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拿我师爷压我?难办,那就踏马別办了!

    “你特么找死!!!”
    赵铁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咆哮著扬起双臂,准备用一招势大力沉的泰山压顶將眼前这个女孩彻底砸碎!
    但冯宝宝没有再给他出手的机会。
    她脚下的拖鞋在垫子上一踩。
    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瞬间欺身切入了赵铁的內围死角。
    一记上勾拳!
    “砰!!!”
    伴隨著骨骼错位的声响!
    两米多高、体重將近三百斤的铁金刚。
    在这一拳之下,双脚直接离地而起!
    “哐当!!!”
    赵铁重重地撞在了八角笼粗壮的铁丝网上。
    把那特製的合金铁丝网都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巨大凹陷。
    隨后,他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彻底晕死过去。
    仅仅交手了数个回合,便以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方式,轻鬆结束了战斗!
    整个地下角斗场,死寂一片。
    数百个赌客,不管是拿票的还是端酒杯的,全都惊呆了。
    號称刀枪不入、九十连胜的铁金刚。
    被一个穿著拖鞋的黄毛丫头,轻描淡写地给干趴下了?!
    “贏了!宝儿姐贏了!!!”
    最先打破死寂的,是看台边上的小桃园儿。
    张才扯著嗓子狂吼,整个人激动得直接跳到了关宝的背上。
    “一赔五十啊!发財了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场的人都给喊回了魂。
    短暂的惊愕过后,整个金蟾阁爆发出了一山呼海啸的声浪!
    “我的天老爷!这特么是哪个门派跑出来的怪物?!”
    “黑马!史诗级大黑马!老子居然没押她!!”
    “神特么魔鬼筋肉人,刚才那身法,那拳头,太邪门了吧!”
    张楚嵐站在报名处外面,看著大屏幕上跳出来的胜利字样,嘴丫子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他用力拍著风星潼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星潼兄弟!看见没?”
    “两千万的本金,一赔五十,这把咱们直接卷了王家十个小目標!”
    风星潼看著自己手机上不断弹出的转帐简讯,手都有点发抖。
    他虽然是天下会的少爷,但也从没见过这么刺激、这么疯狂的抢钱方式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整个金蟾阁彻底陷入了癲狂。
    王家的庄家不信邪,接连换了三个底牌级別的高手上去打擂。
    结果无一例外。
    管你是什么腿法大师还是暗器高手。
    面对冯宝宝,总是在经过短暂的几个回合交手后。
    被她击败!
    这下子,赌客们彻底学聪明了。
    “押她!全押那个拖鞋妹!”
    “倾家荡產押她贏!”
    张楚嵐下注,这帮赌徒就跟著无脑下注。
    虽然因为一边倒的押注,赔率已经被强行压低。
    但架不住资金量大啊!
    流水一样的筹码疯狂地涌向张楚嵐这一边。
    王家负责盘口的庄家小弟,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衬衫都湿透了。
    他看著后台那如瀑布般疯狂流失的资金数据,手哆嗦得连滑鼠都拿不稳了。
    再这么打下去,別说金蟾阁今晚的流水了。
    王家准备在这个场子里的流动资金,都得被这帮人给彻底抽乾!
    “不行了……快!快去请管事!”
    小弟抓起对讲机,带著哭腔吼道。
    ……
    不多时。
    隨著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通道尽头的大门被人大力推开。
    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专业打手,气势汹汹地分开了狂热的人群。
    走在打手中间的,是一个穿著唐装、手里盘著两对核桃的中年男人。
    金蟾阁的总管事,王家本家的人——王禾。
    王禾此时的脸色阴沉。
    他在后面看监控,眼睁睁看著这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场子被掏走了几十个亿的现金流。
    这要是让家主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停手!都给我停手!”
    王禾走到报名处前,核桃在手里捏得咔咔作响,厉声喝道: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跑我们王家的地盘来闹事砸场子?!”
    他大步走上前,目光如刀地扫向那个带头疯狂下注的背影。
    结果,当那个人转过身,笑嘻嘻地看著他时。
    王禾手里的核桃都差点掉了。
    “张……张楚嵐?!”
