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困兽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幽冥血玉上，然后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复杂、透著浓浓不祥气息的手印！
“以吾之血，唤尔真名！”
“黄泉逆流，生死倒悬！”
“尊神……请尽情享用吧！”
最后一个手印，狠狠拍在血玉之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幽冥血玉表面，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著，裂痕迅速蔓延！
磅礴到难以想像的邪恶气息和混乱生机，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裂痕中疯狂涌出！
那团暗红色的“尊神”分魂血雾，仿佛得到了最丰盛的补品，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咆哮，体积疯狂膨胀，转眼间就充斥了小半个控制室！
血雾中的狰狞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庞大，多出的头颅和手臂虚影若隱若现，恐怖的威压让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但与此同时，陈文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萎靡了一大截，身体都摇晃了一下。
显然，强行破碎血玉，提前释放所有储存的力量滋养分魂，对他也是极大的负担和反噬。
可他不在乎了！
他只要这些碍事的傢伙，死！
“杀……杀光他们！”陈文渊嘶哑著声音下令。
那膨胀了数倍的“尊神”分魂血雾，似乎听懂了他的命令，或者说，被释放的邪力和对生灵本能的贪婪驱动，所有“目光”瞬间锁定了控制室內唯二的活人——林霄，以及楼梯口的赵刚。
数条比之前粗壮数倍的血色触手，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轰然抽向两人！
这一次，不仅仅是物理攻击和生机吞噬，更夹杂著恐怖的灵魂衝击和负面精神污染！
林霄和赵刚同时感到头脑剧痛，眼前幻象丛生，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耳边哭嚎，诱惑他们放弃抵抗，投身血海……
“稳住心神！”林霄厉喝一声，咬破舌尖，藉助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此刻真气几乎耗尽，桃木剑离手，身上符籙也所剩无几，面对这恐怖的一击，似乎已无还手之力。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林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他没有再去掏符籙，也没有试图躲避——那触手覆盖范围太大，躲不开。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右手並指如剑，竖於胸前。
他的气质，忽然变了。
从之前的锐利、灵动，变得沉静、古老，仿佛与周围狂暴邪恶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隱隱有种超然物外的感觉。
他闭上了眼睛。
口中，开始用一种极其古老、晦涩，却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语言，低声吟诵。
每一个音节吐出，都带著奇异的韵律，仿佛与脚下的大地、与头顶的天空（儘管被血雾遮蔽）、与冥冥中的某种规则產生了共鸣。
这不是道家的咒文。
更像是……某种源自更古老传承的“言灵”？
隨著他的吟诵，他指尖开始亮起一点微弱的、却纯净无比的白光。
那白光起初很弱，仿佛风中的烛火。
但在周围无尽的血色与邪恶映衬下，却显得如此耀眼，如此……神圣。
正操控“尊神”分魂疯狂攻击的陈文渊，看到这一幕，感受到那白光中蕴含的、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慄的纯净与古老气息，脸上的疯狂骤然僵住，化为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祖……祖灵的气息？！不可能！你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唤醒祖灵？！！！”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变形。
林霄没有理会他。
他的吟诵到了尾声。
指尖那点纯净白光，已经凝聚成一颗米粒大小、却璀璨夺目的光点。
然后，他睁开眼。
眼中一片平静，倒映著漫天血光和狰狞触手。
他並指如剑，朝著那抽向自己的、最粗壮的一条血色触手，轻轻一点。
口中吐出最后两个音节，清晰而有力：
“归墟。”
指尖光点脱离，轻飘飘地飞向那条血色触手。
光点与庞大狰狞的触手相比，渺小得如同尘埃。
但就在光点触及触手的瞬间——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那条蕴含恐怖邪力的血色触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跡，从前端开始，无声无息地、迅速地……消散了。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净化。
而是仿佛从根本上被“否定”了其存在，直接化为了最原始的、无害的虚无能量，回归了天地！
紧接著，这股“归墟”之力如同瘟疫般，顺著触手向后蔓延！
所过之处，血雾触手尽皆消散！
“尊神”分魂血雾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发出悽厉到极点的、充满恐惧的尖啸，疯狂地收缩、后退，想要远离那点纯净白光！
