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刘秀:復高祖之业,定万世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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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內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起初见刘秀骑著牛冲入阵中,刘邦也是一怔。
    待看到他单“牛”突阵,斩將夺旗之后——
    刘邦忍不住从阶上一跃而起,手舞足蹈,放声高歌!
    那“悦耳”的破锣嗓门再度响彻殿前,萧何默默闭上了眼。
    突然——
    “哐!哐!哐!”
    一阵真正的铜锣声炸了起来!
    正唱到兴头的刘邦歌声一滯,恼火地抬头望去,喝道:
    “哪个不长眼的扰乃公雅兴?滚出来!”
    锣声应声而停。
    未央宫最高一阶处,探出一颗脑袋。
    一见那张络腮鬍的大脸,刘邦指著他便骂:
    “樊噲!你特娘的在搞什么名堂!”
    “嘿嘿……陛下,是您啊?”
    樊噲望著下边叉腰怒骂的刘邦,憨笑著挠了挠头。
    “刚才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阵夜猫子叫,怪得很,这大白天的哪来的夜猫子呢?”
    刘邦盯著他那张憨脸,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呢?”
    “啊?噢!”
    樊噲还琢磨著那“夜猫子声”的来源,听刘邦一问才回过神。
    “然后皇后就让臣来敲殿前这铜锣,说要把那夜猫子轰远点。”
    刘邦叉著腰,气得牙痒痒。
    “行,朕知道了!滚吧!”
    “好嘞!那臣走了!”
    樊噲把头缩了回去。
    紧接著——
    “哐!哐!哐!”
    锣声又一次震天响起!
    “彼其娘之!”
    ……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我严重怀疑黄飞虎骑五色神牛的灵感就来自秀儿!】
    【別的皇帝在马背上得天下,咱秀儿在牛背上打江山!】
    【主打一个与眾不同!】
    【主打一个画风清奇!】
    【主打一个天赋异稟还不被封號!】
    【霍去病看了都得愣一愣!】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秀儿,接下来请欣赏他的表演!】
    【人家骑牛也能当皇帝,不像某位驾驴车玩漂移的……】
    ……
    大宋,太宗时期。
    刚摆脱辽军追袭的赵光义,瞥见天幕含沙射影之语,当即怒斥:
    “无知草民!”
    “朕此乃谋略转进!”
    接著便是一串“驴行速胜於马”“未离阵图半分”之类令人难懂的话语。
    远处隱约又传来马蹄声,赵光义再度施展精妙御术,驾车飞驰而去。
    ……
    天幕画面继续推进。
    红色箭头抵达宛城位置。
    隨即浮现四个大字:
    【宛城之败】
    【宛城,西通长安官道,北往潁川直抵洛阳,南接江陵,顺淯水入沔水可达汉中、南郑,实为兵家必爭要衝。】
    【公元22年11月,甄阜、梁丘赐率十万新朝官军大破刘縯义军,舂陵部眾溃散四逃。】
    画面流转——
    身著絳衣的刘秀策马疾驰,四周儘是溃逃人影。
    杀声、哀嚎交织不绝。
    两侧景物飞速倒退。
    眼前豁然开朗,已衝出重围。
    刘秀不敢稍歇,挥鞭加速。
    不多时,一道熟悉身影跃入视线。
    “伯姬!”
    刘秀高声呼喊。
    “二哥?真是二哥!”
    本在惊慌奔逃的刘伯姬闻声望去,顿时泪涌而出。
    刘秀急勒战马,跃身而下,將妹妹扶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
    马蹄未稳,復见前方一大三小四个蹣跚身影。
    “二姐!是二姐!”
    刘秀认出刘元背影,惊喜交加。
    “文叔?伯姬!”
    刘元回身见是弟妹,悲喜难抑。
    “二姐,官军转眼便至,速速上马!”
    远处闷雷般的追兵声渐近,刘秀急拉刘元手臂欲助其上马。
    刘元望了一眼那匹已载两人的战马,眼中掠过决然之色。
    她强露笑意:“文叔先坐稳,我把孩子递上去。”
    待刘秀控韁坐定,刘元突拔髮簪,狠刺马臀!
    战马惊嘶扬蹄,箭驰而出。
    “二姐——!”
