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叶浩的打算

    金虹山深处,某个洞府。
    洞府里灵气繚绕,多种灵花灵草,井然有序栽种,奢华的饰物,处处彰显著此间主人的不凡身份。
    一名青年身著质地不错的法袍的盘坐在顶层蒲团上,闭目调息。
    良久,他长长吐息,眼皮一睁,射出两道冷芒。
    “楚河,只要本少不死,你我的仇,就不会清,本少不会被你打倒,总有一天,你这个姦夫和叶冷梦的淫妇,都要死在本少手上”
    叶浩一翻手,取出一块特殊的玉符。
    这玉符可以不断地更新其中內容,相当於一份邸报。
    他名义上是元婴老祖的徒孙,宗门一些重要的消息,比一般內门弟子要率先知道。
    “楚河荒兽试炼第三名……元婴剑修后辈传人……尔等不要有意与他为敌”
    叶浩读到这信息,一时间怒火中烧,猛地一挥手,一道失控的法力飞出。
    “嘭!嘭!嘭!””
    房间內,多个奢华的装饰品,通通碾作齏粉。
    “楚河……”
    叶浩咬牙切齿,面色狰狞,怒火中烧的同时,心里又升起浓浓的危机感和无力感。
    罢了,在金虹山,在御兽宗我弄不死他,只有避其锋芒,捲走这里所有修炼资源,到高原雪域去,爭取早点突破金丹,或者突破结丹,然后回来报仇。
    打定了主意,叶浩盘算著,哪些资源能够快速变现带走。
    另一道传音符有异动。
    “叶师兄,你吩咐我查的江玉有线索了,前段时间她在山北出现”
    叶浩再次目透仇恨和阴鷙狠厉,桀桀一笑。
    很好,这个贱人也该死,看到我走火入魔,就不告而別,枉我以为跟你一起在高原雪域一起生死与共,枉我在高原雪域时对你的照顾,看我成了老祖的徒孙,贱人你又想回来找我。
    原本叶浩对江玉的態度是一次不忠,一生不用,他以为自己成为太上老祖的徒孙后会一飞冲天。
    以后身边不缺供驱使的人,让江玉去后悔错失了抱大腿,跟他叶浩一路辉煌的机会。
    现实打脸了他,即使他成为了太上老祖的徒孙,还是动不了楚河。
    也没有许多人听他命令,供他驱使。
    思前想后后,觉得江玉仍然是个有一定利用价值的人选。
    因为他身边,真心依附他,听他驱使的人,可为他拼命的,可以说一个都没有。
    至少江玉跟他有多次合作,如果江玉能回头,能成为他的女人,帮助自己对付楚河,那將多了一个帮手。
    基於这想法,他又派人,去打探江玉的行踪。
    但现在,遭受了荒兽秘境之败后,想法又又改变了。
    现在叶浩觉得,找的这些帮手,都不如自己实力变强来得实在。
    叶浩一败再败,就陷入了进退失据,性格变得更加反覆无常,难以捉摸。
    越不自信之人,越有极强掌控欲,只有把別人捏得死死的,才能让他那不自信的心安稳。
    ……江玉,本公子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看你愿不愿意敞开心神,让我对你布下禁制,以后听我驱使,若是拒绝,哼哼……
    …………
    秋夜如水,银辉轻洒,將幽静的庭院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色。
    窗欞半开,清冷的细风拂过,带来几缕不易察觉的桂花香。
    一位女修,曼妙身姿上轻裹一袭素白长裙,衣袂隨风轻轻摇曳。
    她倚窗而立,双手支著下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藏著淡淡的忧虑。
    丙级铺子的磐石斋,生意多年来没有起色,当然也不曾没落,老祖曾给过任务,要好好结交楚河。
    这么些年下来,双方维持著不盐也不淡的交情,如今,楚河更上一层楼了,这情况可不妙。
    她不是嫉妒楚河,而是后悔没有早点上强度,下更大的决心在维护,加深双方关係。
    现在双方差距比以前更大了。
