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黑子,太特么犊子啦

    二毛子王建国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前前后后交待的清清楚楚,没有一丝隱瞒。
    彭嘎巴还带著几分陶醉的回忆,“当时我一个大嘴巴就把他打懵了,他还跟我俩叫號,说我不讲道义。我直接告诉他,老欧头是个江洋大盗,潜逃四十年,手里有一批黄金。”
    万善没理会他吹的牛,转著茶杯盖问:“他跟欧福海怎么认识的?”
    “他亲生父亲写了一封信给他,地址就是老欧头家。”
    “他没怀疑吗?境外的信件物品和电话,都会被严管的,怎么会轻易送到他的手里?”
    “信里他亲爹说,离开华夏是苏官方组织命令。他回国就被秘密看管起来,不许通信不许打电话,但是心里一直惦记妻儿。今年解禁了,恢復正常人的身份,他就迫不及待想找到他们母子。”
    “恢復正常人身份?”万善嗤笑起来,“涉及到军工保密项目,一辈子都无法回归正常人身份。”
    彭嘎巴努力思考这句话,快变斗鸡眼才问:“退休了也不行吗?”
    “他可以过正常生活,专家身份永远是专家,就像上次保卫的展鸿图一样,以展教授对航空航天技术的贡献,去世那天也会被埋进烈士陵园,”
    “哦,这么个意思,对国家有巨大贡献的人,无论他是谁,都不会是普通人身份。”
    “跟你解释不清,王建国亲爹那封信有可能是假的,也有可能大毛子亲爹加入契卡。”
    “那么大岁数加入契卡?”
    “咱们局都有文职內勤,契卡也需要技术保障人员,欧福海家搜了吗?他媳妇呢?”
    “死了,不是,原先媳妇死了,现在家里那位是他的续弦,以前保安骑兵支队团参谋的小妾,解放后就跟欧福海勾搭上了,在一起过多少年了。”
    “附近邻居没人记得欧福海第一任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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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坊邻居基本都是后搬来的,打一见面就认为现在这个是他媳妇儿。”
    “审出来啥没?”
    “这女的確实有病,她当年是参谋赎身的窑姐,药吃多了身子垮了,没法生,参谋也没指望她生,跑的时候都没带她。”
    “谁问她生育问题了?她什么身份?跟欧福海在一块儿过这么多年,她不可能啥都不知道。”
    彭嘎巴使劲挠头皮,“她知道她也不敢举报啊,她是团参谋小妾,还抽大烟,前些年这样人能好过?”
    万善没好气地说:“交给戴处那边过一遍,你们审得乱七八糟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永远没有重点。”
    “黑子,不是,姚墨跟我一块儿抓的,这女的花名叫小福子,大名用的是老欧头前面老婆的名字。还有,还有啥,哦,老欧头跟王建国布置任务,要他收集报纸,还要打听咱们保卫局的消息。”
    “哎哟——疼,老大,你打我噶哈呀!”
    彭嘎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鼻子囔囔抱怨,万善这一下差点把他打趴地上。
    “这种重要的信息现在才说!废物,躲嘍,挡害劲儿的。”
    把彭嘎巴扒拉一边,万善匆匆出了办公室。
    彭嘎巴觉得自己好委屈,凭啥打他啊?忙活一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
    到这儿一根烟没抽完,万老大又是打又是骂的。
    就可他一个人挨揍,杂操的黑子,怪不得这邀功的机会让给自己,他知道要挨骂所以不来。
    黑子,太特么犊子啦!
    万善到留置处,谢尔盖和米哈尔等人已经被提走,单独关押,只剩下王建国和小福子。
    转身到二处找戴望青,被告知戴处已经带人去调查部驻省办。
    外面一个不知所踪的鲍里斯,如果在暗处监视自己,还真是头疼。这样一个危险的特工,是没有人性的。
    必须及早抓获。
    董建暉和葛林松过来请示匯报,万善布置任务,暂时以冰柱带头人和鲍里斯为主,让他们加大搜索力度,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下午路过食堂看到梁昌忙碌的身影,这才想起,好多天没跟表弟见面。
    走过去一拍肩膀,“大昌,”
    梁昌嚇一激灵,“善哥,你咋过饭点才来?没吃晌午饭啊?”
    “过来瞅瞅你,这阵子在食堂干得怎么样?能適应不?”
    “都好著呢,师父师兄对我都挺关照的,上周末还去我师父家吃饭了。”
    “宿舍还缺啥跟我说,我给你都配备上。”
    梁昌嘿嘿憨笑著,语气里透露著欢喜,“啥都不缺,比大队里条件好多了,怨不得那些人都想进城,干活的地方比家里都好。”
    “这礼拜去家里看看,你大姑还念叨你呢。”
    梁昌搓著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善哥,下礼拜吧,这礼拜天我跟师父出去做大席,上礼拜也是跟著他去做席,帮他打下手。”
    万善没想到郭胖子业务还挺忙,厨艺好到啥时候都吃香。
    “行,多跟师父跑跑,人心换人心,踏踏实实学手艺將来才有一技之长。”
    “万组长,你咋到食堂了?忙的中午饭都没顾上吃?我给你掂量两个菜。”
    郭师傅满面春风,脚下生风走过来,万善跟他握手。
    “郭师傅,好一阵儿没见到我弟,过来看看他干得咋样。”
    “那没得说,你弟弟跟你一样,干活认真细致,还肯下力气。”
    “你別夸他,干不好该骂就骂,不打不骂假师徒。”
    “那不能,不能——眼里有活儿,现在练基本功呢,等过俩月我让他上灶试试。”
    “別揠苗助长,按规矩来,学厨就不能走捷径,不用看我面子,那我先走。”
    郭师傅挽留他,“我新学的安阳三熏你不尝尝?”
    “豫菜里的熏鸡跟咱东北熏鸡还有点区分,郭师傅真是博採眾长。”
    “拿一个回家吃。”郭师傅招呼小徒弟去后厨拿熏鸡。
    “这怎么行,我不能要。”
    “我不是见你面才想起来给的,早留出来一只打算给你送过去,你来厨房我就不用费事儿跑一趟。別撕巴,上次你还给我好几盒好茶叶呢,我都没跟你提钱的事儿。”
    “那我就收著了,谈钱伤感情,以后日子长著呢。”
    “对嘍,好兄弟不讲虚的。”
    方炮进食堂抽动鼻子嚷嚷,“什么玩意这么香啊?老郭你又做啥好吃的了?老万你也在呢。”
    “郭师傅,中午在外面跑没吃上,就想吃两口你做的菜,给我弄点吃的。”
    郭师傅哼了一声,“黑板上写的啥盆里就剩啥。”跟万善点头转身回后厨。
    “哎,不是,见我就掉脸子,跟谁俩呢?老万,老郭给你啥好吃的了?”
    “托他买的,不是食堂的菜,我先走了啊。”
    方炮对著万善背影,“哎,你走啥,怕我吃你东西啊?哎——狗东西,抠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