    王禾瞳孔一缩,满腔的怒火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再一看旁边站著那个手足无措的青年。
    “风家少爷,风星潼?!”
    王禾脑门有点冒汗。
    这俩人,一个代表天下会,一个顶著罗天大醮冠军的名头。
    最要命的是!
    这异人界谁不知道张楚嵐现在是那位活祖宗、天枢真人的头號狗腿子?!
    前些日子那位爷隨手压服十佬的场面,王禾也是在场的!
    那是个连王蔼家主都不敢去惹的活爹啊!
    这帮人跑来金蟾阁卷钱,难道是那位爷授意的?
    王禾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原本准备动粗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硬生生地放缓了语气。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嵐老弟和风少爷。”
    王禾弯著腰,凑上前去,打著哈哈套近乎:
    “二位这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亲自安排贵宾包厢啊。”
    “跑到这闹哄哄的散座来,真是怠慢了,怠慢了。”
    张楚嵐靠在下注的吧檯上,手里拋著一枚筹码。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禾:
    “王管事客气了。我们兄弟俩也就是吃饱了撑的,隨便转转。这大厅的气氛挺好,够热闹。”
    “就是这擂台上的对手有点不太抗揍,我宝儿姐才刚活动开筋骨呢。”
    王禾脸皮一抽,心头滴血。
    你那是隨便转转吗?
    你这是拿著抽水泵在抽我们王家的血啊!
    他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周围还在疯狂起鬨的赌客,决定搬出靠山来压一压。
    “楚嵐老弟。”
    王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討好和商量。
    “您也知道,前些日子,天枢真人他老人家刚跟咱们王老家主达成了友好的默契。”
    “两家现在算是同气连枝、和和气气的。”
    王禾指了指擂台方向,赔著笑脸说:
    “您今天带著人来这里大扫货,这钱嘛,贏了也就贏了,咱们王家认这个栽。”
    “但是,您要是再这么卷下去,这盘口可就崩了。”
    “这要是让天枢真人知道了,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两家的和气,恐怕也不太好吧?”
    “看在真人的面子上,您二位今天就见好就收。贏的钱,我让人一分不少地打进卡里,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王禾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有理有节,先拉关係,再搬出张天奕来当挡箭牌。
    正常人听到这话,借个台阶也就顺坡下驴了。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张楚嵐今天来,压根就不是来交朋友的!
    风正豪那只老狐狸派他来,就是为了给王家鬆土的!
    他正愁找不到藉口发飆呢!
    听到王禾这番话。
    张楚嵐手里的筹码不拋了。
    他脸上的那副笑面虎表情立马消失。
    带著一种混不吝的、十分囂张的匪气。
    张楚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开始装逼。
    “王管事。”
    张楚嵐夹著烟,一步跨到王禾面前,手指毫不客气地戳著他的胸口。
    “你搁这儿跟我扯什么和气呢?”
    “规矩是你们金蟾阁定的吧?擂台的赔率是你们自己开的吧?”
    “怎么著?”
    张楚嵐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鸦雀无声的打手和赌客,声音抬高:
    “只许你们王家开盘口割韭菜,就不许我们这些散户凭本事贏钱了?!”
    “输了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贏了你们就拿我师爷的面子出来压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我师爷的名號?!”
    王禾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堂堂金蟾阁管事,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著鼻子骂过?
    他咬了咬牙,脸色终於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警告:
    “楚嵐兄弟,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钱你已经拿够了。你非要这么死抓著不放……”
    王禾死死盯著张楚嵐,沉声道:
    “你这么做,让我们王家,很难办啊。”
    听到这话。
    张楚嵐夹著烟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低下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著什么。
    整个大厅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压抑到了极点,火药味十足。
    几秒后。
    张楚嵐隨手將那根没点燃的烟,扔在地毯上。
    他的双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面前赌桌的边缘。
    “难办?”
    张楚嵐嘴角扯出一个十分张狂的冷笑。
    他的双臂猛地发力,体內的金光咒轰然爆发!
    “那就踏马別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