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孙处长就值八百块啊?太瞧不起人了

    “我叫朴恩惠,白头山万法门弟子,我师父是江东焕,这次来华夏是寻找我的哥哥朴敏则。”
    朴恩惠看著脸庞的短刀,认认真真交代自己的来歷。
    就在刚才,万善用刀把她额头秀髮刮去一块,再不说就给她毁容。
    从小在山上长大,没经过江湖险恶的小姑娘这次真的怕了,梨花带雨老实回答问题。
    董建暉尷尬地抠脚趾,头儿真是铁石心肠,威胁小姑娘真下得去手。
    “找到你哥哥然后策反他,收集华夏信息出卖国家利益给朝北?”
    “我哥哥要跟我去白头山,他不是叛徒。”
    “当华夏的兵,拿华夏的工资,吃华夏的饭,转身要去当朝北棒子,他不是叛徒谁是?说吧,任务是什么?”
    “没有任务,我没骗你,师父带我来就是找哥哥的,可我不能拋头露面,只能偷偷跟哥哥见面。哥哥说,只要帮助师父完成几件事,就能跟我回朝北白头山过好日子。”
    “你就是他口中那个结婚远嫁的妹妹?”
    朴恩惠对董建暉翻白眼,“不要乱说,我没结婚呢。”
    “好了,把她看好,明天让他们兄妹团圆,师徒重逢。”
    柳家祥把朴恩惠手脚绑好,“头儿,不审了?”
    “她就是让朴敏则听话的筹码,学了一身三脚猫功夫,江东焕带她来就是策反朴敏则的,啥也不知道。”
    “那不是被人利用了吗?”
    “所以说她傻。”
    朴恩惠瞪圆眼睛犟嘴,“我才不傻呢?我师父夸我是山上最有悟性的。”
    万善嫌弃地摆摆手,“快把她嘴堵上,听她说话拉低我的智商,山上大马猴子都比你聪明。”
    “呜呜呜——”
    『砰』
    “哪里响枪?”
    拉开门几个人穿鞋站在院子里,“孙处长住的那个方向,小董大林留下,祥子跟我走。”
    五分钟,万善已经到护林员李强家,屋里亮著灯,二人交替掩护进入屋內。
    地上躺著昏迷的姜万军,额头流著血,屋里李强娘俩额头青紫,看样子被人砸晕的。
    唯独孙小果不见踪影。
    “祥子,你去北边搜。”
    “是。”
    门队长从外面闯进来,急吼吼地问,“怎么开枪了?”
    看到地上姜万军,“万处长,发生什么事儿?”
    “家属区里还有隱藏的间谍。”
    “还有!”
    ——
    刘副局得知孙小果又被人劫走,差点暴走。
    出门应该看看黄历,诸事不顺!
    想责怪万善,又怕万善反击,这事儿怪不到万善头上。
    同样是到家属院投宿,万善还抓到万法门漏网之鱼,孙小果非要到家属区,然后就被人抓了。
    刘副局甚至怀疑孙小果自导自演,哪有人刚被救出来又被绑架的?
    林区卫生员帮姜万军包扎好伤口,姜万军回忆,晚上孙处长睡的很沉,他也感觉格外疲劳,入睡得很快。
    半夜听到动静,黑暗中看到有人拖动孙处长,喊了一嗓子,掏出枪就被那人摁住,撕扯间开了一枪示警。
    隨后就被砸晕,后面发生就不清楚了。
    万善观察小屋摆设,“大军儿,睡前你们吃过什么?”
    “在食堂吃饱了,到別人家不能添麻烦,就喝点热水。”
    “是你要的水还是李强送来的?”
    “李强他妈送来两杯水,说炕烧太热,不喝水早上嗓子干。”
    “杯子呢?”
    洪处长插嘴,“你怀疑水里下药了?”
    “先找到水杯再说。”
    姜万军有气无力地说:“孙处长喝光了,我不渴,喝了一点就放……誒?杯子呢?”
    万善转身走到东屋,炕上躺著李强母子,脸色灰败似乎没恢復过来。
    抓住李强的手翻看,万善观察到他一闪而过的得意。
    『啪』
    一巴掌把李强打倒在炕上,后面跟来的门队长倒吸一口凉气,这位万处长下手真狠。
    “你干什么打我儿子。”李强母亲顾不得伤势,歪著身子著急去扶儿子。
    『咕嚕嚕』
    一根擀麵杖从她屁股下滚出来,万善拿起擀麵杖,大姨著急过来抢,“你拿我家擀麵杖干什么?”
    柳家祥摁住她,李强低下头沉默不语。
    放在灯亮处,万善呵呵笑道:“谁家把擀麵杖放屁股下面坐著?吃饺子一股屁味儿,欲盖弥彰啊。”
    把李强裤腿拉上去,万善比划擀麵杖,“我砸一下试试,看看跟你额头伤口是否一样?”
    “不要打我儿子,你是公安不是土匪,怎么能打人呢?”
    “大姨,放迷药的喝水杯子在哪儿?”
    李强母亲把脸扭到一旁,“什么迷药?我不知道。”
    “不说,好,我先把李强腿打断再关柴房里,明天带回江城枪毙。”
    女人神情慌乱,下意识看向儿子,万善举起擀麵杖,“砸啦!哈——”
    『嘭』
    “別砸,在鸡窝里。”
    擀麵杖砸在枕头上,万善笑吟吟看著李强。
    “妈——”李强哀嚎一嗓子,“你……你害死我了。”
    “別怪你妈,孙小果就在这个院里吧?从姜万军开枪到我赶过来,你根本没机会把人带出去。还要互相敲脑袋装昏迷,哪有时间布置现场?”
    万善转著手里擀麵杖,“破了这么多案子,你是最不专业的,不过你有个好母亲,娇惯你一起犯罪。”
    对惊魂未定的李强母亲怒其不爭道:“惯子如杀子啊大姨,你犯法啦!一家子法盲,抓起来。”
    废弃的猪圈里找到酣睡的孙小果,刘副局鬆了一口气,带著感激对万善道:“小万,真不愧是咱们局第一神探,名不虚传!”
    初审李强才知道,不是间谍就是一场闹剧。
    李强不抽菸不喝酒,唯一的爱好是赌钱,外面欠的赌债利滚利达到六百块。
    如果还不上,赌场就要到林场找场长要钱,李强害怕被开除只好四处筹钱。
    林场不少人都知道他的德行,借钱给赌鬼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保卫局的人来了,李强心想能出动这么多人一定是大事儿,打听清楚是有人被绑架了。
    李强凭著有限的认知確定,被绑架的是个大人物。
    林场的人传来传去,赎金从十万变成五十万,听到钱李强已经失去理智,幻想如果他要是绑匪该多好。
    只要八百块就够了!
    万万没想到,今晚孙小果住进他家,天降横財。智商加一起破百的母子二人,商量出这场自导自演的绑架案。
    葛林松听后很是感慨,“人沾了赌就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任何违法犯罪的事儿都敢干。”
    董建暉也跟著嘆息,“孙处长就值八百块啊?太瞧不起人了!”
    葛林松没好气地说:“那你说多少合適?”
    “起码八万,孙处长家里有钱,凑一凑肯定能拿出来,哎,你走什么,你听我分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