但白光看似缓慢，实则极快，已经沾染上了血雾的核心部分！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
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雾在白光中消融、归墟！
那狰狞庞大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模糊、缩小！
“不！我的尊神！！”陈文渊目眥欲裂，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想要衝上去，却被那白光中蕴含的、让他灵魂颤抖的气息逼得连连后退，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耗费无数心血培育的“尊神”分魂，在那诡异的白光中飞速瓦解！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原本充斥小半个控制室、威压恐怖的“尊神”分魂血雾，已经缩水了一大半，只剩下核心一小团还在挣扎，但也黯淡无光，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而林霄指尖发出的那点纯净白光，在完成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击后，也耗尽了力量，闪烁了两下，悄然熄灭。
林霄身体一晃，脸色苍白如纸，一口鲜血终於忍不住喷了出来，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靠在了墙壁上。
这一击“归墟”，消耗的不是真气，而是更本质的、与灵魂相关的东西，加上他本就重伤，此刻已是油尽灯枯，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但他看著那残余的、奄奄一息的“尊神”分魂，以及状若疯狂的陈文渊，嘴角却扯出一丝虚弱的、却带著嘲讽的笑意。
“看来……你的『尊神』，不太经打啊。”
陈文渊死死盯著林霄，眼睛血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所有的谋划，二十多年的潜伏，无数的资源心血，眼看就要成功的“復甦大计”……
竟然，竟然毁在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道士手里！
毁在了那诡异的、仿佛能抹杀一切的“归墟”白光之下！
他不甘心！他恨啊！
“你……你到底是谁？！那是什么力量？！”陈文渊嘶声问道，声音沙哑如同破风箱。
林霄喘著气，懒得回答。
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鬼叟早就被刚才那白光抹杀触手、重创“尊神”的景象嚇傻了，瘫坐在楼梯口，浑身发抖。
赵刚虽然也震惊於林霄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击，但他反应极快，知道现在是解决敌人的最佳时机！
他强忍著灵魂衝击的余波不適，抬起手枪，枪口稳稳指向气息萎靡、心神大乱的陈文渊。
“陈文渊！你被捕了！放弃抵抗！”
陈文渊闻声，猛地转头看向赵刚，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和怨毒。
“捕我？就凭你们？”
他猛地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漆黑的小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阴气，伴隨著无数悽厉的鬼啸，从葫芦中涌出！
“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陈文渊狞笑著，將葫芦朝著林霄和赵刚的方向狠狠掷出！
同时，他转身，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著控制室另一侧破碎的窗户衝去！
他竟然想跳窗逃走！楼下就是翻腾减弱但依然存在的血色漩涡和海水！
那漆黑葫芦在空中炸开，里面封印的显然是陈文渊压箱底的、经过特殊炼製的凶厉阴魂，此刻被他毫无保留地引爆，化作一片恐怖的阴魂风暴，卷向林霄和赵刚！
这阴魂风暴威力或许不如之前的“尊神”分魂，但胜在数量多，衝击灵魂，在两人状態极差的情况下，足以造成致命威胁！
赵刚脸色一变，顾不得瞄准陈文渊，调转枪口朝著那团阴魂风暴连开数枪！
特製的破邪子弹射入风暴，炸开一团团微弱的金光，稍稍阻滯了风暴的速度，但无法完全阻止！
而林霄，此刻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他眼睁睁看著那漆黑的阴魂风暴席捲而来，刺骨的寒意和灵魂层面的刺痛感先行抵达。
难道……要栽在这里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
轰！
控制室的天花板突然炸开一个大洞！
碎石纷飞中，数道矫健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绳索垂落，人影尚在空中，手中造型奇特的枪械已经喷吐出炽白的火焰！
那火焰並非凡火，而是带著强烈正能量波动的“圣焰”或“阳炎”！
火焰扫过阴魂风暴，如同热刀切黄油，漆黑的阴魂发出更加悽厉的惨叫，迅速被净化、消散！
“749局！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一个威严沉稳的声音响起。
是沈清风！
他终於带著精锐外勤，强行突破了被天雷削弱干扰的血潮大阵，从上方突入进来了！
紧隨其后的，还有数名全副武装、气息精悍的外勤队员，枪口瞬间锁定了室內所有人——陈文渊、鬼叟、地上挣扎的打手，以及……正在冲向窗户的陈文渊！
陈文渊已经扑到了窗边，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但听到身后的声音和破空声，他眼中闪过绝望，却依然没有停下，纵身一跃！
“想跑？！”一名外勤队员眼疾手快，手中一把特製的、带著鉤锁的枪械射出，精准地勾住了陈文渊的小腿！
