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为爱迷失了方向

    万荃表情非常严肃,“大哥,你处对象可不能学余盈啊,脚踩两条船的人作风不正派,要被批评,名声都臭了。外面那些花蝴蝶你可不能动心,小溪小水都不行啊。”
    “这阶段我为了嫂子,隔三差五找贺丹联络感情,你要对得起我的付出。”
    “五块钱还我。”
    万善一句话把万荃干破防了,发出尖锐的叫声。
    “没了,花没了,你给人钱还带往回要的啊?太不讲究了。”
    万荃像只兔子三两下跑回家,万善推著车进院,小样儿,跟我斗。
    现在的万老大可是一仓库金银珠宝的超级富豪。
    別人喜欢炸茄盒,万善喜欢酱茄子夹肉馅,还不是圆茄子的蒸茄夹,就是东北长条紫茄子,夹两层肉馅煎了以后用大酱燉。
    好不好看不说,拌饭好吃,至於別人说的狗屁话他才不听,他不吃鱼腥草和螺螄粉也不会嘲笑吃这些的人,反而积极尝试,实在吃不下去才作罢。
    那些比世界警察管的还宽,一边告诉別人长寿秘诀是不管閒事,一边网上对努力生活工作的人讽刺打击,为啥这样人不长寿?总挑毛病的不等退休就被別人打死了。
    梁秀琴给万善一整条茄子夹肉馅,“小时候你就爱吃这个,大了还爱吃?以前你姥就爱做这个。”
    “姥的厨艺都传给你了。”
    “哈哈哈,这菜我可没你小姨做的好吃,她做的菜好吃,谁家摆酒就请她帮忙。”
    “嘿,这家常菜吃的是熟悉的味道,特级厨师做的说不定我还不爱吃呢,那话怎么说来著,妈妈的味道。”
    梁秀琴听得眼睛放光,“呀~呀~呀,立文你瞅瞅,儿子处对象这嘴跟抹了蜜似的,说话多好听。”
    万立文看著碗里没有肉馅的茄子,闷闷回了声:“嗯。”
    “妈,我哥就跟你说好话,我打大酱回来他还让我还钱呢。”
    “吃你的吧,事儿事儿的,你哥给你五块钱,別人家小孩一年都没有五块钱呢,这学期不给你零花钱了。”
    万荃觉得自己今天告状的时机不对,上学的零花钱也没了,天都要塌了。
    ——
    次日,张大山到皮鞋厂找万善,已经打听清楚贺棠家那片情况,闻家四个儿子號称宏元胡同一霸,闻老三对贺丹有心思。
    他准备去找吴老二,今晚带人给闻家人一点顏色看看。
    “我亲自去瞧瞧怎么回事,你们先上,我帮你们兜底。”
    “不用,上次在为民饭店你可是一战成名,江北那帮人谁不想跟著你混?”
    “混什么混?不能留案底,別下死手,关键时候我会出面的。”
    “誒,到时等你力挽狂澜了。”
    没几年就严打,可消停点吧,能不能惹事就不惹,意气上头打架最没意思。闻家人他要定不住,稍不留神就跳出来噁心你,直接弄死又不至於。
    直接用拳头打服落了下乘,以德服人。
    下班正往贺棠家骑,身后江长春喊他,“小万,你去哪儿?”
    “去我对象家送点东西。”
    “第二面都没见呢就对象了,你小子又陷入情网了,我跟你说情情爱爱那就不是过日子。光谈感情看电影喝汽水请吃饭不花钱啊?彩礼家具房子不是钱?將来养孩子不是钱?”
    江长春絮絮叨叨给万善上课,“小年轻就喜欢这不切实际的玩意,觉得合適就赶紧娶回家稀罕,余盈那样谈三个月还没进展你就应该早点放弃,哪有三个月还没见家长的?不合適就分,行就订婚唄,拖拖拉拉拿你当冤大头呢。”
    “有道理,春哥活得明白,你咋跟我一道儿?你也想看看我对象啥样啊?这么好信儿呢?”
    “屁,我又不是胡三强那小子,他一天不听点閒话都活不下去,我去丈母娘家把闺女带回家。”
    “你丈母娘也住望山那边?”
    “你对象也住那边?”
    “巧了不是,嫂子应该认识我对象。”
    “望山那么大一片,能认识几个人?我第一次去那都迷路了。”
    “春哥,你为爱迷失了方向。”
    “少扯犊子。”
    两人骑一路,马上拐弯就要到贺棠家还没分开,“你到底接闺女还是跟踪我?你个尾行痴汉。”
    “草,肯定不是啥好词,你对象真有可能认识我媳妇,你对象姓啥?”
    “你打听那么多干啥,赶紧去拜见岳父大人去吧。”
    “万善,我再管你的事儿,我就不是人。”
    万善笑嘻嘻调侃他,“毛线票不要啦?”
    “我、我真特么的憋气,毛线票明天给我。”
    江长春两个女儿入秋想穿红毛衣,毛线票可不好搞,而且这玩意差別大,纯毛的和混纺的能差十倍价格。
    万善听到吴老二的大嗓门,撇下江长春骑过去,垃圾堆空地乌泱泱围满人。
    万善也站到垃圾堆上,味道真臭,偷懒的尿盆也往这里倒。
    闻老三被两个人擒住,架胳膊压著低头。
    张大山、吴老二正跟几个人对峙,吴老二情绪激动跟对面闻家兄弟要头顶头了,“住这片儿怎么了?住这片儿就能堵人家小姑娘?那特么不是流氓吗?就应该拉去打靶子。”
    张大山显得比较冷静,“我说这事儿咱得讲理,我们是路过的不假,但我们也是江城的有志青年,看到不正之风就要挺身而出,和坏人坏事作斗爭。怎么地?仗著家里爷们多就欺负小姑娘啊?”
    吴老二接上一句,“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还想对我们动粗收保护费啊?”
    万善觉得这句说得不好,不连贯,扣罪名要善用排比和递进,吴老二还得练练啊。
    闻老二气血上头,唾沫星子四溅,“放开我三弟,你们凭什么把人扣下,到我们这片胡同打人,还没王法了?”
    “你弟弟眼里都没有王法,当街就敢调戏小姑娘,王法从你嘴里说出来,真特么噁心。”
    老闻和闻老大赶过来,老闻观察局势抢先开口,“怎么回事?你们哪儿来的?竟敢到这里欺负人,太不把我们宏元胡同的人放在眼里了吧。”
    闻老大跟著叫囂,“你们特么活腻了吧,敢动我家老三,不打听打听这片我闻老大是什么人?”
    张大山知道老闻是个老狐狸不好对付,抓著闻老大的话把,“哟,我朋友说欺男霸女的就是你家啊,这一片儿你家最横唄?想打谁打谁?想调戏谁调戏谁?”
    “少胡说,快把我儿子放了,小年轻闹点矛盾喊打喊杀,一点都不懂法,打伤了怎么办?”
    万善抱胳膊抽菸,这老闻不简单,把闻老三和张大山定性为年轻人闹矛盾,还威胁张大山带来的人,打伤人就是违法。
    “我们是见义勇为,当场制止这小子调戏小姑娘,老师傅,別和稀泥啊,不能因为是你儿子就放纵他当流氓啊。”
    万善微微一笑,大山,好样的,不愧我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