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李继祖

    是仙师在斗法!
    “咱们去看看”,男子道。
    “不可”女子脸色惶急,想起十来年前的一件事。
    当时她还小,不到十岁。
    她看到一个七十多岁老態龙钟的仙师,隨手弹出一朵小火花,就把一个师父都敬重的,练铁布衫至大成的江湖豪客,烧到连渣都不剩下。
    “不行,我得去看看,也许仙缘就在眼前”,男子眼露坚决。
    “不行,你去了,以后就別找我”,女子决绝阻止。
    就怕他鲁莽的行动,触怒了仙师,惹来大祸。
    男子稍一犹豫,觉得机缘不可失,他下定决心,反手在马背上一按,借力腾空而起。
    真气自丹田涌出,身如弹丸,一跳一纵有四五丈远。
    他急急攀上官道旁的小山顶,抬头张望。
    看到的是星垂四野,月悬中天,清辉泼洒如霜,照得山道如一条银线蜿蜒入雾。
    刚才那两道赤红遁光,早已消尽於云外,连丁点余痕都不剩。
    仿佛刚才那惊鸿一瞥的仙踪,不过是凡人眼热生出的幻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
    仙师真的跟凡人有不可理解的差距么,后天武者跟仙师比起来,真的连追上一睹真容的资格都没有么?
    我以前见过的仙师,飞得没这么高哇。
    他不知道,他以前见的那位仙师,是老了都还在炼气三层的仙师里的渣渣。
    下面马儿嘶叫,那个身材苗条的白衣女子骑在马背上,拉著韁绳,忽然一抖韁绳,纵马疾驰。
    显然是两人感情基础太薄,刚刚他在女子强烈阻止下,还我行我素,引起了女子的不满。
    “等我啊,我还没上马”
    …………
    山林深处,迷雾如絮,带著腐叶与湿土的气息。
    风过林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贱人,束手就擒吧,你背叛老祖背叛宗门,识相的把【火鸞经】交出来,回宗跟老祖认个错,没准老祖还能开恩,留你一条性命”
    李继祖立於一块凸出的一手持紫霞软剑,一手握著寒朔珠。
    紫霞软剑上浮起寸许氤氳紫色光霞,这是件上品灵器,跟他功法相符。
    那寒朔珠可以释放大量寒气,跟他功法不符,但可以克制对面主修火系功法的文雪。
    月下林间一片狼藉,断枝横斜,焦土寸寸,几缕残火在枯叶上苟延残喘。
    十步之外,霜色已是大面积的漫开,草木凝冰,露水成珠,被火焰燃烧过的木头,都被冻成了坚硬的黑灰。
    一身红裙的文雪倚著半截被斗法摧断的大树,左肩血透重衣,鲜血已浸染半个上身;
    破碎裙衫滑落,露出素白臂膀,腥红的血与肌肤白映出刺目反差,右手五指紧紧握住一把两尺来长,闪著暗淡灵光的红色带弯鉤的短剑。
    她强催法力封住伤口,指节泛白,微微发颤;
    脸色惨白如纸,唇无血色,额角冷汗混著血跡滑落,连睫毛都沾了火灰——那是火系法术被寒气扑灭时捲来的残烬。
    此时的她,整个人透著一股淒艷到令人心颤的美。
    李继祖吞了一口口水。
    乾国十美的文雪曾经也是他覬覦的对象,不过他不能染指,因为他知道这是老祖为自己准备的炉鼎。
    文雪她髮丝散乱,却昂著头,眼尾一挑,冷笑出声:
    “我呸,那老东西还配称老祖,一个濒死的假丹境老狗而已”
    文雪早知自己虽名义上是李仁南弟子,实则是他为延寿续命、提升功力所备的炉鼎。
    这一切,都是文氏一族亲手將她送上祭坛。
    好在李仁南修的双修採补秘术,並非霸道双修宗门把炉鼎采尽吸尽,用完即弃的那一类秘术。
