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叮!系统到帐,老子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死

    【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欲与杀伐之心……】
    【“绝对理智系统”绑定成功。】
    那个清脆的电子音,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仙乐。
    陆安站在寿安堂的院子里,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
    来了!
    它终於来了!
    穿越者的標配,逆天改命的神器!
    “別废话,先给点实用的!”
    陆安在心里疯狂吶喊,“什么签到打卡、琴棋书画的就算了,我现在需要的是保命的本事!最好是一拳能打死一头牛那种!”
    系统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天赋:天生神力(霸王之力)。】
    【註:此力量源自西楚霸王模板,隨宿主年龄增长而增强。当前解锁:10%。】
    只有10%?
    陆安刚想吐槽这系统抠门,下一秒,一股灼热的暖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他的丹田处爆发,沿著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热。
    滚烫。
    就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
    原本绵软无力的小胳膊小腿,在衣服下悄然紧绷。骨骼发出一阵细密的爆豆声,肌肉虽然没有隆起,但每一寸纤维都被注入了爆炸性的能量。
    那种虚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仿佛只要他愿意,这天都能捅个窟窿。
    “呼——”
    陆安长出一口浊气,握了握拳头。
    空气被捏爆,发出一声脆响。
    “有点意思。”
    他把目光投向了院子中央那张青石桌。
    那是整块青石雕成的,足有几百斤重,平日里哪怕是两个壮汉合力,也得哼哧哼哧半天才能挪动分毫。
    陆安迈著小短腿走了过去。
    他看了看四周。
    丫鬟们都在远处候著,没人注意这里。
    “试试水。”
    陆安伸出白嫩的小手,隨意地搭在石桌的边缘。
    没有沉腰立马,没有气沉丹田。
    就像是拿一块积木一样。
    手指微微发力,往上一提。
    “起!”
    那张沉重无比的石桌,竟然毫无滯涩地离地而起!
    轻。
    太轻了。
    在陆安的手里,这就跟一块泡沫塑料没什么区別。他甚至能单手抓著桌角,在空中挽个剑花……哦不,桌花。
    “这就是霸王之力?”
    陆安倒吸一口凉气,把石桌轻轻放回原位,生怕动静太大嚇死人。
    “才10%就这么恐怖,要是全解锁了,我岂不是能把皇宫给拆了?”
    爽!
    太特么爽了!
    有了这身力气,再加上老太君给的权力和黑骑,这京城虽大,哪里去不得?
    就在陆安沉浸在力量暴涨的喜悦中时,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
    【功能模块已加载:全知之眼(初级)。】
    【可扫描视线范围內人物的基础信息、忠诚度及隱藏阵营。】
    “全知之眼?”
    陆安眼睛一亮。
    这可是玩权谋的神技啊!
    正想著找谁试试这新功能,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著灰色绸缎长衫,留著山羊鬍,脸上掛著职业假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是侯府的大管家,福伯。
    这老货平日里看著慈眉善目,对谁都笑呵呵的,实则是个笑面虎,没少在陆驍面前给陆安上眼药。
    陆安眯起眼睛,心念一动。
    “扫描。”
    唰!
    一道只有陆安能看见的红光,瞬间笼罩在福伯头顶。
    紧接著,几行鲜红如血的小字浮现出来,看得陆安瞳孔骤缩。
    【姓名:王福(福伯)】
    【身份:镇北侯府管家 / 皇城司暗探(代號:黑犬)】
    【忠诚度:0(极度危险)】
    【阵营:敌对(皇帝死忠)】
    【近期目的:监视陆家动向,寻找机会製造陆家谋反的证据。】
    “好傢伙。”
    陆安气乐了。
    难怪原著里陆家倒台得那么快,原来家里最大的管家就是皇帝派来的臥底!
    这哪里是福伯,这分明是一条餵不熟的毒蛇!
    忠诚度0?
    还特么是皇城司的暗探?
    陆安看著福伯那张堆满笑容的老脸,只觉得一阵噁心。平日里装得忠心耿耿,背地里却在给陆家挖坟。
    “六少爷,您怎么在这儿啊?”
    福伯快步走上前,弯著腰,语气里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慢和阴阳怪气。
    “侯爷正到处找您呢。”
    “听说您刚才在大厅把侯爷气得不轻?哎哟,这可是大不孝啊。”
    “侯爷发话了,让您立刻去祠堂跪著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吃饭。”
    陆安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仰著头看著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截的“忠僕”。
    若是以前的陆安,恐怕早就被这老货的威压嚇得哆嗦了。
    毕竟福伯掌管著府里的大小事务,剋扣点月钱,给点冷饭剩菜,那是常有的事。
    但现在?
    陆安嘴角勾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
    “福伯,我爹真这么说?”
    “那当然。”
    福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老奴哪敢假传军令啊?六少爷,您还是赶紧去吧,別让老奴难做。”
    “要是侯爷怪罪下来,说是老奴办事不力,连个孩子都请不动,那老奴可就冤枉了。”
    说著,他伸出一只枯瘦的大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强行去拽陆安的胳膊。
    这一招他用得很熟练。
    名为“请”,实为“拖”。
    只要到了没人的地方,稍微用点暗劲,就能让这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吃点苦头,还没处说理去。
    “来,六少爷,老奴送您过去。”
    那只带著老人斑的手,像鹰爪一样抓向陆安的肩膀。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衣料的瞬间。
    陆安动了。
    他没有躲。
    而是伸出那只刚才举起几百斤石桌的小胖手,一把反扣住了福伯的手腕。
    “嗯?”
    福伯一愣。
    这小废物想干嘛?和我比力气?
    他心里嗤笑一声,正准备稍稍用力把陆安的手甩开。
    然而下一秒。
    一股如铁钳般恐怖的力量,骤然从手腕上传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
    福伯那假惺惺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著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台液压钳给夹住了!
    骨头碎了!
    绝对碎了!
    “六少爷……你……鬆手!快鬆手!”
    福伯痛得冷汗直流,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陆安依旧保持著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疼得满地打滚的“暗探”。
    “福伯,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要送我去祠堂吗?怎么自己先跪下了?”
    陆安稍微鬆了一点力道,免得直接把这老货的手给捏断了,那样就不好玩了。
    他凑近福伯那张惨白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只有恶魔才有的戏謔:
    “福伯,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啊。”
    “听说皇城司的狗,骨头都很硬。”
    “不知道要是被人一拳打碎了胸口,还能不能叫得这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