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绿帽兄弟,我们会帮你

    一碗冷麵,加一份凉拌牛板筋,万善吃完一看表,六点四十。
    骑到东昌街,六点五十五。
    包老蔫、黑子、彭嘎巴和张大山从各个角落出来,“老大。”
    “大哥。”
    “万爷。”
    万善弹出一支烟,“乱七八糟的,以后喊我梁哥。”
    张大山见別人不懂,解释一下,“我大哥母亲姓梁。”
    其他几人纳闷:干坏事用母族姓是啥意思?
    “我姥爷梁成,当年响噹噹的江湖好汉,胳膊上走马,拳头上站人,五湖四海闯荡,江湖人称夺命剪刀脚。以后官面上我姓万,江湖里梁良是也。”
    “凉凉?万爷,这名字有点晦气。”
    万善抽了黑子后脑勺一巴掌,“休得胡言,那是让敌人透心凉,尸体凉凉。”
    包老蔫直咧嘴,好傢伙,凉凉,这遭瘟的名字。
    真狠啊!奔著乾死人去的。
    彭嘎巴捧著臭脚,“这名字听著就让人胆寒,闻风而逃。”
    “逃了不行,我要人赃俱获,行动。”
    张大山心里冷哼,拍马屁拍马腿上了吧,大哥说话別乱捧,谁也抓不准他的心思。
    黑子跟彭嘎巴带著三个小弟,群情激动嚷嚷到了外面胡同,就差敲锣打鼓,周围邻居见这么多壮汉也有些害怕。
    一位工人老师傅出面,“你们是干啥的?跑我们这儿闹事,再不走我可报公安了。”
    “大爷,我们是来捉姦的!”
    老师傅一听这个,脸色十分难看,周围邻居眼睛都亮了,簇拥著围过来。
    “给我们说说唄,老娘们偷汉子还是爷们偷腥?”
    “还有人搞破鞋?这要抓起来游街,伤风败俗。哪家人?”
    黑子指著胡同里,“从这数第四家。”
    矮胖大姨不屑撇嘴,“那家人啊,我见过几次,是个男的,那肯定是女人偷汉子。”
    旁边头髮黄脸煞白的大姨啐了一口,“太不要脸了,妈呀,真给我们妇女丟脸,咋能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儿?多问一句,你媳妇啊?”
    彭嘎巴反应很快,抓住旁边一个瘦得跟麻秆似的小弟,“这是我哥们,叫潘良酉,去年刚娶了媳妇。今年单位派他出差,中间回来两次,发现媳妇大晚上不在家,心里就起了疑,托我查查怎么回事。”
    矮胖大姨问:“你查到他媳妇到这儿偷野汉子?”
    黄髮脸白大姨打量麻秆小弟,嘖嘖起来,“身体这么虚呢,还常年不在家,你媳妇一猜就是离不开爷们的,你一出差那可不就……”
    周围好几个大娘大爷点头,新婚小媳妇食髓知味,这小伙子一看炕上就没劲儿,媳妇可不就要偷人。
    这玩意儿上头,能偷一次就能偷第二次,往后就是无穷无尽的绿帽子。
    “你媳妇叫啥名?”
    “王春桃。”
    老师傅背著手,带著义不容辞的语气,“好了,我陪你们去看看,如果真是王春桃搞破鞋,我们这一片居民绝不允许有人搞伤风败俗的事儿。”
    “对,我们这片名声都被这小潘兄弟媳妇败坏了,绝不允许,走去看看。”
    “绿帽兄弟,我们会帮你看著的。”
    周围的邻居都在起鬨,平淡的生活里抓破鞋,这事儿不给钱也乐意看。
    干正事身心俱疲,捣乱时乐此不疲。
    麻秆咬著嘴唇,草,彭嘎巴太坏了,他没娶媳妇呢就戴绿帽子了,还被人叫绿帽兄弟。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第四家,黑子和彭嘎巴指著大门,“就是这家,没错。”
    老师傅拦住他们敲门,“根据我的经验,如果他们在屋里搞破鞋,现在正忙活呢,你一敲门他们跑了怎么办?”
    “您的意思,悄悄地进去,敲门地不要。”
    老师傅点头,“对。”
    “行,您经验丰富,听你的。”
    矮胖大姨跟黄髮脸白大姨蛐蛐,“胡大爷还经验丰富呢,抓破鞋他有啥经验?”
    “前年老赵家娘们搞破鞋不就他带人抓的吗?”
    “一次也叫经验丰富啊?”
    “对啊,破鞋搞一次,第二次不就熟门熟路了。”
    两个妇女对视一眼,发出心照不宣的嘎嘎笑声。
    “咯咯咯,哎呀妈呀,太招笑了,那玩意可不就一回生两回熟嘛。”
    “可不咋地,小媳妇吃上癮了,不用男人动,自己就著急了……”
    “行了,別扯没用的,越说越下道儿。”胡大爷瞪了两个妇女一眼。(下道儿-不正经)
    胡大爷对麻秆保证,“绿……小潘同志,放心,绝不会让破鞋跑掉。”
    麻秆:草,老子不姓潘,更没戴绿帽。彭嘎巴,草你大爷!
    黑子和彭嘎巴跟胡大爷商量一番,准备翻墙进去。確定方案后却没动,反而带著麻秆几人拦著大门,不让其他人上前。
    邻居们著急了,“怎么还不进去啊?怕丟人啊。”
    “就是啊,我们也想知道咋回事儿,你们拦著大门做什么?”
    “別不是捉姦,是来偷东西的吧?”
    “不能吧,如果不是媳妇搞破鞋,哪个男的能带人捉姦?多丟脸,小偷敢这么明火执仗的过来偷东西?太不把我们当回事儿了。”
    矮胖大姨踮著脚只能看到一堵墙,“有啥怕的?小媳妇都跟別人光屁股,看两眼又少不了两块肉。”
    黄髮脸白大姨叉著胳膊,“可不就那两块肉好看,自家媳妇再不要脸,也不能让別的男人瞧见。”
    “下面那两块也是。”
    “咦——嘎嘎嘎,你真不害臊,嘎嘎嘎。”
    胡大爷被两个娘们笑得头疼,呵斥她们,“別笑了,听听人家怎么说”
    两个大姨哼了一起,一起翻白眼,叉胳膊抖腿。
    黑子耐心解释,“这是我兄弟潘良酉的私事儿,没抓到之前,我也不能给王春桃定罪,但是人不能都进去,万一里面丟了啥我们说不清。老师傅,您成熟稳重,选几个人跟我们一起进去。”
    矮胖大姨举手,怕胡大爷看不见她,蹦高高地嚷嚷,“我,我,我陪著进去,万一他媳妇光腚,我是女的能上手摁住。”
    黄髮脸白大姨也举手,“我也去,你们男的碰人家不穿衣服的小媳妇儿可不行,回家媳妇知道要生气,我们女的不怕这个。”
    胡大爷皱著眉头,“行,你俩进去,再来一个人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