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神秘祭坛现!

    一时间。
    不论是顾尘还是大虎,都有种柳暗花明,真相大白的感觉!
    “得想个办法去一趟!”
    “放心。”
    孙大虎幽幽道:“这两个狗东西费这么大功夫,可不只是为了收这一群狗腿子的!他们找不到血阳的痕跡,肯定不会放过梁家,放过那所谓的祭坛的!”
    果然。
    宋万里二人目光微微闪动,似传音交流了一会,而后齐齐看向了梁宽。
    “你说的那个祭坛,带我们去看看。”
    “……”
    梁宽身体一颤。
    “大人,想要去那祭坛,也不是不行,只是容我先回去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顾尘皱眉道:“拖延时间,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
    梁宽心中的怨毒和憎恶再也按捺不住。
    “你又懂个什么!”
    “从这里到那祭坛,途中有著诸多的诡异,要是没有足够的祭品……”
    话没说完。
    宋万里忽地一抬手,一道幽芒悄然落在了顾尘面前。
    幽芒之中。
    赫然是一滴魂血,气息让顾尘觉得很熟悉。
    正是梁宽的!
    四目相对,一个面色古怪,一个骇得身体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贤侄。”
    “你要记住。”
    送出了魂血,宋万里又藉机教导顾尘,语重心长道:“我血阳界行事,向来只凭魂血说话!”
    “不错!”
    贺千城亦是点头道:“没有魂血,那就用血咒说话!”
    顾尘突然觉得。
    这俩血阳界的老前辈……人真的怪好的。
    看了一眼梁宽。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手中的魂血。
    梁宽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魂魄意识都要给人捏碎了,痛苦万分,犹如锥心蚀骨!
    “我……我明白了!”
    强忍著那股剧痛,他再不敢有一个字的反对,直接带著眾人朝那祭坛所在走去。
    “还请……请跟我来!”
    路过顾尘身边的时候。
    他忽而低下了头,掩盖住了眼中那滔天的怨毒之意。
    诡雾瀰漫中。
    一行人再次上路。
    方向和目標,自也和先前完全不一样了。
    有梁宽带路。
    途中暂且平静。
    宋万里二人的注意力,也暂时转移到了其他方面……准確来说,转移到了铁柱身上。
    原本。
    铁柱性子木訥,除了特殊情况,基本不怎么开口,本该和大虎一样,毫无存在感。
    可偏偏。
    他那异於常人的壮硕身材,让他的存在感极强。
    铁柱性子单纯。
    可並不代表傻到把顾尘卖了的地步,任凭二人如何盘问,翻来覆去只有两句话。
    尘哥说得对。
    俺听尘哥的。
    而且绝对发自肺腑,半点虚假都没有。
    三五句下来。
    让宋万里二人也有些无语,更懒得问下去了。
    “不错。”
    “此子天赋异稟,勇武过人,留在身边好好调教,未来自是一大助力。”
    评价了两句。
    宋万里又是嘱咐道:“不过贤侄可千万要记住了,咱们血阳界行事,不可过於依赖忠诚,还是要评魂血和血咒说话的!”
    顾尘无奈。
    只得认真敷衍了几句。
    “这种货色……”
    贺千城瞥了孙大虎一眼,忽而皱起了眉头,“在修行界,一抓一大把的玩意,贤侄带在身边做什么?当累赘不成?”
    噌的一下!
    大虎心里的火气就冒出来了!
    他娘的!
    狗日的!
    碧阳的……给老子等著,等老子重回血阳巔峰,开宗立派,做大做强,第一个把你们两个狗日的剥皮拆骨,挫骨扬灰……狗日的杨雄都得排在你们后面!
    一怒之下。
    他差点没忍住,当场露了馅。
    所幸。
    在他几乎要露出破绽的前一瞬,前方的诡雾流转速度突然快了十倍不止!
    伴隨著一阵忽远忽近,似存非存的诡异笑声,一道阴冷邪恶至极的气息,也隨之出现在了场间,围著眾人徘徊了起来!
    似乎。
    在索要什么。
    顾尘头皮一麻,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破厄丹的状態,发现只这短短一两个呼吸的功夫,这丹丸消耗得只剩下黄豆大小了。
    显然。
    这诡雾中的东西,比他们之前遇到的鬼童还要厉害几分!
    反倒是梁宽。
    对这种情况似乎並不陌生,也知道那诡雾中的存在想要什么,当即硬著头皮站了出来,恭敬开口。
    “这位尊神,我梁氏此次来得匆忙,未曾带上祭品,还请尊神放我等过去,我保证下次带来双倍……不,三倍祭品……”
    话没说完。
    那诡雾中的笑声,忽而带上了几分怨毒之意,徘徊在眾人周身的邪恶之意又是比先前强了足足一倍!
    “尊神……尊神息怒……”
    梁宽面色一白,眼中满是惶恐之色。
    “想要祭品还不简单?”
    宋万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里,不有的是?”
    “不!”
    梁宽似突然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忙道:“大人不可,这些可都是我梁氏……”
    “哼!”
    话只说了一半,宋万里却已然是隨手抓住一名梁氏精英族人,扔进了那诡雾之中。
    “啊——!!!”
