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二处的干部任用,別问我啊!

    周一上班,姚墨匯报昨天的行动,已经安排人接近申家两个儿子,等人进了套,直接拉到阜新挖煤。
    “动作要快,收尾要乾净。”
    “明白。”
    印见微端茶杯进来,“头儿,有案子?”
    “看我坐办公室你刺挠?”
    “不是,姚科长一大早找你,我以为又有案子呢。”
    “你以为的你以为只是你以为,把春季练兵的报告拿给我。”
    “三月底才开始呢,太早了吧?”
    “咱们局每月一考的强度太低,还是以体能训练和打靶为主,应该模擬实战场景战术和急救演练,提升安全防护和协同作战能力。”
    “模擬实战?我也要上啊?”
    “你是公安,尿裤子也得给我上,战斗打响,谁敢后退我第一个毙了他。”
    “头儿,你说话真埋汰,我跟您匯报个事儿啊?”
    『噠』
    一包点心放在印见微面前,早上姚墨带了一大包吃的。
    四处的人脑子都有毛病,每次过来匯报都要给万善带吃的,万善怀疑是不是印见微又胡说八道了什么。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我还没说呢就给我好处,宝兴裕的虾酥,我喜欢他家做的枣花酥。”
    万善装作要拿回点心,“不吃拉倒。”
    印见微赶忙把点心盒抱怀里,“吃吃吃,我吃,你看你又性情了。哦,我刚才说要匯报件事儿。”
    “向姐昨天看到岳副处长,跟金政委一块儿吃羊肉锅。头儿,他不是跟刘副局屁股后面吗?咋又跟金政委在一起呢?”
    “没有別人?”
    “还有一个她不认识,金政委都给那人敬酒,估计来头不小。”
    印见微嗦手指上沾的碎渣,“嗯,对了,向姐还说那人看著气度不凡,穿著打扮不像咱们江城的。”
    “口音呢?”
    “她哪敢靠过去,那不让老岳,不是,岳副处长瞅著了吗?”
    “我知道了,去拿报告吧。”
    “点心我拿走了啊,呵呵。”
    ——
    金政委跟秦副局联手,想要爭夺二处话语权,岳步成紧跟刘副局的步伐,现在改弦易张……
    病急乱投医?
    老岳啊,想当处长想疯了吧。
    『铃铃铃』
    內部红色专线,万善抓起电话,“领导,我是万善。”
    “万善,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孔局长的电话,这时候让万善过去有什么任务交代?
    万善回忆79年的大事儿,2月17日,安南反击战,今天才2月12日。
    还有,他是公安部下属保卫局,和军队两个系统。
    整理衣服,系上风纪扣,到前排房子找陈秘书。
    等了三分钟获准进入,敬礼,“孔局长,您找我。”
    “坐,我手头忙完的。”
    万善坐在主位沙发右手边侧向沙发,而没有选择並排的位置。这里离领导近,方便单独谈话,也有下位尊敬的意思。
    孔局长抬头说了句:“小万,自己拿烟抽,別跟我客气。”
    陈秘书进屋给局长换茶,也给万善倒了一杯,二人没有说话,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万善没抽菸,喝了两口茶,堂堂局长待客,这茶真不咋地,盖上盖子放在那。
    二十分钟后,孔局长哎呀一声结束批阅,放下老花镜,站起身活动手腕走过来,“小万,刚出春节就破了大案,不错嘛。”
    “这事儿也是巧,一科的小邓正好路过松江大桥,接到群眾报案马上通知处里,初三我就带著同志们办案。同志们都很努力,很快抓到凶手,也算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
    孔局长拿出特供人参烟扔给过,万善已经划著名火柴等著给他点菸。
    “你来保卫局这一年,破了不少大案要案,招你进来真是明智之举啊。”
    “有您的鼎力支持,还有同志们的帮助,我再不做出点成绩,对不起局里上下对我的期望。”
    “不光是局里,你要时刻把党和人民放在心里,才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是,我时刻在心中铭记,服从党的领导,確保忠诚可靠,以人民为中心,防风险、保安全、护稳定、促发展。坚定不移贯彻国家安全观,坚持一切为了人民。”
    孔局长停了一会儿,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真是出口成章,好,可惜啦。”
    “领导,有什么棘手的事儿?”
    “不,我可惜的是你这么好的口才和演讲能力,本来今年部里打算举办英模表彰大会,上级突然通知可能延后或者取消。我还想著你上台发言,能给咱们局长长脸,可惜了。”
    万善心中明白,南部边境线战斗即將打响,部里肯定不会挑这个时刻搞英模大会,一切以战事为主。
    “领导,在我心中,公安就像城市一盏灯,守护万家灯火,也照亮更多人的路。无论我是不是英模,守护城市秩序,守护百姓平安,都是我的使命。
    即使取消表彰大会,我仍然不会气馁,以初心为舵,以使命为帆,在公安战线上,继续乘风破浪、勇往直前,用忠诚与热血,书写保卫局的壮丽篇章!”
    “好,你有这个觉悟就很不错,叫你过来除了通知你进京暂缓,还有件事儿,关於二处的干部任用。”
    万善很想现在就安静地离开,人事安排是组织和领导决定的,他一个四处的处长没有资格置喙。
    老孔,你不能逮著谁薅谁好嘛?
    他不想听,也不想管,更不想掺合。好想逃,却逃不掉。
    孔局长也不等万善回答,自顾自说道:“你是从二处出来的,是你的娘家,现在韦东生调任,老戴要退休。”
    “蛇无头不行,兵无將不动,二处需要有人带领,不然的话,几十號人工作都停摆了,让人知道要笑我老孔管不好局里工作。”
    “上面来人了?”
    孔局长眼神带著探究,“你听到什么了?”
    多年老戏骨万善,眼神清澈还带著几分诧异,“听您说的。”
    “我说的?”
    “是啊,您说有人对你的工作臧否高低,除了省厅只有上面,省厅只负责大方向指导,不参与具体管理,那就只有上面。”
    闻听此言的孔局长放鬆身体靠在沙发背上,“你还真是优秀的侦察员,仅凭我一句话就能分析出这么多內容。”
    万善:我分析个屁,向敏菊见到金政委给那人敬酒,再联繫你老孔的话,必然是上级派人过来巡视工作。
    而且这个人跟孔局长还不对付,下来巡视还有敲打的意思。
    此时的老孔很鬱闷,万善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