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要砍死这个玩弄她身子和感情的负心汉

    电话那天传来冯少青猥琐的笑声,“他俩,嗯,看上去挺搭配的,尤凤芸也是风韵犹存,不怪当初潘忠拼著坐牢也要跟她温存。”
    “什么破词!他俩搞到一起了?”
    “有那么点意思,万爷,我在社会上混这些年,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太熟悉了,就算他俩现在没有事儿,早晚也得有事儿。”
    “尤凤芸今年四十多了吧。”
    “四十七了,眼瞅著奔五十了,嘿,余炼铁真是饿了,老白菜帮也特么敢下嘴,我也是心服口服。”
    “余同心那边看著点,还有他妈孙玉兰。”
    “万爷,您是想让余炼铁和尤凤芸凑一起吗?”
    “老冯,寧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小伙馋媳妇,大妈要壮汉,世间女配男,阴阳炕上安。跨越年龄身份和阶层的爱情,我们要祝福,人间自有真情在,相差二十也有爱。”
    放下电话,万善咂摸这场孽缘,80版的年轻力工爱上绝经大娘,番茄小说照进现实。
    余炼铁,尤凤芸,祝……祝二位早生贵子吧,嘖——
    感情一团乱麻的不止是余炼铁,还有符合无头死者身份的杜学武。
    幸福街道办下面,振兴居委会反映一个情况,这片有个江苏来的木匠,跟离婚的胡丽娟住在一起。
    木匠杜学武,苏省人,一手好木工活儿,得益於三代师承。苏省的木匠技艺在华国独树一帜,尤其在仿古木雕上有歷史传承。
    78年,杜学武扛著木箱子北上,北方的家具市场是一片蓝海,他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加上长三角经商环境影响,走出去才能赚钱。
    开好介绍信,拿著证件踏上往北的火车,一路走走停停,哪里需要活儿就在哪里暂时落脚。
    桌子柜子不难,几毛钱打个小板凳也干,给钱啥都能做。
    乡村市场潜能太小,除了结婚打家具基本就是敲敲打打修一修,杜学武觉得这样不行。
    要进城,城里职工多收入高,家具的需求更多。
    路上搭了一个跑长途的大车,司机老罗听说杜学武是个木匠,直言家里想打个木床。
    二话不说把杜学武拉回家,让媳妇好酒好菜给他们接风。
    老罗的媳妇胡丽娟不是一般娘们,当年小三上位挤掉老罗的原配,两口子都是好色之人,作风隨便。
    胡丽娟一眼相中杜学武。
    別看杜学武三十多还干木匠,五官生得俊秀,用东北话夸这男的皮肤细粉。个子不高有把子力气,肌肉线条把经验丰富的胡丽娟迷得不要不要的。
    老罗在家里待了两天又去外地跑大车,撇下热衷床笫之欢却常常不能满足的胡丽娟。
    胡丽娟小三上位后,老罗的新鲜感也过去了,偷人最让人著迷的是偷不著,偷上了还娶回家,刺激感就烟消云散。
    老罗常年跑长途,也是炮打长江两岸,黄河南北播种的老饕。早先跟胡丽娟在一起探索生命的奥秘,解锁很多动作。
    毕竟人到中年,肌肉鬆弛睪丸酮分泌减少,有心无力,配合度低,难免被胡丽娟抱怨几句。
    外面山清水秀,年轻的村姑细皮嫩肉还紧实,猎艷之旅让他流连忘返,回家也是凑合做饭,汤汤水水对付一口。
    胡丽娟也不是传统守旧的妇女,跟著老罗之前就招蜂引蝶夜夜笙歌。
    当初就是看中老罗跑大车挣钱多,知三当三。裤襠里那点事儿,门清!
    老罗跑大车花钱买快乐,她在家勾三搭四,夫妻俩各得其乐,相聚的日子短暂的在床上敷衍下。
    老罗上午一走,胡丽娟下午就把杜学武勾得血灌瞳仁,晚饭还没吃就开始盘肠战斗。
    半个月过去,胡丽娟食髓知味,每天缠著杜学武做饭,杜学武只顾著在温柔乡鼓捣,床板都没刨。
    直到单位来人通知,老罗在外跑车,喝大了与人口角打架,致人重伤,当地公安局把人抓起来了,最少判个三五年。
    胡丽娟来不及伤感,卸掉婚姻的枷锁跟杜学武过起没羞没臊的生活,后来居委会看不下去,找她谈话,婚內搞破鞋不行,影响振兴居委会的业绩。
    胡丽娟才想起被判刑三年半的老罗,跑到监狱提出离婚。
    离婚后,胡丽娟认识的『关係户』多,介绍的木工活也多,杜学武卖力干,晚上她卖力伺候。
    杜学武似乎让胡丽娟找到依靠,她提出结婚的事儿,杜学武才坦白江苏有老婆孩子。
    胡丽娟大闹一场,让杜学武滚出家里,杜学武捨不得妖精一般的女人,决定回老家离婚。
    但他要给原配补偿,不能无情无义拋妻弃子,杜家还要在当地做人。
    胡丽娟把著他的钱不肯给,坚持认为这都是她的钱,不把皮肉当回事的人心里只有钱。
    为此二人闹得很大,胡丽娟举著菜刀,要砍死这个玩弄她身子和感情的负心汉,杜学武从家里跑到家属区喊救命。
    周围邻居连拉带劝,从胡丽娟手里夺下菜刀,振兴居委会主任当场批评胡丽娟,头脑发热失去理智,一点事儿就闹这么难看。
    事后杜学武还是打算悄悄回家一趟,还有他偷偷攒下的一千块私房钱。
    最难防备的是枕边人,胡丽娟从他异常的举动里看破他的心思,抓著杜学武逼问,是不是打算拋弃老娘,回家找那个黄脸婆。
    杜学武被逼得没法,只好承认他是回家办离婚的,再给孩子留些上学的钱。胡丽娟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说杜学武忘不掉糟糠之妻,她要告公安说杜学武侵犯她。
    大半夜闹得周围邻居都有意见,居委会主任大娘被人从被窝里拽起来,深一脚浅一脚晕乎乎到现场处理。
    前些天就要拿刀砍人,今天又要报公安,別闹啦!主任大娘的血压要飆到200了。
    隔了几天,主任收到江北分局要求协助排查的事儿,想起做木匠活的杜学武,特意上门问胡丽娟你那姘……相好的哪儿去了?
    胡丽娟面不改色心不跳,说杜学武回江苏老家跟媳妇办离婚去了。
    往前倒几年,就这俩玩意儿,早掛牌子游街了。
    居委会主任没机会捉姦在床,胡丽娟每次干那事儿时候,门锁得紧紧的,只说两人是合租关係,就等著结婚才睡一个被窝。
    谁要说她白天叫床动静大,胡丽娟非让对方学一下什么是叫床,否则就是胡说八道辱人清白,可不能隨便冤枉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