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他乡遇故人

    楚河……哎,这场面让人失望。
    这宴会太清淡,太仙气了,每个赴宴的各有一个小案几,小案几上的只有灵果和酒,连跳舞的女修都穿得保守。
    还不如今天下午跟田琼,蒋新雨等人嬉闹,玩香艷小游戏,输的脱件衣服,或者讲个荤故事,或翘起小屁股挨掌框……
    “楚道友,请!”
    筑基修士几近末尾的人群中,有个二十多岁,高瘦黑衣筑基中期男修遥遥对楚河举杯。
    楚河含笑举杯回应,像是两个老朋友。
    这人是斥候堂主葛铭的玄孙葛翰林,宴会葛铭也在坐,他介绍了楚河与葛翰林认识。
    楚河一向偽装得很好,葛铭已经忘记了当初和楚河的不快,更加没有想到楚河记著这一箭之仇。
    ……葛铭这老东西,我暂时对付不了,葛翰林,呵呵……
    楚河他不是心胸狭隘,睚眥必报之人,但初见葛铭那一箭之仇记得很牢。
    这个不是小误会,不是无心之过,当然楚河也没有被仇恨蒙蔽心智。
    在他心里放在首位的,永远是大道长生,在这之后,才是快意恩仇。
    报復葛铭,等到逮到適合机会,且不会危及自身时,楚河才会实施行动。
    报復的对象可不只是葛铭,还有葛铭的后人,这叫积恶之家必有余殃,你葛家人,受葛铭的庇佑,享受葛铭带来的资源和便利,自然也要承担葛铭惹来的灾祸,这才公平。
    这场宴会,楚河正式认识了三个金丹修士,其中一个是陶平,这人的容貌在搜魂墨奇尘时,在墨奇尘的记忆中见过。
    这人看著三旬年纪,收敛著金丹气息,看著很平和。
    不过从田佼对他的態度中,楚河可以感受到陶平比另外两个金丹修士更受重视。
    作为主人田佼,特地把楚河介绍给三位金丹修士,另外两个金丹修士,一个叫任元,六旬年纪,另一个叫司徒风,看著七旬年纪。
    三个金丹修士,均带了一个自己后辈出席。
    任元的后辈任玉台是个筑基七层修士,看著有三十岁,司徒风的后辈司徒青同样有筑基七层,看著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陶平的孙女陶羽也在席上,此女一席长裙,坐在祖父旁边,样子清纯柔美,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任玉台,司徒青,田风,这三人都是脸有桀驁之色。
    陶平较平淡同楚河聊了两句,介绍了下自己的孙女,似乎有意让两人多交流接触。
    楚河含蓄应和两句,没有对陶羽表露出过多热情。
    此女虽美,在楚河心目中却没有任何感觉,这就是个被狐妖搞过的女人,同样陶羽表现得也是对楚河兴趣廖廖。
    有些原本不相识的结丹修士,在田佼开的这场宴会上,上演『一见如故』的戏码。
    先后,有多位结丹修士和假丹修士向楚河致意,浅浅的酒杯里,装满的是人情世故。
    酒过三巡后,三个金丹修士带著后辈离去,没多久,相继有结丹修士请辞而去。
    “楚小友,老夫给你介绍一人”,“郭崇道友,这楚小友跟你同是乾国之人,在这能相见,算是缘分”
    田佼后半句话是对著大殿门口,一个灰白道袍老者。
    这老道在殿门口坐了大半天,没人搭理他师徒两人,忽然田佼叫了他的名字。
    老道一激灵,没过脑子,嗖,就站了起来,仿佛是少年修道时,被师门长辈点名一样。
    麻利快速的本能反应后,是略微的尷尬。
    因为这宴会,大家都讲究个仙气飘飘,向隔著几丈对其他人示意时,都是坐在案几之后,遥遥举杯。
    郭迪尷尬完神色有三分错愕看著楚河。
    ……这少年是乾国之人?……刚刚听到別人向他致敬时,称这人是楚执事……还有绝品阁……绝品阁背后有金丹强者。
    楚河目光扫过这假丹修士,没认出他,但看到老道背后黄袍汉子顿时认出了这个汉子……他是张坚源。
    於是也猜出这老道的身份。
    “原来是磐石宗的郭宗主和张长老,还真是他乡遇故人!”,楚河道。
    郭崇老道飞快回头与张坚源对了个眼神,但看到张坚源也眼露迷茫。
    “楚公子见谅,老朽年纪大了总忘事,一时竟想不起在哪见过楚公子”
    “郭宗主,咱俩没见过,我出身云浮宗,那年云浮翠谷坊市开张,张长老来贺时,我曾见过张长老,不过那时我是炼气弟子”
    郭崇脸色愕然,老眼睁大,似难以置信。
    ……我滴个老娘喂,十几年前,云浮宗的一个普通炼气弟子,竟然出席御兽宗田长老的盛宴,宗门在情报方面太疏忽大意了。
    而后,郭崇脸色快速变化为欢喜状。
    “那还真是他乡遇故旧,这些年我磐石宗和云浮宗一直交好。
    两宗弟子私下多有交流,只是老朽著实没有想到,云浮仙山出英才,能出楚公子这等人物”
    “郭宗主谬讚,在下不过是普通筑基修士,算不得英才,就是机缘巧合之下,得龙前辈赏识,为龙前辈效力而已”
    “楚公子谦虚了!”
