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和他妈交流工作

    曹泽难得起了个大早。
    昨天白日,在倡后那边挥洒了太多的汗水。
    晚上和惊鯢离舞赏过月之后,就抱著娃娃鱼睡了,开启养精蓄锐的慢时光~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会是谁先来压榨你。
    所以,需要多多准备才是。
    当曹泽熬了锅小米粥,炒了个蒜黄炒鸡蛋,就著大馒头,和惊鯢离舞一起吃饱饭后,宫里来了人。
    “曹泽先生,王上召见。”
    韩仓依旧是那副阴柔的模样,曹泽心里不禁揣测,赵偃是不是好男风,天天把韩仓留在身边,也不嫌膈应的慌。
    曹泽不动声色的问道:“韩大人,不知王上找我何事?”
    韩仓轻笑道:“是好事,曹泽先生不用顾忌,以后咱们吶,可要多多走动一下才是。”
    听著韩仓带点儿娇气的音调,曹泽浑身不自在,但也听明白韩仓的意思。
    看来前天一篇小改的《六国论》,让赵偃对他有了兴趣啊。
    龙台宫,赵偃的书房里。
    曹泽见到倡后也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对於给赵偃戴帽子的事儿,他一点儿也不心虚,真论起来,他还是受害人呢。
    “大王,昨日臣妾已经和曹泽先生深入交流,考察过一番,非常满意。现在郭开成为丞相,事务繁忙,对迁儿的教导有些疏忽,臣妾希望,能由曹泽先生,作为迁儿的老师。”
    赵偃喝完倡后捧来的药汤,放下药碗,精神好了一点。
    “是寡人的疏忽。”
    “曹泽先生,你可愿成为迁儿的老师?”
    曹泽道:“恭敬不如从命,在下愿意。”
    旋即偷偷和倡后对视一眼,只见倡后梨涡浅笑,眼底暗藏著对他的占有欲。
    曹泽心中则是在想,金手指是把双刃剑。
    能让普通的女人对他和吸毒差不多,很容易失去理智,变成非正常人。
    得想办法改进一下了,在此之前得少用了。
    现在倡后还能克制住对他的欲望,一旦使用过多,只是普通人的倡后,怕是要直接扑了过来,污他一世清白。
    能靠硬实力,还是得靠硬实力啊!
    韩仓微微眯起桃眼,对於曹泽夺走郭开公子迁老师的事儿,心中十分愉悦。
    他没什么文化。
    原本是韩国南阳的一个市井少年,被选入韩王宫做內侍。
    只是还未净身,因为秦军攻打南阳,不得不趁乱逃亡赵国,来到邯郸。
    之后就混跡在邯郸舞坊市井之间,做起了乐工。
    侍奉赵王家令为成为太子的赵偃物色料理起居的隨从,他被买去当了官仆,学习了三个月的宫廷礼仪之类的东西,被送入太子府试用。
    凭藉著姣好的相貌,以及一颗堪比女儿的心思,把赵偃侍候的无微不至,便留在太子府做事,成为执事。
    也就是那个时候,和郭开一同成为赵偃的心腹。
    当初配合的亲密无间,內外分工分明。
    可在赵偃成为赵王后,郭开凭藉著脑子,有文化,越来越受到赵偃的重视,现在更是当上了丞相,而他依然只是赵偃的近侍,啥都没有。
    如何不让他嫉妒,只是可恨自己没文化,和郭开每次明爭暗斗,都落入下风。
    如今见到和郭开不对付的曹泽,这么有脑子,有文化,还抢了郭开的老师一职,就像见到了上天赐给自己的机遇。
    自己想要弄掉郭开,也许就要靠他了。
    赵偃见曹泽答应下来,对倡后道:“王后,这药汤,下次多放一点飴,苦了些。”
    倡后道:“臣妾知道了,大王只要按时喝药就好。”
    曹泽眼观鼻,鼻观心,听到喝药很想笑。
    他知道倡后在药汤中加入有慢性毒药,用银针检查不出来,剂量太小。
    之所以能让赵偃感觉到好受很多,不过是多加了些提神镇静止痛的药材而已,对身体恢復,无利还有害。
    可怜赵偃还以为是冬天和倒春寒两次大病,导致阳痿和身体虚弱呢。
    曹泽跟著倡后离开龙台宫。
    刚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倡后就急不可耐的抱住曹泽,想要光天化日之下。
    曹泽轻易挣脱倡后的搂抱,轻咳道:“王后,別急嘛。”
    倡后睁著狐媚勾人的眸子,声音娇媚道:“先生,这里没人,先让我亲一口好吗?就一口~”
    她忍了一夜,整整想了曹泽一夜,满脑子都是曹泽,都快让她想要发疯了。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那么快就让赵偃,把曹泽弄到宫里来。
    曹泽终於知道了什么叫做自食恶果,这半成品的金手指,对没有內力的女人,妥妥的是禁术级別的。
    一想到某一天,没忍住的倡后,在朗朗乾坤之下,在赵偃和百官的注视下,直接衝上来啃他这只大猪蹄子,曹泽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太恐怖了……
    必须得想办法,降低一下倡后的癮症,好好调教一番。
    让倡后明白什么是爱与和平!
