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表哥前天结婚才发现媳妇怀了野种

    潘良酉成了跛豪,余盈会不会重新投入怀抱?万善希望这两个贱人锁死。
    “余炼铁啥反应啊?”
    “他被带走的时候说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孩子,王春桃那孩子真的他的啊?”
    “不是,大山啊,最关键的你一点没说,你看热闹就光看啊,不动动脑子?王春桃动了胎气流血,孩子能不能保住不说,余炼铁这一嗓门板上钉钉王春桃未婚先孕。”
    “王春桃肯定骗了余炼铁,说孩子是他的。王春桃要没用身子诱惑余炼铁,那他大晚上去打潘良酉干什么?”
    张大山努力转眼珠子,“余炼铁为啥认为孩子是他的。”
    “你知道女人怀孕周期吗?”
    “十月怀胎唄。”
    “还有早產的呢,老话都说七活八不活,这方面咱国家还没有系统普及医学常识。余炼铁这个童子鸡不知道女人肚子怎么回事,他以为王春桃和她睡了几次就怀上,然后肚子就像吹气球一样大了。”
    “啊,不是么?”
    “女人的孕期约为二百八十天上下,九个月多。医生检查怀孕日期,是从上次例假结束第一天开始计算,而不是从受孕的那一天开始。而且有的人胎位靠前,有的胎位靠后,有些女人怀孕七个月还不如五个月的肚子大,没经验的当然不知道,何况余炼铁这个棒槌。”
    万善擦擦手,“我猜王春桃至少怀孕十周以上,肚子还没显怀,再过一个月就盖不住了。”
    “让张大江带人去余家那片重点宣传,確凿的证据说明余炼铁喜当爹,对了,给你二哥买工作买到了吗?”
    “买到了,下周二去石头厂报到,我哥心里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余炼铁原来的厂子?好,好啊。”万善哈哈大笑,“让他好好给余炼铁证明下,人家不是兔儿爷,只不过喜欢戴绿帽子罢了,是个纯爱战士。”
    “纯什么战士?大哥,戴绿帽子没比当兔儿爷强哪儿啊。”
    “证明他是个爷们这还不够?另外你以潘家人的名义多写几封举报信,潘良酉都公开叫板要举报王科长,你也助一臂之力。潘良酉一个脚断了的残疾人都这么有公义之心,你也不能落在人后,何妨告黑状,榜样自天成。”
    万善干掉最后一杯酒,拍著张大山肩膀,“大山,努力吧。”
    张大山酒劲上头,胆子大起来,“大哥,你把不要脸演绎的这么崇高,怪不得你才是大哥。”
    “洗洗脸,去黑市买东西。”
    ——
    还是那个前进帽穿红背心的小子,拦住自行车,“不能推车进去,放这儿我帮你看车。”
    万善瞧见靠墙一排自行车,红背心又说:“看车五分钱。”
    张大山嘴里咕噥著,“草,钻钱眼里了。”
    “三轮车呢?”
    “三轮一毛,找你五分钱,我们这守规矩,都是明码標价。”
    万善嘬牙花子,这个小黑市的老大是个人才啊,江城工厂多,买的起自行车的也多。这一个月停车费积少成多的,也有二十来块钱收入,好脑子。
    “我想买点被褥、暖壶啥的,能一个地方凑齐吗?”
    红背心的用手电对著一个胡同口,三明两暗,长得像谢广坤换过票的男人笑嘻嘻过来,“啥事儿?”
    “买的东西多,你带他们去仓库看看。”
    “你是不是来过,瞅著眼熟呢。”
    这话听著就假,干黑市谁盘道?除非抢地盘的。
    万善隨口扁,“我表哥来换过票,我堂弟来买过铝锅,余炼铁知道不?我表哥,前天结婚才发现媳妇怀孕了,这闹不闹呢。”
    谢广坤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兄弟咱俩刚见面你跟我说你表哥被人戴绿帽子,这么说合適吗?
    张大山咬著下嘴唇,怕自己笑出声,大哥真特娘的损,到处给余炼铁上眼药泼脏水。
    谢广坤哼哼哈哈不好接话,憋出一句,“你表哥度量真大。”
    “没事,我表哥余炼铁现在封心锁爱,这辈子不碰女人,他要去当兔儿爷。”
    谢广坤全身抖了一下,乾笑一声,“小兄弟又开玩笑。”
    在前面带路嘴里碎碎念,“要说现在黑市就咱江北区有样儿,一直平平安安没出事,江南区那边乱套了,凌家知道吧?”
    不等万善回答,谢广坤继续说:“江南区跺跺脚,黑道抖三抖的势力,怎么样?被抓了,听说贩卖人口拐卖妇女,造孽啊,被一锅端,完蛋操。江南区黑市也是凌家负责,他家一倒,好多人要抢这块肥肉,誒呦,人脑袋打成狗脑袋,现在还没决出老大呢。”
    进一个小院,屋子里整整齐齐按品类堆著东西,万善难得见到有整理癖好,这年头乾净的人不少,但是整理这么赏心悦目的不多。
    “管这仓库的有本事儿。”
    “是吧?我儿子摆弄的,有样儿吧?”
    “令郎实乃大才!”
    “这话我爱听,我给你找新的,说好,价钱不能少。”
    枕头、被褥、烧水壶、暖瓶、脸盆、毛巾、拖鞋、炒锅、蜂窝煤炉子、碗筷……捆成两个半人高的行李。
    谢广坤打著算盘,“一百三十一块五毛三。”
    “有零有整的呢。”
    “一分不差,爷们。”
    付完钱,万善也不想买什么东西,跟张大山出了黑市,横樑塞一个,张大山抱一个,骑回院子。
    张大山关上院门和房门,“大哥,凌家是你乾的?”
    万善整理东西,“我干啥了?我又不混江南区的。”
    张大山双手紧握在地上来迴转圈,“凌家竟然拐卖妇女,真是不干人事儿啊,倒的好,全抓起来枪毙也不解恨。大哥,我服你了。”
    “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过来帮忙。”
    张大山篤定是大哥乾的,要了他朋友家钥匙,昨晚没回家,今天凌家就倒了。虽然公安局没通报,但是黑市消息多快啊,那边人刚进去这边就有人知道。
    早听说江南区凌家无恶不作,还真是千刀万剐的畜生,人贩子啊。
    大哥真是罪恶的克星。
    “对了,我记得你俩妹妹是不是学习挺好。”
    “老五小溪每次都第一,老四小河前五吧,咋了大哥?”
    “让她们拿起课本把初高中知识捡起来,年底有个中专录取考试,好好学我把她们送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