    大家彼此客套几句。
    …………
    冬夜的金虹城到处银装素裹,雪花轻扬间,红灯笼的光晕映照在洁白的雪地上,让洁白雪透出淡淡的红。
    宴席结束。
    郭崇,张坚源出了宴席,並没有乘坐兽车。
    夜间大雪纷飞,郭崇兴起之余,不顾寒意,踏雪而行,脚下发出雪花被踩踏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坚源,记住了,这个楚河不可轻视,云浮宗常延瑾的口风还真严,没想到云浮宗弟子里还有如此出息的人物,回宗之后,你再去趟云浮宗,两宗关係可以再紧密些”
    张坚源点头应声,“是,师父!”
    这对师徒,踏雪走至城中一间大院。
    张坚源轻叩院门,嘎吱一声,露出一张如花娇面,开门的是个筑基境中期漂亮女修,未语先笑:
    “老祖,张师兄,田前辈家的盛宴一定很热闹吧”
    郭崇抖了抖袍袖,风雪如屑般纷纷扬扬地掉落。
    “田道友办的宴会那是自然热闹,本座今天意外遇到个同样出身乾国的筑基后辈。
    此人不俗,安浅,你在金虹城主持磐石斋,要给本座留心多观察他”
    每个宗门都有外驻的机构,联络四方,帮助宗门高层收集宝物,收集信息,或者售卖宗內宝物。
    磐石宗在御兽宗和百工宗的山门附近都有商铺,御兽宗金虹城內的是家叫磐石斋的丙级铺子。
    主持这家商铺的就是曾被好事之徒,列为乾国十美的安浅。
    …………
    夜!
    幽兰小院里,薛芸雪夜练枪,舞起雪花似龙。
    院中一头白色大狗,臥在雪堆中,安然入睡,一条火红狐狸趴在屋檐下,这两者是楚河送给冯琳的追月犬与火狐。
    冯琳这时正在屋子里,打磨自己的剧本。
    薛芸把一套枪法使完。
    “臭男人,拍卖会都结束了,还不知道回来”
    …………
    风雪之夜,万籟俱寂,冰冷的风在空中捲起雪花,发出呜咽。
    ……舒坦……温暖如春房的房间內,屏风后的浴桶里,楚河泡在飘满花瓣的热水里,神情陶醉地吐出一气,有双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揉搓。
    浴桶里两人稍些挤,柳芊芊的看著楚河强健身躯,眸子如水,难以挪开。
    不同於叶冷梦的高挑窈窕,柳芊芊带著股少女的青涩,身板纤细得多,椒乳玲瓏,颇为秀气。
    “来,该我给你洗洗!”,楚河笑道,握住她胸口。
    柳芊芊俏脸一红,羞怯中带著些许不安,临了有些犹豫。
    ……我这是怎么了,真要委身给这风流公子么……
    她像是飘落在溪流中的花朵,隨著水流飘向远方,去哪?哪里是她的目標,都不知道,一切都是隨波而流,她是隨著田琼,蒋新雨的安排,不知不觉到了眼前处境。
    ”想什么呢,芊芊,想要双修达到最佳效果,衝击屏障,可不能犹豫纠结,要敞开心扉,这样才能在双修中,心神相连,两心相通”
    “嗯,我知道……可就是觉得咱俩太快了……”,她话未完,被楚河搂著吻住了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