陈文渊身体一滯，但他也是个狠人，竟然反手一掌，狠狠切在被鉤锁勾住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竟然自断小腿，摆脱了鉤锁！
“啊——！”
“以吾之血，唤尔真名！”
“黄泉逆流，生死倒悬！”
“尊神……请尽情享用吧！”
最后一个手印，狠狠拍在血玉之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幽冥血玉表面，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著，裂痕迅速蔓延！
磅礴到难以想像的邪恶气息和混乱生机，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裂痕中疯狂涌出！
那团暗红色的“尊神”分魂血雾，仿佛得到了最丰盛的补品，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咆哮，体积疯狂膨胀，转眼间就充斥了小半个控制室！
血雾中的狰狞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庞大，多出的头颅和手臂虚影若隱若现，恐怖的威压让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但与此同时，陈文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萎靡了一大截，身体都摇晃了一下。
显然，强行破碎血玉，提前释放所有储存的力量滋养分魂，对他也是极大的负担和反噬。
可他不在乎了！
他只要这些碍事的傢伙，死！
“杀……杀光他们！”陈文渊嘶哑著声音下令。
那膨胀了数倍的“尊神”分魂血雾，似乎听懂了他的命令，或者说，被释放的邪力和对生灵本能的贪婪驱动，所有“目光”瞬间锁定了控制室內唯二的活人——林霄，以及楼梯口的赵刚。
数条比之前粗壮数倍的血色触手，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轰然抽向两人！
这一次，不仅仅是物理攻击和生机吞噬，更夹杂著恐怖的灵魂衝击和负面精神污染！
林霄和赵刚同时感到头脑剧痛，眼前幻象丛生，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耳边哭嚎，诱惑他们放弃抵抗，投身血海……
“稳住心神！”林霄厉喝一声，咬破舌尖，藉助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此刻真气几乎耗尽，桃木剑离手，身上符籙也所剩无几，面对这恐怖的一击，似乎已无还手之力。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林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他没有再去掏符籙，也没有试图躲避——那触手覆盖范围太大，躲不开。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右手並指如剑，竖於胸前。
他的气质，忽然变了。
从之前的锐利、灵动，变得沉静、古老，仿佛与周围狂暴邪恶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隱隱有种超然物外的感觉。
他闭上了眼睛。
口中，开始用一种极其古老、晦涩，却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语言，低声吟诵。
每一个音节吐出，都带著奇异的韵律，仿佛与脚下的大地、与头顶的天空（儘管被血雾遮蔽）、与冥冥中的某种规则產生了共鸣。
这不是道家的咒文。
更像是……某种源自更古老传承的“言灵”？
隨著他的吟诵，他指尖开始亮起一点微弱的、却纯净无比的白光。
那白光起初很弱，仿佛风中的烛火。
但在周围无尽的血色与邪恶映衬下，却显得如此耀眼，如此……神圣。
正操控“尊神”分魂疯狂攻击的陈文渊，看到这一幕，感受到那白光中蕴含的、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慄的纯净与古老气息，脸上的疯狂骤然僵住，化为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祖……祖灵的气息？！不可能！你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唤醒祖灵？！！！”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变形。
林霄没有理会他。
他的吟诵到了尾声。
指尖那点纯净白光，已经凝聚成一颗米粒大小、却璀璨夺目的光点。
然后，他睁开眼。
眼中一片平静，倒映著漫天血光和狰狞触手。
他並指如剑，朝著那抽向自己的、最粗壮的一条血色触手，轻轻一点。
口中吐出最后两个音节，清晰而有力：
“归墟。”
指尖光点脱离，轻飘飘地飞向那条血色触手。
光点与庞大狰狞的触手相比，渺小得如同尘埃。
但就在光点触及触手的瞬间——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那条蕴含恐怖邪力的血色触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跡，从前端开始，无声无息地、迅速地……消散了。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净化。
而是仿佛从根本上被“否定”了其存在，直接化为了最原始的、无害的虚无能量，回归了天地！
紧接著，这股“归墟”之力如同瘟疫般，顺著触手向后蔓延！
所过之处，血雾触手尽皆消散！
“尊神”分魂血雾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发出悽厉到极点的、充满恐惧的尖啸，疯狂地收缩、后退，想要远离那点纯净白光！
但白光看似缓慢，实则极快，已经沾染上了血雾的核心部分！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
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雾在白光中消融、归墟！