    双修与採补术的差別在於,双修是两者皆受益,一方不会制霸控制另一方。
    採补是一方受利,另一方必受损,有相对温和的採补之术。
    这类被採补者没有性命之忧,不会道基毁坏,不会被霸道的吸乾采尽,甚至陨落。
    但被採补多了同样会影响大道,不利自己的修行,或者直接无法突破大境界。
    李仁南修炼的就是一道相对较温和的採补秘术,需要文雪修炼到筑基中后期时,阴元充沛,再在合適时机时,被李仁南採补,用以延寿续命。
    可惜她取《火鸞经》时失了身。
    而李仁南那续命秘术,偏偏需她处子之身。
    回宗?后果难料。
    《火鸞经》又恰与她所修火属性功法相合,索性携经远遁,不辞而別。
    就就牵连文氏族人遭屠。
    那些族人曾以“家族大义”逼她修习秘术,预备日后供李仁南採补,亲情早已淡薄。
    可当尸横遍野、血染故里,那点血脉之念竟又在文雪心间翻涌上来,自此將李仁南视为仇人。
    她算准李仁南寿元將尽,便返乾国。
    一为报仇雪恨。
    其二,是权势之爭。
    她要夺到紫霞宗,她要亲手接掌,要重振文家。
    李仁南正如她所料,气血衰竭,再动用法力,真的可能会当场殞命。
    但李家的李继祖修为却超出了她的预料,三十年不到,竟然从筑基二层,提升到了筑基七层。
    这傢伙天资不高,修行的速度还这么快,绝对是李仁南那个老畜生,动用了宗门的底蕴,不惜一切代价在培养他。
    更可恶的是这傢伙手里还有个寒属性的宝珠,正好克制她。
    显然,李仁南这老狗也算到了,自己会回来寻仇。
    “敢辱骂老祖,贱人,我先废了你,再將你玩个半死”
    李继祖眼神一厉,散发出凛冽的杀意,袖袍轻振,从袖里飞出一件青光灵活如蛇,那是件索形的下品灵器。
    一道青光如蛇窜出,这是件索形灵器,闪著灵光,缠向文雪。
    要搁在平时,躲过这灵器不成问题。
    但现在法力所剩不多,受伤不轻,文雪眸子里虽然把飞来的青索看得清楚,要躲闪却是不易,只好攻击此灵器,最好能雷霆一击下,毁了这件灵灵器。
    文雪飞速將手中两尺长的红色带弯鉤短剑灵器拋出。
    此宝化为一道红色流光,一闪放大至丈许长的巨剑,剑上的弯鉤同样放大,整件宝物上面附著一层跳动火焰。
    此剑上的弯鉤有锁拿对方祭出的灵器之能,给李继祖带来不少麻烦,不过终究实力弱了一线,底牌又没李继祖多,这才被李继祖追杀了上千里。
    被文雪所剩不多法力,全力催动的火剑,气势汹汹地对上灵动的青索,没有文雪意料中的剧烈的碰撞,青索飞速缩小,躲过撞击。
    她急急控制自己的灵器,那弯鉤如活物触手般再度发出一击。
    但缩小的青索这时已经突破火剑的阻挡,再猛地加速,快到令文雪看不清它轨跡,急射而来,扎在文雪肩头,不过没有多大撞击力。
    却在触身剎那骤然放大,如活蛇缠绕,一息之间,她已被捆得严严实实。
    那双玉臂反绞,原本颇丰降的胸口再被紧勒。
    破碎的红裙被勒出深深褶皱,勒挤的胸口,突出得更诱人,像一对水球受挤压要挤爆一样。
    她的髮丝散乱,贴在汗湿的颈侧,脸露惊慌绝望。
    被这青索捆住之后,仅剩不多的法力完全被禁錮,她就像个普通凡女一样,连自尽都办不到。
    “贱人,你让本少宗主追你七天,累得像狗,今晚本少宗主得好好享受下你”
    李继祖看到猎物被缚,嘴角咧开,笑得淫荡,迫不及待上前,准备好好享用这念了多年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