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暗流天破

    第119章 暗流天破
    滴答。
    嫣红的血珠滴落在地。
    安澜的手指停止颤抖,其上的伤痕已经痊癒。
    《末日武典》是脱胎於《圣心诀》的武学,哪怕其更侧重破坏力,依旧继承了生命力强盛这一特点。
    “女侠!什么仇什么怨啊?!”
    侍卫的惨死嚇得吕轻侯冷汗直冒,连忙寻求和解之道:“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一千,不,是一万两黄金!”
    安安,果然很厉害。”
    司马铃彻底放下心来。
    远处传来连片的脚步声,火光飘摇,巡逻的守卫拿著火把,纷纷赶到主院。
    “抱歉,前方道路不通。”
    司马铃举起弯刀,“各位还是请回吧。”
    但这帮护卫岂可能回头,廝杀不可避免。
    “我乃朝廷命官,无论你师出何门何派都要好好想想杀我的代价!”
    “朝廷的怒火你衍抵挡不往!”
    安澜对吕轻侯的求饶充耳不闻,只当是耳旁风,现在的她是冷酷女杀手。
    我是魔鬼!
    安澜在心中为自己加戏,非常享受被畏惧害怕的感觉。
    但表面上,她仍然是冷酷的女杀手。
    见刺客油盐不进,吕轻侯向前挥手,“你们一起上!”
    说完,自己则转身回屋。
    狡兔三窟,他这么一个怕死的人,怎么不给自己留退路。
    九名一流高手联手,就算是曾经来过楚襄的武当真传弟子三人联手也不可能胜过,只能避让一个选择。
    而吕轻侯的要求非常简单,只是帮他阻挡一段时间罢了。
    他非常有信心,转身前往屋內要走暗道离去。
    护卫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没有贸然上前衝杀,而是站成一排,阻挡安澜前进。
    面对九人在前,安澜轻轻抬起手。
    “主人,你在看著吧。”
    她的声音细微,近到只有自己、远到只有胜万松能够听到。
    苦心钻研创出的招式,在此刻出手。
    安澜伸直双手,摊开五指。
    体內泰半內元从指尖喷涌而出。
    漆黑色的內力完美融入夜色,旋转著向前涌进,却没有攻击面前的护卫,而是在其身周盘旋。
    身穿亮银甲的护卫们严阵以待,起初没有察觉。
    但突然发现,银甲反射的烛火中出现无数道黑影。
    “身体好轻?”
    反应过来时,已经太晚。
    他们的脚底赫然已经离开地面,整个人都浮到空中。
    力要生根是一切武术的基础,任何招数都需要下盘稳固。
    浮上空中的他们惊慌失措胡乱发力,导致身体东倒西斜,乃至整个倒立过来,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手段。
    “末日武典第三式—暗流天破!”
    安澜缓缓吐出招式的名字。
    胜万松远远看著,暗暗点头,“不差。”
    这一招的灵感,应当是来自凰与范马的战斗。
    范马的拳风带动气流,以至於凰整个人都被吹起飞到空中。
    安澜的力量尚不如范马,但范马攻击才是目的,让凰浮起只是意外。
    而安澜则正相反,本意就是扰动气流让人浮空。
    此世武学,除非强到天人境界,否则无故浮空便要失去九成实力。
    此招虽然有前摇长、消耗大等缺点,但都可以等以后改进。
    重要的是其效果,確实达到了胜万松对安澜创招的要求。
    “我之侍女安澜,果然有大帝之姿。”
    他本估算安澜要三年才能创出三招,但对方只用一个月就创出两招,果然是有动力才能进步。
    从报数来看,这招是第三招,还有一招是在它之前创造的。
    第一招是打败大王寨鬼见愁所创造的七星点杀。
    这第三招来自於武当山,那第二招应该是在此之前。
    胜万鬆开始期待安澜的第二招。
    场中的安澜,注视著失去抵抗能力,等待宰割的几人。
    吕轻侯已经逃跑,她没有时间浪费,立刻再次催动功力。
    安澜双掌翻转,掌心朝地,用力按下。
    “暗流星落。”
    空中蔓延的全部黑暗內力匯聚上方,原本还在浮动的护卫们身形霎时停止,重力的感觉再次涌上身体。
    下一刻,全部內力倾巢压下,护卫们身穿重甲本来就沉,如今再被外力施压,简直就像是流星坠地,在地面砸出小坑。
    他们身体蜷缩,瘫缩在坑內一动不动。
    儼然已经骨骼碎裂,內出血而死。
    这一招只能算是暗流天破的延伸,胜万松不会承认它是一招全新的招式。
    希望安澜也是相同的观点。
    一招杀死全部精英护卫,安澜运转功法恢復內力,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司马铃守在门口,一步不退,对抗所有试图越门进入的护卫。
    在她的脚边,已经躺著数具尸体。
    司马铃本人身上也掛了些彩。
    这些护卫能被吕轻侯挑选成为家中守卫,自然身手不俗,纵然不如安澜面对的那十人,也都是军中精英。
    身上带伤,司马铃却精神更加亢奋,战意凛然。
    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敢上前。
    若是叶家军,自然不敢耽误怕叶鹏举出事。
    但为了吕家军的人为了吕轻侯拼命,还是算了吧。
    只看了一眼,安澜就转身冲向主室,继续追杀吕轻侯。
    院內的舞女看到杀神离去,一个个的好不容易鬆了口气。
    但向正门看去,却还有一人拦在门口。
    顿时欲哭无泪。
    司马铃注意到这一幕,想到青木画舫保护天下弱女子的志向。
    “各位,反正吕將军已经逃了,我们再拼下去也没有意义。”
    “不如我让开路让这些女子离去,你们也不要为难她们好不好。”
    此举不只是为了救人,也有拖延时间的意思。
    就这些女子楚楚可怜,护卫们也就答应了。
    司马铃侧过身,招呼舞女们通过。
    突然。
    第三名从她身侧经过的舞女突然亮出银刺,刺向司马铃的小腹。
    司马铃洞察不急,艰难挥刀拨开。
    却被后方又一根银刺扎穿后背。
    剧痛之下,她手上脱力,身前的舞女表情冷漠,再次用劲捅穿她的肚子,並且用力搅动。
    舞女中还藏著贴身侍卫,就连护卫们都没想到这突发的一幕。
    那名舞女皱起眉,拔出银刺,用手帕擦乾净手上的血,催促道:“愣什么!还不快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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