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八大锤,战斗力爆表的大姨们

    潘良酉没想到的是,王春桃不敢改变计划,万善的目的就是要这两个贱人锁死,怎么可能会让潘良酉藏在幕后要好处。
    唯一的好处,就是残疾的大潘,会娶个健康有工作的棉纺厂女工。
    看到推门而入的大妈大婶大嫂,一眨眼屋里满满登登已经站不下脚,潘良酉已经脸色惨白,怕被当流氓当场打死。
    灵机一动。
    对著满屋激动颤抖、咬牙切齿的妇女们高喊:“她是我对象,我们俩今天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砰』
    半扇窗户从外面拽掉,七八颗脑袋上下垒在一起。
    张大山在院里发出悽厉的叫喊声,“哎呀妈呀,屋里发生啥事了?谁能告诉告诉我到底咋地了?”
    站门口踮脚尖的吴老二,现场发回报导,“炕上有流氓,正糟蹋妇女呢!”
    张大山拿起靠墙边的铁锹,在空中挥舞,“赶紧把流氓抓起来游街啊,绝不能放过他。”
    不到一米六的大姨使劲扒著吴老二的肩膀,跳脚往里瞅,瞅不著,心有不甘。
    一生要强的的她,作为这一片传话造谣的王者岂能认输,从屋里传出的话捕捉到关键词:对象。
    拍巴掌跺脚嚷嚷:“哎呀哎呀,两人衣服都不穿,磕磣吶,不要脸,臭不要脸,两个搞破鞋的。”
    “没结婚就乱搞,噁心啊,破鞋配流氓。”
    吴老二对短腿大姨投去敬佩的目光,哪儿就看著不穿衣服了?潘良酉还藏在被子里呢。
    大姨,造谣这块你真是那个。
    门口急得抓心挠肝的大姨一喊,屋里的妇女躁动起来,“把这两个丟人现眼的玩意儿薅出来,敢做不要脸的事儿,现在知道害羞了。”
    “把被子掀了,有胆子搞破鞋没胆子露脸。”
    “把这男的胳膊摁住,胡大姐你坐他胸口上把他压住。”
    三个久经沙场的妇女骑在潘良酉身上,潘良酉仿佛又回到下乡抢收的季节,当时几麻袋粮食压得他差点死了。
    今天他又感受到死亡的临近,痛入心扉。
    余盈整个人蒙在被子里,摸了下自己,不著寸缕,明白自己被算计了。
    心里只有一个恨得咬破了嘴唇的名字——王春桃。
    无论怎样,她彻底没了名声,但她捨不得死。前嫂子王春桃生了野种还过得滋润,她凭什么被潘良酉糟蹋了就要去死?
    如果说她是被潘良酉欺负的,潘良酉被判刑,她有什么好处?
    可嫁给潘良酉太亏,家里穷得要啥没啥,还是个瘸子。当初搞曖昧是为了文学共鸣,可不涉及婚姻。
    脑子里天人交战,如何应付过去这场危机。
    眼前一亮。
    被子被掀开了,黑乎乎一圈脑袋,一边评价一边慨嘆。
    “嘖嘖嘖,长得挺白净啊,还以为瘸子找了个烂货。”
    “瞅著挺好看个姑娘啊,咋能干这事儿?她爹妈知道得一脑袋撞死。”
    “有些女的离了男人活不了,那癮头可大呢,一天不弄都不行。”
    “妈呀,这年轻小姑娘也癮大啊,我就以为老娘们有癮呢。”
    “放屁,我可没癮啊,我家老爷们上炕我都不让他碰。”
    “別扒瞎了,昨天大半夜你挣脖子喊要死了,我住你后院都听到了。”
    一个眉目冷峻的大妈嗷嘮一嗓子,“別吵了,怎么处理这事儿?”
    “游街。”
    “通报单位和街道办,让她们两个公开检討。”
    “扔大道上吧,反正她稀罕男人,让所有男人都看看破鞋长啥样。”
    余盈抓到一件衣服盖住身子,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鬼使神差说:“我跟他是对象,凭什么给我们游街?”
    “没结婚就不能睡一张床懂不懂?你们俩就是搞破鞋,耍流氓。”
    “还敢嘴硬,抓起来。”
    “別拽我,让我穿上衣服啊,凭什么抓我?撒开我。”
    “小骚货!你还来劲儿了,弄服她。”
    吴老二没来得及看清楚余盈后背的痣,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掀开,顺著门边的墙栽歪。
    蓄势的短腿大姨拨开吴老二,像一发炮弹衝进去,揪住余盈的头髮,『啪啪啪』正反四个嘴巴。
    发出正义的审判之音,“反了你了,破鞋还敢叫板。”
    “啊啊!啊——”
    羞辱的耳光让余盈彻底破防,顾不得衣服遮掩身体,双手挥舞,挠了好几个大妈。
    受伤的大妈们杀红了眼,七八只手在余盈身上掐,脸上扇耳刮子。
    短腿大姨胳膊太短,早已被挤出包围圈,急得难受,见那三个坐在潘良酉身上的大姨一脸茫然。
    手脚並用爬到炕上,对这三个大姨大喊道:“打死这个姦夫。”
    说罢举起愤怒的拳头不顾头脸的砸,其他三个大姨有样学样,挥舞起粗糙带茧子的拳头。
    这是工业文明发展的时代,女人能顶半边天不是一句口號,铁娘子都有一副好身板,还有一双铁拳。
    贺棠的力量可以轻鬆打倒万有,这群中年大姨更是有把子力气。
    潘良酉无处躲,更是动弹不得,被八大锤捶得哭爹喊娘,惨叫连连,求姑奶奶们饶命。
    张大山跟吴老二站到房门两米外,又有三个大姨冲了进去,二人大眼瞪小眼。
    吴老二拍打身上蹭的土,“咱俩不用出手了吧?”
    张大山齜牙咧嘴,“这帮虎老娘们太猛了,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那咱们就这么站著啊?老大让我们干啥来的。”
    “对了,少了一个步骤。”
    张大山把手里铁锹扔给吴老二,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挤不到门口,绕到掉了半扇窗的窗外。
    掏出三个菇蔦果塞嘴里,双手扒著窗沿,露出半张脸鼓腮帮子喊:“那不是的潘良酉吗?女的是他姘头余盈啊-別打了,两人早就在一块儿搞破鞋了,都有野种了。”
    身后穿背心布鞋的大爷,著急地眼睛能烧穿墙壁,又矜持著不跟其他妇女抢位置。听到张大山认识屋里人,马上问道:“你认识他们啊?”
    “认识啊,去年他俩在罐头厂家属区外面搞破鞋,被女的二哥抓住了,女的叫余盈,俩人谁也不承认搞破鞋。那男的潘良酉,全家说余盈狐狸精勾引男人,余盈二哥说潘良酉欺骗她妹妹。”
    有听过的帮著解释,“余炼铁啊,就是石头厂用铁钎子搞兔儿爷的那位。”
    “用铁钎子啊,那不都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