    在曹泽的强烈要求下,倡后只好忍著,和曹泽来到她的寢宫。
    赵迁一脸晦气的在大殿上坐著。
    见到曹泽和母亲过来,依旧臭著个脸。
    倡后矜持道:“迁儿,看来你今天不太想跟著先生学习,那便先离开吧,我先和先生好好交流一下你的情况。”
    赵迁狠狠瞪了曹泽一眼,对於这个敢夺他的女人,还不要脸当他老师的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也不知道母亲会怎么相信这廝能够帮他当上太子的!
    曹泽微笑著向赵迁挥挥手。
    他一向还是那么大度,不和一个十五岁的小傢伙计较,主打一个以德报怨。
    毕竟一会儿还得和他妈交流工作呢。
    由於寢宫內外都被倡后换成了心腹自己人,等到赵迁不爽的离开后,倡后就又又又忍不住对曹泽动手动脚。
    曹泽哪里是被动的人,他一向喜欢主动出击。
    把倡后吊打一顿之后,曹泽忽然发现,倡后似乎觉醒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属性。
    然后,抱著好奇心,曹泽在倡后丰美的娇躯上,开始施展涂鸦艺术。
    谈不上遍体鳞伤,但也上了强度。
    用的是巧劲儿,看似青红渗人,实则一会儿之后,就能消失个七七八八。
    只能说,倡后不愧是混血儿。
    就是那么热辣的百无禁忌。
    把倡后搞得通透后,曹泽趁著倡后躺尸的空档,开始慢慢使用內力,帮倡后把体內紊乱的腺体,慢慢调理一下。
    不得不说,王震球创出的爱之马杀鸡很有意思。
    可惜这廝没怎么教他,还得让他自己琢磨。
    他到现在也没怎么想清楚,自己的內力侵入別人的身体,为什么会被別人的內力一衝就散。
    而不是像王震球那样,能够对有內力的傢伙,也能有不错的效果。
    曹泽轻轻拍著倡后的柔韧的腰肢,看著已经“一塌糊涂”的倡后,不禁陷入了沉思。
    是自己的內力低了,还是控制的內力不够凝实?
    可能两个原因都有,毕竟王震球那廝已经修炼多年,也没教他。
    在此之前,也没怎么时间研究过,效果差很正常。
    也就对付对付像倡后这样不咋滴的普通人好使。
    半个时辰后,倡后恢復了些气力。
    眼神虽然依旧狐媚,但神智还算清明,能克制住自己。
    曹泽预估了一下,大概再有个十几次的疗程,应该就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只要使用一次金手指,再进行十几个疗程,就不会出什么事儿。
    “先生要走?”
    倡后甩了甩自己的带点褐色的黑髮,慢斯条理的当著曹泽的面穿衣,语气颇为平淡。
    “时间不早了,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先告辞了王后。”
    倡后也没说什么,恢復了那种雍容高贵的贵妇人姿態。
    “这是令牌,先生拿好,可隨时以教迁儿的名义,进来找本宫。”
    曹泽收了起来,直接就离开了。
    倡后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唇。
    他还真是不怕把她弄成哑吧。
    曹则出了王宫,路过妃雪阁的时候,看了一眼天色,刚过中午不久。
    打算先回清平居睡一会儿,养精蓄锐一番,再来妃雪阁听听小曲儿。
    就见李左车从妃雪阁跑了出来。
    “曹兄留步,十万火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