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红鸞宗主

    两人溜进紫霞殿。
    白日来此时,文雪一身华丽宫装,高贵中透著威严。
    那件红色宫装现在留在寢宫的温泉池边,与之同在的还有楚河的青袍。
    现在进来的她更似一个绝世的尤物。
    身上就只穿了打湿的肚兜和褻裤,完美的身材曲线,时时朝外肆放著十足的诱惑力。
    楚河顺手封了文雪奇经八脉,她这会就等同一个凡人柔弱的少女一般。
    再抬手一扬,毫不怜香惜玉,把她拋出,文雪惊呼一声,跌落在地,故意打量下四周:
    “大王,这哪里,你把奴家带来这里是要强暴奴家么?”
    楚河……哎哟,咋自个就进入角色状態了。
    不过,我一向主动,不喜欢被女修主导。
    嗖!
    一根青索飞出,在文雪脖子上绕了数圈,青索的另一端牵在楚河手上。
    青索微微勒紧,让人喘不上气,但又不至於窒息。
    这感觉令文雪不好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时,看到眼前小恶魔手里多了根鞭子。
    啪!的一声,抽在了文雪洁且饱满的臀上,力度不轻,白白嫩嫩的肌肤上多了个醒目的鞭痕。
    封了穴窍的她跟凡人一样,挨了鞭后,一声痛呼出口。
    这一鞭子把她从自我营造的迷离的感觉中抽醒。
    “疼,疼啊”
    “疼就对了”
    眼前小恶魔笑盈盈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她。
    在她委屈对方不懂怜花惜玉的眼神中,对方竟然抬起了脚,踩到了她的头。
    將她那张红晕俏脸,狠狠压向冰冷的地面。
    內心的火热,地板的冰凉,后臀上的疼痛,极致的羞涩,强烈的屈辱,还有高高在上的他。
    那盈盈的笑意里带著四分得意,三分邪气,三分蔑视,竟然让文雪升起威严不可抗的感觉。
    这人摆弄成这样了,又令文雪极其愤怒。
    “楚河,你想干什么?”
    “嘿嘿,在下什么都不想干,就想抽死你这小贱人”
    啪,楚河又一挥手,她臀上又多了一道鞭痕。
    …………
    巍巍红鸞三千载,修火寻道镇乾南。
    红鸞山,月华如练。
    山势自北向南倾落,诸峰环抱,夜雾浮於谷底,不散不乱,这不完全是无用的雾气,其中一部分是三阶灵脉產生的灵气。
    山道两侧,自然生长的灵松参天,山顶某处有座宫闕,飞檐挑破云气。
    正殿內,九只火鸞鸟造型的宫灯,散发出光明,照得大殿如昼。
    殿內只有两人,主位之上,洛琼华端坐。
    这位被称为乾国第一修的女宗主,看著年近五旬,髮髻半白,眼角边有较多细纹。
    便是年轻时,她姿色也仅只是中等,跟乾国低阶散修流传的洛真人的真人图,有较大的出处。
    不知道是画像的人没有见过洛真人,凭想像瞎画的。
    又或者是这位结丹境的洛真人在低阶修士面前露相时,幻化了面容变成美妇。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殿下有个老者,形销骨立,面色灰败,连呼吸都带喘,像个破风箱,体內的灵机,更是如沙漏一样对外散溢。
    这就是紫霞宗的上任宗主,李仁南。
    他带著家族弃宗而去,李氏的三个筑基修士实力都不强。
    跟著他李家一起逃离紫霞宗的那三个筑基魔修人品怎么样,李仁南很清楚。
    倘若是逃往別的地方,只等他断气,那三个魔修没准会杀了他李家一族。
    所以,李仁南就带著族人,以及三个魔修投奔红鸞宗来了。
    “洛宗主,咱们相识了好几百年,有过小小爭端,但那都是陈年旧事,早就如烟消云散。
    相信洛宗主你也没有把那些不快记在心间,老朽这次身边带著的有完整的【紫霞宗】,还有本宗的传承法宝【紫霞剑】
    不过老朽少年时立有心魔之誓,不得外泄宗门典籍,不得叛宗。
    这些东西若由老朽之手现在交给宗主你,老朽便违背了当初誓言,这条老命也將当场陨逝。
    等老朽坐化之后,我后辈自会交於道友。
    包括老朽这具骸骨尸身也可赠於贵宗,我道听途说贵宗在梁境之內得了部炼尸秘术。
    老朽我这具假丹尸骸,正好供洛宗主炼手”
    心魔之誓,对修士约束极大,但对快死的修士心魔之誓和道途,统统就是个屁。
    兔死狐辈,物伤其类。
    看到一个巔峰时能跟自己齐名的强者,暮年时这般惨样,洛琼华心境微微触动。
    这点点情绪变化很快拋之於脑后……你李仁南有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非得扶上李家,岂不闻,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倘若不那么苛责门下弟子,岂会成为乾国笑柄,想乾国修仙界,数千年来,哪有叛宗的老祖?现在好了,红鸞宗,正好捡个大便宜……
    李仁南继续说道:“老朽付出种种,只求两事,其一,庇护我李家后辈,其二,替我杀了文雪”
    讲到此处,李仁南浑浊的老眼里露出久违凌厉的凶光。
    他声音嘶哑,字字费力,却似带著刻骨的恨意杀意在內。
    “嘿嘿,李道友,你对你那弟子文雪之恨,竟然如此之深”
    洛琼华发出一道意味难明的笑声,旋即问道:
    “你本將此女当作双修炉鼎来培养,妾身好奇,她是怎么一步一步,脱离你的掌控的,李道友之前就不曾在她体內留下控制手段么?”
    李仁南老脸抖了下,露出深深悔意:
    “这贱人装得温顺,老夫当年自信过头,大意了,谁知后来这贱人竟然狠得下心,敢让整个文家为她野心而陪葬”
    洛琼华点了点头,带著三分嘲讽:
    “男人就是有这毛病,总是莫名的自信,特別是像李道友这样,本身能在乾国芸芸眾修里,脱颖而出的男人,更是有些自大”
    李仁南微显不悦的:
    “老朽於日无多,洛道友就不要再笑话我这將死之人,咱们言归正传,只道洛宗主立下心魔之誓,答应老朽这两个请求,老朽许诺的一切,兴许在一两月之后,洛宗主就能得手”
    若后辈有个安稳的修行地方,李仁南就能放心去了,为了后辈,已经油尽灯枯的他还不甘闭目。
    洛琼华:“李道友,谈什么心魔之誓,你不还立了心魔之誓,不叛宗么?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