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

    万善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別胡思乱想,我做人有底线,华国百姓够难的,妇女解放也不过三十来年,我不会让老实人吃亏的。”
    包老蔫心里想得更多,今年以来万爷动手次数越来越少,心思越来越让人摸不到底。
    以前还会嬉笑怒骂调侃,如今经常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人,还喜欢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敲打你。
    等你反应过来,已经调整完人事岗位,分红扣掉那部分会把失误標註出来,强调是最后一次,下次大会上点名批评。
    每个人都不敢懈怠,就怕犯一次错误就被踢出核心队伍。
    媳妇聂英红是包老蔫的贤內助,默默帮他打点疏漏的地方,带著孩子在贺棠面前刷存在感。
    包老蔫靠著媳妇带回来的信息,避免好几次损失,感动地抱著媳妇喊菩萨。
    “万爷,米志伟和龚小鹏那边暂时没发现其他问题。”
    “吴老二跟你主动去跟踪的?”
    “跟大山几个商量的,跟著您做事脑子要学会举一反三,打一鞭子走一步可不行。”
    “林场和家具厂跟我详细讲一下。”
    一个小时,包老蔫没吃上几口饭菜,冷麵汤倒是喝个乾净,讲得嗓子冒烟。
    到临了,万善剩下的半包烟塞他手里,“感谢这顿饭。”
    包老蔫看著手里半包烟哭笑不得,自己得啵得啵半天,脑袋都快缺氧了,扔下这么一句。
    光感谢这顿饭啊?他还没吃呢。
    悻悻抽出一支烟点上,招手:“服务员,来份石锅拌饭,牛肉的。”
    万善回家陪著闺女出去遛弯,在韩老肥父子当年藏財宝的废弃寺庙外抓蜻蜓。一年又一年,野草疯长蔓延,柏油路的裂隙里野草长到齐腰高。
    荒芜中点缀野花,枯荣兼具,万善脑子里想了很多往事,隨后思考最近的动作,想的有些入神。
    孔局和金政委暗斗,悄无声息;
    龚义洪养小老婆,捉姦正在进行时;
    岳步成请求调离,也在走程序;
    米副局和鲍春树表面无事,私下进行到哪一步他不清楚;
    井下大翔和龚小鹏將於本周六去省军区,现场观看建军节文艺匯演,即將展开间谍活动……
    算算自己手里的底牌,也不算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保佑。
    万维莘哭了两声,回过神衝过去,万维莘指著胳膊,“爸爸,虫虫咬我,疼!”
    好大一个红肿的包,万善手指蘸唾沫涂上,抱著孩子回家,用肥皂清洗,找出药膏抹上。
    梁秀琴见到后,拉著万维莘的胳膊心疼地抹眼泪,嘴里骂著万善:“挺大个人,孩子都看不好?你把孩子带哪儿去了?你那皮跟砂纸似的,维维细皮嫩肉的能跟你一样?”
    万荃喝著冰镇汽水溜达过来,“嘖嘖嘖,哥,你带孩子真不行,大院里你不去,去野地撒欢了吧?你说你,唉……”
    “你说个屁,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我闺女今天还没洗澡呢?你白天干啥去了?不在家看孩子。”
    “哥,你呲噠我干啥啊?维维被虫子咬了是你没看好,我放暑假也不是看孩子的,你不讲理。”
    万维莘摸著梁秀琴的脸,“奶奶不哭,我不疼。”
    “多好的孩子啊。”
    梁秀琴说完照著万善后背捶了两下,手指头戳万荃额头,“把厨房收拾乾净,別啥都让黄杏儿干,懒得屁股长蛆。”
    “干啥啊?都说我,打从回来第二天就一直干活,姥爷,你管管我妈。”
    梁成坐在院里小板凳上抽菸袋,“这家我谁都管不了,你妈说得对,挺大个姑娘,不干点活確实不像话。你妈跟你大哥疼你,你也不能真当自己是孩子,维维今天还洗袜子。”
    “她洗啥袜子,光玩水了。”
    梁秀琴瞪了万荃一眼,“那也比你强,十指不沾阳春水。”
    “碗是我刷的。”
    万维莘插一句,“姑姑下班才回来,给我汽,汽水喝,不让我说。”
    “啥?你给孩子喝冰镇汽水?万荃,今天我不给你紧紧皮子算我没本事。”
    吵吵闹闹,万善抱著闺女,在书房跟贺棠拆解目前公司业务。
    重新制定管理人员和规章制度,包括股权分红和奖励制度,权责划分,上会表决的流程。
    基层员工管理简单粗暴,奖与惩,发钱和扣奖金,適当增加考核內容。
    万善告诉贺棠,这叫牧牛理论:未牧,初调,受制,回首,驯伏,无碍,任运。
    目的不是让员工变成工具,而是通过金钱和提拔到管理层的诱惑,让员工遵守规则,接受公司管理,维护公司制度,培养起责任心。
    直至贺棠不用日日管理具体事务,公司也能按照既定模式运行。
    企业发展时期淘汰一批一批的人,绝不允许有吃回扣贪瀆的现象,王朝发展鼎盛蛀虫才显露,现在八字没一撇就跳出来作妖,万善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贺棠帮万善揉太阳穴,“看你这几天好像很累,脑子里一天到晚想啥呢?”
    “我们得到的越多,敌人也就越多,世界上的钱是有数的,位置也是有数的。你多他们就少,少了就要闹,闹的人多了就会联手把你推下去。”
    “我既要防止外面的破坏,也要防止下面的背叛,还有小心上面的下绊子,步步惊心,稍不留神就会炸雷。”
    万维莘用手摸著万善下巴胡茬,“爸爸,什么雷?放小鞭吗?”
    “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紫电……”
    万维莘激动地鼓掌,“爸爸,爸爸,惊雷,这天塌了,锤火焰,爸爸,我要听。”
    “你又从哪儿学的?一天天整些嘎咕词儿,维维,咱们睡觉了。”
    “妈妈,我要爸爸惊雷,惊雷,啊——惊雷。”万维莘吵闹著要听。
    万善念叨二十遍惊雷,终於把小傢伙哄睡著了,一摸脑门全是汗。
    “现在咋这么磨人?”
    “还不是你惯的,越来越任性,等明年上幼儿园,老师都不好管。”
    “我闺女懂礼貌,吃饭不挑食,能跑能叫的,多健康。”
    “你可算了吧,咱家吃得多好,去幼儿园她能吃得惯吗?”
    万善挠挠头,“应该能吧,我听说市机关幼儿园伙食不错,里面都是干部子女,老师也负责,送那儿去我看行。”
    “到时候你闺女把省委主任孙子欺负了,人家不得给你穿小鞋?”
    “证明他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