    刘秀回身疾呼,却见追兵旗號已现於地平线。
    “甄”“梁”大旗猎猎,铁蹄如潮。
    他最后望了一眼姐姐挺立的身影,咬牙调转马头,载著泣不成声的幼妹,奔往棘阳方向。
    ……
    【义军溃败之际,刘縯令部眾分头突围,约定於棘阳重聚。】
    【刘秀单骑脱险,途中救下妹妹刘伯姬,又遇姐姐刘元及其三女。】
    【为免拖累弟弟,刘元拒不上马,终与三女同歿於追兵之手。】
    【此一役,刘秀痛失二姐,亦丧二哥刘仲。】
    【宛城兵败后,新市、平林二军意欲弃舂陵部而去。】
    【刘秀遂隨刘縯、李通前往宜秋,面见下江兵首领王常,陈说利害,终得其助。】
    【至此,下江、平林、新市与舂陵四军联合作战之势乃成。】
    天幕画面延续。
    山坡之上,“新”字大旗迎风张扬。
    旗下二將按甲眺望对岸。
    一位虬髯將领望著棘阳城內纷乱的义军,拊掌笑道:
    “梁將军,贼眾已似惊弓之鸟,何不一鼓破之?也好在陛下面前添一笔功勋!”
    身旁蓄著八字须的將领扶剑远观,侧首疑道:
    “甄將军此言何意?”
    “你我何不效楚霸王、淮阴侯旧事——破釜沉舟,背水列阵!”
    虬髯將领扬臂一挥,意气风发。
    “我军十万之眾,摧枯拉朽便可制胜,何必多此一举?”
    八字须將领面露不解。
    “梁將军,”虬髯者捻须低笑,“直截破贼,不过寻常战功。若以『破釜沉舟』之名上达天听,方显你我韜略不凡,將来敘功,亦多一分谈资。”
    “原来如此!”八字须將领恍然击掌,“战果固重,而成事之『名』更可润色!高明,高明!”
    “来人,”虬髯將领转头传令,“命后军將粮秣輜重悉数运往蓝乡囤积,全军渡河之后,尽沉舟船!”
    “甄將军,”八字须將领稍顿,低声探问,“既言破釜沉舟,为何独留輜重於蓝乡?”
    “舟可沉,釜却不急破。”虬髯將领目含深意,“待贼军溃散,那些輜重……另有用处。”
    八字须將领闻言,嘴角渐渐浮起会意的弧度。
    ……
    大汉,高祖时期。
    “嗤,俩蠢材!”
    刘邦叉腿坐在台阶上,抿著內侍奉上的酒,瞥著天幕讥笑道。
    萧何也坐在一旁,身下垫著软褥——这是刘邦念他年事已高,特意让小黄门铺上的。
    “陛下何出此言?此二人虽存贪狡之念,可破釜沉舟之举,確也能给刘秀所部施加不小压力吧?”
    萧何侧身低声问道。
    刘邦一听,冲他露出个惯常的、略带促狭的笑。
    “你呀,当年真该让你也带兵上阵歷练歷练……罢了,就你这身子骨,怕是上去就没了!”
    见萧何脸色微沉,刘邦想起治国理政还得多倚仗这老伙计,便敛了笑意,正色解释道:
    “当年项籍之所以破釜沉舟,是因他兵少势弱,军心浮动,已处下风。”
    “要让士卒拼死一搏,唯有断其退路,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眼前这俩蠢货,心思全然不同。”
    刘邦饮了一口酒,嗤之以鼻:
    “他们手握十万精兵,乘胜而进,本可堂堂正正碾压过去。”
    “却只为博个虚名、多邀战功,便也搞什么破釜沉舟。”
    “偏偏这『破釜』还破得不上不下一—”
    “大军渡河,輜重却留在对岸,这算哪门子破釜?只剩个沉舟做样子!”
    “萧何,乃公跟你打个赌,这二人必败无疑。信不信?”
    刘邦探过身子,笑嘻嘻地望向萧何。
    “陛下,臣信。这赌,臣便不打了。”
    萧何微笑著婉拒。
    见他一脸“我又不傻”的神情,刘邦顿觉无趣。
    “你这人,真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