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动手!把世子给我绑在旗杆上暴晒!

    “绑了。”
    两个字。
    从陆安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这是宣判。是对镇北侯世子社会性死亡的宣判。
    “是!”
    黑骑卫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他们只认虎符,不认人。既然六公子下令了,別说是绑世子,就算是绑皇帝,这群杀才也敢递绳子。
    “哗啦——”
    几个满脸横肉的老兵,提著牛筋绳,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你们敢!”
    陆云深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拔出佩剑,像个疯子一样挥舞。
    “我是世子!我是主帅!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当!”
    阿大隨手一挥,刀背狠狠砸在陆云深的手腕上。佩剑“哐当”落地。
    “得罪了,大公子。”
    阿大面无表情,大手一伸,像抓小鸡一样扣住了陆云深的肩膀。稍微一用力,陆云深惨叫一声,跪在了地上。
    紧接著,几个老兵一拥而上。
    “按住腿!”
    “手別乱动!反剪到背后!”
    “换粗绳子!捆结实点!”
    没有任何尊严可言。陆云深那身价值千金的锦袍在泥地里被蹭得脏乱不堪,髮髻也散了,狼狈至极。
    “放开我!陆安!你这个畜生!”
    陆云深脸贴著冰冷的青石板,疯狂咒骂。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是你亲哥啊!”
    陆安站在一旁,手里拄著陌刀,冷眼看著。
    “亲哥?”
    陆安嗤笑一声,走过去,用靴子尖踢了踢陆云深的脸。
    “这时候想起是我亲哥了?刚才拿剑指著我的时候,你想过吗?你要把十万弟兄送给北莽人屠宰的时候,想过他们也有爹娘吗?”
    陆安弯下腰,直视著陆云深充满血丝的眼睛。
    “大哥,別喊了。留点力气吧。待会儿掛在旗杆上,风大,容易呛著。”
    “掛……掛旗杆?”
    陆云深瞳孔剧缩,“你要干什么?”
    “你脑子里的水太多了,得控一控。”
    陆安直起身,指了指城楼最高处的那根旗杆。
    “你也得给这十万弟兄一个交代。让他们看看,卖国贼是什么下场。哪怕这个卖国贼姓陆,是世子,也一样要付出代价!”
    “动手!”
    隨著陆安一声令下,几个老兵拖著五花大绑的陆云深走向旗杆。
    粗大的绳索穿过滑轮。
    “起——!”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陆云深双脚离地,被倒吊著缓缓升空。
    “放我下来!陆安!我不服!我是为了和平!灵儿救我!”
    他还在嘶吼,声音悽厉。
    但他越挣扎,绳子勒得越紧。很快,他被吊到了三十米的高空,像个钟摆一样在寒风中晃来晃去。
    那一袭白衣,此刻看来是如此讽刺。
    將士们仰头看著,心中的恶气终於出了一些。
    “该!早就该把他吊起来了!”
    陆安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了那个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红衣身影。
    拓跋灵。
    这位北莽公主,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囂张?她缩成一团,火红的嫁衣上沾满灰尘,像一朵被踩烂的花。
    她看著陆安一步步走近,手里提著滴血的陌刀。
    “噠、噠、噠。”
    脚步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你……你想干什么?”拓跋灵颤抖著后退。
    她是死士,不怕死,但她怕这个孩子。在这个孩子的眼睛里,她看不到任何人类该有的情感,只有对待死物的冷漠。
    “我想干什么?”
    陆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手中的陌刀“当”的一声插在她两腿之间的石缝里,刀锋距离皮肤不足一寸。
    “啊!”拓跋灵尖叫一声,浑身发抖。
    “別……別杀我……我有用!我有情报!我知道北莽的所有计划!我可以帮你对付三皇子!”
    求生欲战胜了一切。
    “情报?”
    陆安笑了,伸出小手在她惨白的脸上拍了拍。
    “啪、啪。”
    “嫂子,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我需要你的情报?”
    陆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那点破事,我知道得比你还清楚。三皇子给了你多少钱,你父汗许了你什么承诺,我都知道。”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拓跋灵绝望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
    陆安站起身,拔出陌刀,抬头看了看天色。
    乌云压顶,城外的战鼓声隱约传来。
    “我想要的很简单。我要这雁门关固若金汤,我要那些敢把爪子伸进陆家的人,都把手给剁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
    “阿大。”
    “在。”
    “把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也请上去吧。我看那旗杆挺高的,一边掛一个,正好凑成一对。这就是所谓的『比翼双飞』吧?”
    “不——!!!”
    拓跋灵发出了绝望的尖叫,拼命挣扎,却被两个黑骑像拖死狗一样拖向旗杆。
    空中,被倒吊的陆云深看到了这一幕。
    “灵儿……小六!你放过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他在上面喊,拓跋灵在下面叫。
    “太吵了。”
    陆安皱眉,“把嘴堵上。”
    “呜呜呜——”
    两团破布塞进了这对苦命鸳鸯的嘴里。世界终於清静了。
    拓跋灵也被吊了上去。两个人,一红一白,像两块腊肉一样在寒风中晃晃悠悠。
    这一幕,深深刻在了每一个镇北军將士的脑海里。
    这是一种震慑,也是一种宣告。
    那个优柔寡断的镇北侯府已经是过去式了。从今天起,掌管这支军队的,是一个心如铁石的六岁修罗!
    “报——!”
    城楼上的瞭望手再次发出嘶吼。
    “北莽前锋动了!五千骑兵,正在向城门逼近!他们好像……还没发现吊桥断了!”
    陆安闻言,快步走到城墙边,趴在垛口上往外看。
    果然。因为刚才烟尘太大,北莽那边並没有看清具体情况。他们还以为城门依然大开,还在做著长驱直入的美梦。
    “呵呵。”
    陆安笑了,笑得有些阴险。
    “想进来?行啊。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一群眼中重新燃起战火的將士,陌刀高举。
    “兄弟们!客人都到了,咱们也该上菜了!”
    “把火油给我搬上来!弓弩手准备!”
    “今天,咱们就请这帮北莽狼崽子,吃一顿热乎的!”
    “烤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