    若不快点將私交或宗门间的情谊加深,对方迟早有一天,会达到磐石宗和自己高攀不起的地步。
    到时,昔日这点小交情,顶多只能用上一次,这还得对方念旧。
    安浅琢磨了一阵子后,忽然精神一振,想到了个可行的法子,赶紧找来本灰旧似帐薄样的典籍。
    “三百……四十三年,铺子才开了三百四十三年,……凑个整吧,三百五十年,嗯,对,办个磐石斋开业三百五十年庆典”
    有了个理由,下一步就是邀约楚河出席,事儿不能办得让他觉得太直接了。
    安浅飞快琢磨出了一些人选,有些是磐石斋多年生意伙伴,有些出身乾国在金虹城修士,並且小有成就。
    第一,要先登门拜访下楚河,盛情相邀,若楚河能亲自出席,三百五十年庆典的场面就办大一点。
    若还能用绝品阁的名义,来个简单的商业拜贺的话,那就更好。
    现在绝品阁在金虹城炙手可热。
    一个简单的商业拜贺,能给磐石斋带来知名度,还能让外人知道磐石斋跟绝品阁关係匪浅,可以在经营上避免许多麻烦。
    要是一切顺利的话,等庆典过后,又有理由再去感谢他。
    一来一往,来来往往,次数多了,就脸熟了,有交情了。
    很多人,以为修士之间的交情是险境里的生死相依才牢靠,这话没毛病,但也不全对。
    毕竟每个人,没有那么多与其他修士同生共死的机会。
    甚至有些曾经一起同生共死过的道友,在日常中,为了些小爭执,为了点蝇头小利,或为了女色,而互相反目成仇,分道扬鑣的例子。
    …………
    半坛加料的春风酿下肚后,葛向铭感觉小腹一阵火热。
    在他老眼里,尚娟跟吴婷,这两个他玩弄过多年的女修,此时美得跟天仙似的,无比诱人。
    强烈的衝动,仿佛让他回到了少年时期,心跳得特別快。
    把尚娟抱起来掀起她裙角。
    枯手似殭尸的爪子,伸到她腿间,就长驱直入。
    乾瘪的嘴吻向尚娟两片红唇,尚娟只觉一股难闻的老人味袭来。
    这不是臭味,却比臭味更让人不適,那味道说不上是汗餿、还是药苦。
    像一团捂了几十年没有晒的厚被子忽然掀开,那气味闷得人喉咙发紧,胃反酸。
    ……怎的刚才是太紧张了么,跟这老头亲吻时,怎么就没闻到……
    被这异味一衝,她脸上的表情就有点失控了,面色上都出现了异常,眉头本能地一蹙,鼻翼微缩,闭住呼吸。
    “怎么了?”,看到对方嫌弃的表情,葛向铭手一缓,绿眸里露出冷意。
    尚娟嚇得身子一紧,这时候,这女人竟然心思转得极快,反应能力真是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没一丝停留,嗔怒媚笑道:
    “老祖您还问怎么了,你弄疼了我,妾身又不是不给你”
    葛向铭被糊弄过去,瘦得像殭尸的脸上露出惨人一笑,哄她:
    “小心肝,別怪老祖粗鲁。
    今晚,老夫聊发少年狂,半坛酒下肚,只想跟你们两个小心肝好好折腾”
    说罢,就继续行风流之事。
    大概,一盏茶工夫后,院子里响起葛向铭,近乎破风箱抽风似的呼吸声。
    “熬,熬……”他近乎咆哮般的吼叫后,一对绿眸绿光大闪,脸色不正常的呈血红之色。
    忽然又不动了,全身法力乱窜,枯尸般的身体不断哆嗦,在一声细小的炸响后,从那儿鲜血喷出射出三丈远。
    “老祖,老祖”
    “快来人啊”
    怎么会这样呢?尚娟、吴婷大叫,衣裙不整往外逃。
    修士坐化,可不是都静静闭目离世,能无声无息间重入轮迴,那也是一种福气。
    有的修士会在死前,天人衰竭,法力乱窜时神智不清,疯疯癲癲会伤到旁人。
    或者在散功时,全身筋骨膜都扭曲缩小,要承受极大的痛苦。
    “快给那位老祖传音”
    “传音符没有反应”
    “不好啊,咱们被骗了,那人不是谋財,是要害命”
    “完了,完了,咱俩怎么办?”尚娟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