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哪儿找的这么个人才

    包老蔫对身边高大的汉子说:“彭嘎巴,抓住他。”
    彭嘎巴放下抠鼻子的手指,对著自行车龙头就是一脚,呢子大衣男人嘴里『哎呀哎呀』朝墙倒去,彭嘎巴把他胳膊反剪身后,脑袋贴著墙动弹不得。
    包老蔫迎著万善走过来,“老大,这人是谁?”
    “我也想知道他是谁呢,问清楚他的身份。”
    包老蔫点头应是,老大这派头越来越带劲儿,问个话还要別人来。
    “小子混哪儿的?”
    “你们是什么人?大街上隨便拦截殴打,赶快把我放了,不然的话......哎哟。”
    彭嘎巴一拳砸他脸上,粗鲁地搜出蓝皮证件,递给万善,“老大,这是他的证件。”
    万善看到他用抠鼻屎的手拿证件,没有接过来,口头表扬彭嘎巴,“有眼色,敢出手,做得不错。”
    又转头训斥,“老蔫你装什么社会人,还盘道?这人一看就是单位的,他能听懂你的话吗?傻不拉几的,检查证件去。”
    包老蔫读著证件上的內容:冯自力。
    妥,少年宫幼艺科,跟辛婉秋不清不楚的那位。
    万善表情一惊一乍,“哟,少年宫的老师誒,为人师表怎么能干跟踪蹲点的事儿呢?跟我走一趟吧。”
    “哎!凭什么跟你走,你是谁啊?我好好骑车,你就让人把我揍了,你哪个单位的?我要向你们领导反映下你的问题。”
    “哈,当老师当惯了,在我们面前也要装样子,彭嘎巴你知道怎么做吗?”
    彭嘎巴抓著冯自力胸口衣服,“老大,我知道。”
    万善掏出烟挡著风点上,“你知道什么?我可不是什么老大,別乱叫。”
    包老蔫脑子一转,“嗨,你在家里行大,我喊你老大有错吗?今儿这事儿,是我和我哥们跟这小子有仇,我要教训教训他,你不会拦著吧?”
    “这位同志,冯自力他干啥了?”
    “假借培训艺术之名,对少年宫的女学员耍流氓。”
    “啥!”万善嘴角一抽,“先打断他下面那条蚯蚓,再带他去派出所,这种人要枪毙的啊。”
    冯自力在彭嘎巴手里拼命扭动身体,声嘶力竭喊著,“你们这是诬陷,我没有,我冯自力堂堂正正,从不干下三滥的事儿。不信你们把我抓起来调查,我若是对学员有半点非分之想,让我不得好死。”
    “你说你清白可不行,跟我们走一趟,调查清楚了才能放你走。”
    “好,我跟你们走,但是没调查清楚前,不能污衊我师德有亏。”
    包老蔫和彭嘎巴一左一右夹著冯自力,,这小子也不反抗,顺从地跟著走。
    冯自力心里也怕这几个人在大街上瞎嚷嚷,说少年宫冯老师猥褻幼艺班学员,不管能不能证明他的清白,最后他的名声也毁了。
    群眾更愿意相信少年宫出了一个禽兽教师,专对女学员耍流氓。
    哪怕知道这三个人不怀好意,他也不敢拿后半生名誉去赌,目光带恨盯著彭嘎巴,就是他把自己的工作证搜出来了。
    不然的话他早跑去派出所了,
    彭嘎巴抽了两下鼻子,抠完鼻子在冯自力身上涂抹,“小子,你不服咋地?老大说你有问题,你指定有问题,咱江城万老大就是头子,你懂嘛,头子。”
    “闭上你的嘴。”
    包老蔫呵斥彭嘎巴,小心观察万善的脸色,又给了彭嘎巴两脚,“你这嘴跟特么屁眼子似的,啥都往外撂,保密懂吗?”
    “啥玩意儿啊?这也要保密,万老大就是金字招牌。”
    万善无奈了,碰上一个二愣子,没招儿。
    “嘎巴兄弟,我不是混社会的,也没有什么金字招牌,低调。”
    彭嘎巴伸出食指在嘴唇上,“我懂,保持神秘唄。”
    哎——
    万善夸了一句包老蔫,“老包,你哪儿找的这么个人才?”
    “不是他找的,我主动跟他说的,我说我皮糙肉厚,三五个人打不过我,就是肚子空饭量大,只要管饭,让我干啥都行。”
    “哦~这么回事儿,今晚我请你吃饭,管饱。”
    “万老大,你是敞亮人!我这一百来斤卖给你了。”
    包老蔫特看不惯彭嘎巴諂媚的样子,“老大不需要你这种没深没浅的,老大,这小子总爱抠鼻涕嘎巴,所以叫彭嘎巴,噁心死了。”
    “你管我,老大身边缺我这么一个敢打敢拼的。”
    万善打断两个人的废话,“你的命你自己留著,我不要人肉,赶紧走。”
    ——
    包老蔫推开一米五高,两尺宽的小门,四个人低头弯腰进去。
    “老大,这里是我以前的仓库,后来没啥用就放点杂物,別嫌弃。”
    彭嘎巴用袖子擦乾净凳子,搬到万善身边,“老大,坐。”
    没有炉子,把老蔫找了一个铜盆,拆了一个板条箱烧火。
    『噼啪』木柴烧裂声中,冯自力和万善相对而坐,万善大马金刀叼著菸捲,冯自力坐在一拃高的小板凳上委屈巴巴。(一拃-方言,张开大拇指到中指或小拇指的位置。)
    “万老大,你让我跟著你走我跟了,一路上我都很老实没闹。说实话我身上没多少钱,我也不知你想得到什么?但我看出你是公家人,不是抢劫的。”
    万善抽出一根燃烧的木棍点菸,“你为什么跟踪倪学宗?”
    “倪学宗?你是倪学宗找来对付我的?我一个少年宫的老师,没做过违法的事儿,你这么对我是违法的,我劝你让我走,不然的话......”
    “不然什么?我问你为什么跟踪倪学宗,你东扯西扯,就是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以为我是倪学宗找来的,对你没有生命危险,突然有底气了。”
    万善轻声笑著,“是辛婉秋让我来的。”
    “什么?”冯自力惊讶望著万善,看到他眼里的戏謔,知道自己被耍了,低头不语。
    万善也不催促,声音平稳,“你暗恋辛婉秋,仗著幼艺科副科长的权势想要逼她妥协,满足你猎艷的心理。没想到辛婉秋是新中国的女性,不惧王权不怕打压,坚决不向你低头屈服。怎么办呢?”
    “我没用权势逼她,我只是喜欢她,有错吗?”
    万善自顾自说著:“这时你发现倪学宗和辛婉秋来往亲密,是你不曾得到的温柔,於是你有理由怀疑他俩搞破鞋,还四处散播谣言。可辛婉秋还是跟你涇渭分明,爱而不得的你开始变態,跟踪倪学宗。你想杀了他吧?”
    冯自力神情激动,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脖子青筋迸起。
    “我没造谣,他俩就是关係曖昧,倪学宗有家庭有妻子,为什么还要跟婉秋有纠葛,我要杀了他,他是玩弄女性的禽兽,我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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