那狰狞庞大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模糊、缩小！
“不！我的尊神！！”陈文渊目眥欲裂，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想要衝上去，却被那白光中蕴含的、让他灵魂颤抖的气息逼得连连后退，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耗费无数心血培育的“尊神”分魂，在那诡异的白光中飞速瓦解！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原本充斥小半个控制室、威压恐怖的“尊神”分魂血雾，已经缩水了一大半，只剩下核心一小团还在挣扎，但也黯淡无光，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而林霄指尖发出的那点纯净白光，在完成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击后，也耗尽了力量，闪烁了两下，悄然熄灭。
林霄身体一晃，脸色苍白如纸，一口鲜血终於忍不住喷了出来，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靠在了墙壁上。
这一击“归墟”，消耗的不是真气，而是更本质的、与灵魂相关的东西，加上他本就重伤，此刻已是油尽灯枯，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但他看著那残余的、奄奄一息的“尊神”分魂，以及状若疯狂的陈文渊，嘴角却扯出一丝虚弱的、却带著嘲讽的笑意。
“看来……你的『尊神』，不太经打啊。”
陈文渊死死盯著林霄，眼睛血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所有的谋划，二十多年的潜伏，无数的资源心血，眼看就要成功的“復甦大计”……
竟然，竟然毁在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道士手里！
毁在了那诡异的、仿佛能抹杀一切的“归墟”白光之下！
他不甘心！他恨啊！
“你……你到底是谁？！那是什么力量？！”陈文渊嘶声问道，声音沙哑如同破风箱。
林霄喘著气，懒得回答。
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鬼叟早就被刚才那白光抹杀触手、重创“尊神”的景象嚇傻了，瘫坐在楼梯口，浑身发抖。
赵刚虽然也震惊於林霄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击，但他反应极快，知道现在是解决敌人的最佳时机！
他强忍著灵魂衝击的余波不適，抬起手枪，枪口稳稳指向气息萎靡、心神大乱的陈文渊。
“陈文渊！你被捕了！放弃抵抗！”
陈文渊闻声，猛地转头看向赵刚，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和怨毒。
“捕我？就凭你们？”
他猛地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漆黑的小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阴气，伴隨著无数悽厉的鬼啸，从葫芦中涌出！
“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陈文渊狞笑著，將葫芦朝著林霄和赵刚的方向狠狠掷出！
同时，他转身，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著控制室另一侧破碎的窗户衝去！
他竟然想跳窗逃走！楼下就是翻腾减弱但依然存在的血色漩涡和海水！
那漆黑葫芦在空中炸开，里面封印的显然是陈文渊压箱底的、经过特殊炼製的凶厉阴魂，此刻被他毫无保留地引爆，化作一片恐怖的阴魂风暴，卷向林霄和赵刚！
这阴魂风暴威力或许不如之前的“尊神”分魂，但胜在数量多，衝击灵魂，在两人状態极差的情况下，足以造成致命威胁！
赵刚脸色一变，顾不得瞄准陈文渊，调转枪口朝著那团阴魂风暴连开数枪！
特製的破邪子弹射入风暴，炸开一团团微弱的金光，稍稍阻滯了风暴的速度，但无法完全阻止！
而林霄，此刻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他眼睁睁看著那漆黑的阴魂风暴席捲而来，刺骨的寒意和灵魂层面的刺痛感先行抵达。
难道……要栽在这里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
轰！
控制室的天花板突然炸开一个大洞！
碎石纷飞中，数道矫健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绳索垂落，人影尚在空中，手中造型奇特的枪械已经喷吐出炽白的火焰！
那火焰並非凡火，而是带著强烈正能量波动的“圣焰”或“阳炎”！
火焰扫过阴魂风暴，如同热刀切黄油，漆黑的阴魂发出更加悽厉的惨叫，迅速被净化、消散！
“749局！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一个威严沉稳的声音响起。
是沈清风！
他终於带著精锐外勤，强行突破了被天雷削弱干扰的血潮大阵，从上方突入进来了！
紧隨其后的，还有数名全副武装、气息精悍的外勤队员，枪口瞬间锁定了室內所有人——陈文渊、鬼叟、地上挣扎的打手，以及……正在冲向窗户的陈文渊！
陈文渊已经扑到了窗边，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但听到身后的声音和破空声，他眼中闪过绝望，却依然没有停下，纵身一跃！
“想跑？！”一名外勤队员眼疾手快，手中一把特製的、带著鉤锁的枪械射出，精准地勾住了陈文渊的小腿！
陈文渊身体一滯，但他也是个狠人，竟然反手一掌，狠狠切在被鉤锁勾住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竟然自断小腿，摆脱了鉤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