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贾张氏故意找茬

    陈有才主要是的注意力,还是放在秘境中,为征战暗黑秘境,做准备!娶媳妇什么的,只能排在后面!他现在就想立即攒够金幣,然后回到2026年,去看一看媳妇!
    “来,大爷,吃菜!这羊排烤得很嫩的,来吃一块!”陈有才不想多说,乾脆夹了一块烤羊排,岔开这个话题。那羊排烤得確实好,外焦里嫩,一咬一包油,满嘴留香,骨头都想吞下去。
    “哼……”李大爷知道陈有才不想提这茬,哼了一声,夹起羊排狠狠咬了一口,那劲儿跟咬陈有才似的,恨不得把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等到日头偏西的时候,陈有才骑著三轮车,慢悠悠地离开了。
    那三轮车骑得歪歪扭扭的,跟蛇形似的,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故意的。
    李大爷站在废品站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嘆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眼瞅著太阳就要下山了,陈有才才晃悠悠地从外面走进四合院。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跟个竹竿似的,在地上拖来拖去。他身上还带著酒气,脚步倒是稳当,就是眼神有点飘。
    这一进入四合院,就感觉到中院又有热闹了。那热闹劲儿,跟炸了锅似的,老远就能听见有人在吵吵,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傻柱昨天把许大茂打了,准確地说,是许大茂自己摔的,但许大茂非说是傻柱撵的。
    许大茂昨天去了医院,医生给他吃了止痛药和消炎药,裤襠里面的东西虽然磕伤了,但还没有达到需要切割的地步。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叫一个庆幸,差点没给医生磕一个。不过庆幸归庆幸,该讹的钱一分不能少。
    今天这中院热闹的原因,就是许大茂过来找麻烦了。
    “傻柱,我今天去医院一共花了20块!医生说了,至少要休息半个月!我工资多少你也知道,半个月给我15块钱!再给我10块钱的营养费!这次的事情就算了,要不然……”许大茂插著腿,站在何家门口,冲里面大声咆哮。
    那站姿,跟企鹅似的,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裤襠里跟夹著个地雷似的,一动不敢动,生怕扯著蛋。他那张驴脸拉得老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一口把傻柱吞了。
    何雨柱这货正在屋里忙活,听到许大茂话说完之后,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用围裙擦著手,笑嘻嘻地说道:“许大茂,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你因为什么去医院,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別想著讹人!”
    那语气,那神態,跟打发叫花子似的,满脸都是不屑,就差翻个白眼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撵的!你要不撵我,我能摔倒?我不摔倒,那我能够搞伤了?”许大茂昂著脖子,跟傻柱爭吵。他那脖子伸得跟鹅似的,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又急又气又没办法。
    “许大茂,我看你伤得还不严重!看来你还有精神给我闹腾呀?要不来试试我的拳头硬不硬?”傻柱本身就不是一个耍嘴皮的人,他信奉的是“能动手就別吵吵”。
    听到许大茂的话,顿时就想上手给许大茂来两下,拳头都攥出水来了,胳膊上的肌肉绷得跟铁疙瘩似的。
    “傻柱!你给我住手!”易忠海眼瞅著傻柱又想上手,顿时就站了出来,止住了他的动作。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院子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毕竟在院子里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这份威严还是在的,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嗓门没落魄。
    “呜呜呜,易大爷你终於出来了!你看看傻柱这个混蛋把我打的!你可要替我做主呀!呜呜!”许大茂一看易忠海出来,立即开始哭诉,那变脸速度比川剧还快。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地骂人,后一秒就委屈巴巴地哭上了,眼泪说来就来,跟开了水龙头似的。这演技,不去演电影都可惜了,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许大茂,你也闭嘴吧!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家都知道,你也不要在这里冤枉傻柱!昨天可是你自己跑猛了,自己摔的,可怨不得別人!还是傻柱好心,送你去了医院!你可不能恩將仇报!”易忠海张嘴就把许大茂说懵了。
    他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偏不倚,既点明了事实,又敲打了许大茂,还把傻柱的好心给亮了出来,一套组合拳下来,许大茂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確实是傻柱扶他去的医院,这事儿全院都看著呢,赖都赖不掉。他那张驴脸憋得跟猪肝似的,红里透紫,紫里透黑,跟调色盘似的,精彩极了。
    陈有才听明白了,就是这点儿屁事,顿时失去了兴趣。不过既然是许大茂倒霉,陈有才不介意让他更倒霉一点儿。於是他来到了贾家这边,挨近了贾张氏这个死肥婆。
    “咳咳!”陈有才在贾张氏身边乾咳了一下。
    贾张氏正看得起劲儿呢,许大茂被易忠海懟得哑口无言,这场面可不多见,她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嗑著瓜子慢慢看。突然听到身边有人咳嗽,这怎么能够容忍?她心想,这人一定是想把咳嗽传染给老娘!
    “哪个狗……”贾张氏张嘴就想骂,骂人的话还未出口,她一扭头就看到了陈有才正站在她身边。那板砖狂魔的脸,距离她不到半米,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贾张氏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跟咽了个苍蝇似的,噎得直翻白眼。她连忙止住了即將出口的脏话,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惊恐再到諂媚,三秒钟换了三个花样,比变脸还快。
    “咳咳咳!那个……咳咳!那个陈有才呀!你有什么事吗?”贾张氏止住了咳嗽,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生怕陈有才手又別身后抽板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