带著兴奋之色。
    刘绣正躺在藤椅上,手里还捧著一杯温热的枸杞茶,一脸愜意。
    “公子!”李蒙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已將两千飞熊军带回来了,如今就在城外的密林里。”
    “他们……都想见见您!”
    刘绣眼皮都没抬:“见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大將军。”
    “这事你和阿褚处理就是。”
    许褚挠了挠头,憨笑道:“公子,飞熊军可是精锐,他们认主讲究规矩,您要是不露个面,他们心里不踏实。”
    刘绣嘆了口气:“麻烦…”
    李蒙见状,连忙恳求道:“公子!飞熊军现在无主,若无人统领,迟早会被各路诸侯剿灭!”
    “弟兄们都是百战精锐,不愿投靠那些虎狼之辈,只愿追隨您这样的明主!”
    明主?!
    刘绣嘴角抽抽,接著揉了揉眉心,沉默片刻,终於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行吧行吧,见就见吧。”
    “咱不打天下,但是招点靠谱的伙计也是有必要的。”
    他转头对屋內喊道:“夫人,琰儿,阿芷,准备一下,咱们出城一趟。”
    曹琬从屋內走出,温婉一笑,“夫君要去见飞熊军?”
    刘绣点头:“嗯,走个过场。”
    阿芷则兴奋地背起药箱:“听说飞熊军都是西凉铁骑,个个凶悍,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厉害!”
    许褚咧嘴一笑:“阿芷姑娘,他们再凶悍再厉害,也比不过咱们公子!”
    刘绣翻了个白眼:“少拍马屁。”
    ---
    城外密林,暮色沉沉。
    两千飞熊军精锐藏身於密林深处,战马低嘶,铁甲微响。
    这些西凉铁骑经歷过无数血战,即便如今落魄,骨子里的傲气仍在。
    “听说新主公是个开杂货铺的?”一名满脸刀疤的老兵低声嗤笑,“李將军莫不是昏了头?”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士兵皱眉道:“李將军何等人物,岂会隨意认主?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另一人冷哼,“一个商贾,能有什么本事?”
    “咱们飞熊军当年横扫凉州纵横天下,如今却要认一个无名之辈为主?”
    “就是!”有人附和,“若他没什么真本事,咱们何必跟著他?不如自己拉队伍,投奔別处!”
    “都闭嘴!”一名身材魁梧的校尉低喝,“李將军本就是我们飞熊军统帅,他手里又有虎符,我飞熊军就得听令!”
    “既然李將军认其为主,自然有道理!待会儿见了人,都给我规矩点!”
    眾人虽不再多言,但眼中仍带著怀疑和桀驁。
    林外小径。
    刘绣一行人缓缓走来。
    许褚在前开路,李蒙紧隨其后,刘绣则慢悠悠地踱著步子,蔡琰和阿芷跟在身旁。
    身后还有伙计拖著的十多辆货车,上面全是食物以及药品。
    “公子,前面就是了。”李蒙低声道,“飞熊军的弟兄们……性子直,若有冒犯,还望公子海涵。”
    刘绣打了个哈欠:“无妨,见完就回去睡觉。”
    “流程咱们儘量简洁一点。”
    蔡琰忍不住道:“公子,您能不能认真点?人家可是精锐铁骑,您这样懒散,他们怕是要小瞧您。”
    刘绣笑了笑:“他们小不小瞧我,重要吗?从来都是老板挑员工,哪有员工挑老板的?”
    曹琬柔声道:“夫君,飞熊军桀驁不驯,若不能服眾,日后恐生变故。”
    刘绣嘆了口气:“麻烦……行吧,待会儿我稍微认真点。”
    终於,眾人踏入林中空地。
    两千飞熊军早已列阵等候,见他们到来,齐刷刷望了过来。
    目光如刀,带著审视、怀疑,甚至一丝挑衅。
    刘绣抬眼望去,只见两千铁骑肃然列阵。
    飞熊军重骑兵——他们身披特製的连环锁子甲,肩甲铸成咆哮熊首,胸甲上刻著飞熊踏云的纹饰。
    每人腰间都悬著环首刀,背上负著丈二长矛,马鞍旁还掛著硬弓和两壶箭。
    这些士兵虽然不少人身上还缠著染血的绷带,但个个挺直腰背,目光如炬。
    “有点东西啊...”
    刘绣小声嘀咕。
    他注意到这些骑兵的站位极有章法,前排持盾,中排执矛,后排引弓,彼此间保持著完美的攻防距离。
    更难得的是,这么多战马竟能保持安静,只有偶尔的响鼻声打破林间寂静。
    刘绣嘴角微扬:“哟,阵势不小。”
    李蒙上前一步,高声道:“诸位弟兄,这位便是刘绣公子,从今以后,便是咱们的主公!”
    飞熊军眾人沉默一瞬,隨即——
    “见过主公!”
    声音洪亮,却少了些真正的敬畏。
    刘绣笑了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免礼。”
    人群中,有人低声嘀咕:“就这?”
    “看著弱不禁风……”
    “李將军莫不是被骗了?”
    刘绣耳朵微动,嘴角笑意更深。
    看来,不露点真本事,这群骄兵悍將是不会服气的。
    “这就是新主公?怎么看著像没睡醒的书生?”
    “听说是他救了李將军...”
    “呵,细皮嫩肉的,怕是连刀都提不动。”
    “摊上这么个主公,飞熊军怕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