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玉蜂秘典

    田琼鼓动下后,再次有人出价,松涛剑诀被抬高价格到七万一千五百灵石。
    出价的是位內门筑基修士,最终这人將松涛剑诀成功拿下。
    “仙途坎坷多磨难,我自携美上青天”
    “诸位道友,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部双修类的功法,功法品级,黄级二品。
    这可是与刚才的松涛剑诀品级相当,並且这功法理论上可以修炼到元婴境。
    因其为双修功法,修炼过程,比起修炼剑诀更加销魂享受。
    试想想別人在辛苦练剑,而你有这功法,却能跟伴侣在床榻上双宿双飞。
    这一对比,那是何等的幸福。
    诸位有意者,务必要抓住这机会竞爭,此功法起拍价五万灵石,每次加价不低於一千灵石”
    田琼一袭红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左顾右盼。
    精致的脸上掛著些浅笑,带著调侃的意味,讲述起这功法的不凡,调动勾起拍卖场眾多男修兴趣。
    更何况这功法,理论上还能修到元婴境,许多身家不菲的修士,立即迫不及待地想拿下这功法。
    部分人更是如饿狼闻著肉味,眼里冒光。
    “黄级二品的双修功法,理论能修到元婴境,这都可以能拿出来拍卖,这绝非寻常。
    这部功法一定有哪极大不足之处吧,小丫头,你別光顾著夸这功法,说说这功法的弊端吧”
    一个老年人的声音,从二层某个贵宾室传出,中气十足,从声音中能听出,这人自有一股居高临下,睥睨眾人,不容违逆的强者威严。
    这一刻,田琼感觉到,似被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直抵眉心,呼吸顿时不畅。
    老祖田佼交代,只適度透露出一点这功法的弊端,不能完全说破。
    但在此时,田琼感觉一股无形力量,似言出法隨一样,影响著她,令她从心底,不敢讲任何假话。
    “启稟前辈,【玉蜂秘典】这部双修功法,男女皆可修行,但一主一辅。
    辅修者最好从未有过其它道侣,从不曾被他人染指过,这样才能达到相对较好的辅助的效果。
    否则修炼起来,仅相当於黄级七品功法。
    处子之身或元阳童子身,也仅第一次修炼时达到黄级二品,首次之后,效果就大打折扣,只相当於黄级五品功法。
    主修者要不断选高过自己一大阶的异性双修作辅修,效果才能达到理论上的最佳,才能修至功法所说的元婴境”
    贵宾室里,威严声音再次传出:
    “那你这意思是,炼气境里要修炼这功法,最好每次有筑基境处子供双修,而且同一个筑基女修,破身后,第二次双修时就效果大打折扣,只相当於黄级五品功法。
    那到筑基境时,他每次修练,想要达到功法最佳效果,岂不是要每次提供结丹、金丹境的处子才行!”
    “嗯,是这意思”,对方威压下田琼艰难答道。
    “功法中可有玄妙的霸道採补掠夺,及控制炉鼎类的秘术?”
    双修之法,讲究的男女双方互利,阴阳平衡,而採补掠夺,则是吸取对方精血,两种手段,同出一源。
    许多双修功法里就有採补和控制炉鼎的独家法门。
    “没有!”田琼道。
    “那这岂不是一部完全无用的垃圾功法”
    “也不能这么说,这部功法里,有借双修契机,一举突破小境界桎梏的秘术”
    “详细给本座说说”,对方似乎有点心动,这部功法的唯一闪光点。
    “这位道友,你想知道【玉蜂秘典】的奥妙,尽可拍下后一观便知”
    这时田佼的声音响起,同时一股金丹后期强者的意志锁定某个贵宾室。
    田琼被利剑抵眉,完全不敢说半句假话的感觉消失,田佼的神识意志,闯入那间贵宾室內。
    对方不给田家的面子,用神识威压影响主持拍卖会的田琼,他田佼就没准备给这位金丹修士的面子。
    这间贵宾室里是个青色道袍的中年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这中年道人只抬了下眼眸,田佼的这缕金丹后期强者的神识,就当空涣散。
    物华阁拍卖场后台一间密室里,盘膝闭目而坐黑衣白髮的田佼,猛地身子一震。
    刚刚这缕神识被毁,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急驰的战车给撞飞。
    以他金丹后期修为那缕神识在崩溃时连一点信息都没有返回。
    ……不好,是元婴境的前辈!
    田佼大惊,不过他毕竟是活了好几百岁,定力还不错,並没有惊叫失声,也没叫破对方修为。
    对方是元婴修士,隱藏修为来金虹城必有原因,直接叫破对方修为,恐惹对方不快。
    田佼更没有立即向对方赔罪道歉。
    因为田佼是御兽宗在金虹城的值守修士,一言一行不仅代表是他自己的意思,还代表著御兽宗门的脸面,岂能隨隨便便就示弱?
    御兽宗內有三位元婴老祖,有两位八阶化形妖王,这就是田佼的底气。
    同样对方也没继续追究,他的冒犯试探。
    “诸君,功法底价五万,每次加价,不少於一千”
    田琼缓了下,轻启朱唇说道,眸子不自觉瞟了下二楼某个贵宾室。
    她刚才耳边听到老祖吩咐开拍的命令,能让老祖吃个小亏,这贵宾间定是金丹后期的高人。
    这次,並没有人急著报价。
    “诸君,双修类黄级上三品功法难求,上次金虹城拍卖黄级上三品的双修功法还是三十年前,没准这可是一个捡漏的好机会”,田琼催促道。
    “五万一,我要了!”,楚河报了个价,他报完价后,又等了一会没人出价。
    某间贵宾室里。
    那元婴境道人的肩头,有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迷你黑色小猴,其小小的眼珠里闪耀著狡黠的光芒。
    “老鬼,这好歹是个理论上能够修到元婴大道的功法,你就真不想拿下?"
    “不用了,老夫修道千年,道基早就已成定局,除非是推倒重头再来,否则不可能完全改弦更张。
    若只想微改功法,修习別的功法触类旁通,也优先考虑玄级功法或黄级极品功法,黄级二品,不入老夫法眼”
    这间贵宾间內没有侍女,只有一个二十多岁英俊的年轻人,手中提有一剑,笔直如雕塑般站立在青衣道人身后。
    倘若楚河能看到这青年,定是会有几分吃惊,这人是梁国三皇子,梁镜明。
    他出身梁国皇族,站炼气散修角度来看,这是皇室贵胄,地位崇高无比。
    梁国皇室比起乾国皇室强大得多,这是有金丹老祖的皇室。
    不过梁国毁於数十年前,梁国皇室的风光,已经雨打花落,消失无踪。
    在红鸞宗时,他被陆北所坑,没能玄阶筑基,大闹红鸞城,杀了红鸞宗的筑基修士,还要了许多枉死散修的性命,最终扬长而去。
    能惹事的人,在哪都能惹事。
    梁镜明后来上了御兽宗的追杀悬赏名单,他的人头值一万灵石,但他仍然还能一直活到如今,这从侧面说明了此人有过人之处。
    当然,这並不是说御兽宗无能,也不能说梁镜明有挑战御兽宗的能力。
    就好比,世俗的那些连修士都没有国度里,一个普通屠夫犯了凶杀命案被官府通缉,这並不能说明,那个普通屠夫就拥有了挑战推翻国家的能力。
    梁镜明无非眾多被御兽宗悬赏的劫修中的一个。
    主持台上,田琼职责所在,问了下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五万二”,总算有个竞爭者出现,对方一样在贵宾室,可能是个金丹修士,也有可能是个结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