    下一瞬,在那名梁氏族人的惨叫声中,一阵尤为清晰的咀嚼声也隨之传来。
    似乎对这次的祭品格外满意。
    那诡雾中的存在享用完了祭品,低低笑了两声,悄然退去。
    同一时间。
    始终徘徊在眾人身侧的那股邪恶阴冷之意,也骤然消失。
    “你……”
    许宏被这一幕骇得肝胆俱裂,忍不住怒视梁宽,“你梁氏到底搞的什么邪门玩意?”
    梁宽低头不语。
    拳头却是攥得死死的。
    几百年来。
    梁氏向来是拿外人的命来祭祀,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认会也会变成祭品!
    他身后。
    一眾梁氏精英更是精神恍惚。
    到了此刻。
    他们总算明白,宋万里二人先前为何要留他们一命,招降他们,而且敢不带祭品就来这里了……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祭品!
    资源利用最大化。
    想到先前从宋万里口中听到的这句话,他们忽而觉得……顾尘那个把他们当场干掉的提议……其实还是很仁慈的!
    “走吧。”
    宋万里自不管他们如何想,瞥了一眼梁宽,淡淡道:“別耽误时间了。”
    梁宽鼓起勇气,“大人……”
    贺千城眉头一皱,“恩?”
    “……是。”
    捕捉到他眼中的冷芒,梁宽到了嘴边的话,也再次咽了回去。
    一行人再次上路。
    只是前行不久,又遇到了另外一个诡异的存在,亦是拦住了眾人的去路,索要祭品。
    没有意外的。
    梁氏精英,又少了一个。
    再次放行。
    再次上路。
    然后又是遭遇诡异拦路,又是献上好几个祭品……不断前行之下,原本二三十个梁氏精英,已然没剩下了几个。
    气氛。
    越发地沉重压抑了起来。
    甚至到了最后。
    就连宋万里二人也皱起了眉头。
    越是往前。
    他们遇到的诡异存在胃口越大,最开始一个就能打发,后来增加到了两三个,甚至到了刚刚那次,他们把除了梁宽之外的所有梁氏精英都丟了出去,才让对方勉强放行。
    而此时。
    一眾梁氏族人,已然只剩下了梁宽一个了。
    “还有多远?”
    二人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身形一顿,又是看向了梁宽。
    “没多远了……”
    梁宽低著头,看不见表情,艰难开口道:“再有片刻就到了……而且,暂时不需要祭品了。”
    闻言。
    最先鬆了口气的,反而是许宏一行人。
    他们毫不怀疑。
    以宋万里和贺千城表现出来的狠辣,若是再遇到那些诡异的存在……除了顾尘这个贤侄,二人能把所有人都扔出去!
    “继续带路。”
    宋万里冷冰冰下令,旋即和贺千城对视一眼,亦是暗暗鬆了口气。
    显然。
    他们两个都低估了这北冥渊的诡异,低估了那些诡异存在的可怕,更低估了……那祭坛的神秘!
    路途之中,他们遇到的那些诡异存在,虽然都没有现出身形,可本能告诉他们,別说分魂,就算是他们正身来了,也未必扛得住!
    “大意了,应该好好准备一番的。”
    “准备得久,变数就越大。”
    贺千城沉声道:“別忘了,咱们的身份已经暴露,若是在外面拋头露面太久……怕是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顿了顿。
    他又是补充道:“索性不过是两道分魂,若事情不成,毁了也便毁了!若是有幸能探得那祭坛的秘密……哪怕只是一些线索,也就不虚此行了!”
    “说得不错。”
    宋万里嘆了口气,深有感触,“或许,这就是咱们最后一飞冲天的机会了!”
    原本。
    他们没找到血阳真人的衣钵,是准备图谋梁氏的基业的。
    可如今……
    因为顾尘的出现,他们意外得知了那神秘祭坛的存在,兴趣自然大增。
    若梁宽所言为真。
    那这祭坛的意义,还要超过血阳真人的衣钵太多太多!
    “贤侄,怎么办?”
    想到这里。
    宋万里再次开口,语气颇有些微妙。
    “他……”
    贺千城目光微微一闪,幽幽道:“再看吧。”
    一句话。
    宋万里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没有实质性的好处,那好贤侄依旧是好贤侄,好长辈依旧是好长辈……他们不介意卖沈南山一个人情。
    可。
    若好处真的大到难以想像的地步,別说好贤侄……亲儿子都没用!
    “小心!”
    二人传音的同时,孙大虎也在不断提醒顾尘:“可別真把这两个狗东西当成好长辈了,真到了紧要关头……別说他们把你错认成了沈南山的儿子,便是他们亲爹亲娘,他们也能当场给献祭了!”
    “我明白。”
    顾尘很清醒,自然不会真的把宋万里二人当成了长辈。
    下意识的。
    他的手又摸上了储物戒……摸到了他最大的底牌和底气,不著痕跡地瞥了梁宽一眼。
    也不知为何。
    相较於宋万里二人,他总觉得梁宽的威胁更大,而且表现得过於配合了……恩?
    刚想到这里。
    他神情微微一动,忽而看向了储物戒!
    那枚得自林月,他至今不知道其用途为何的阵盘,而闪过了一道流光!
    “两位大人,咱们……到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
    梁宽的声音也隨之响起。
    眼前的诡雾忽而变得稀薄了起来,一座难以形容,超出所有人认知的祭坛,也出现在了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