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直入地狱,捨我其谁!

    曹泽见惊鯢憋得难受,主动撤去搭在惊鯢皓腕上的手指。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
    这可是他研究出来的金手指。
    虽然只是半成品,但上面附带的一点点阴五雷的麻痹之力,足以让任何没有內力的女人控制不住自己。
    惊鯢连续吐纳了好几口气,才慢慢缓了过来。
    若是曹泽再不把手指拿开,她就要用內力驱散曹泽的內力,以免半夜换衣物被褥的尷尬场面。
    “你,你琢磨出这样的手段,是想做什么?”
    曹泽颇为曖昧的笑道:“夫人你说呢?”
    惊鯢精致如玉的俏脸,被緋红色染上一片。
    “你不要胡来啊,要不然,我,我……”
    惊鯢眼神微微有些躲闪,一手抓著被单,心中十分紧张。
    如果曹泽真的要用那啥,对她那啥啥,她可真就要出糗出大了。
    曹泽也不继续逗弄娃娃鱼,笑道:“当然不会,这『金手指』我还没有开发好呢,控制不好力度,伤了你可就不美了。”
    “放心,这玩意儿不是针对你的,而是另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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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鯢鬆了口气,略略一回想,道:“你以此控制內力的手段的確精妙,但很容易被有內力的人衝散,能有什么用处?”
    曹泽嘿笑道:“当然是对没有內力的女人有用处啦。”
    惊鯢愣了一下,旋即细眉微蹙,“是谁啊?”
    曹泽轻嘆道:“如今的王后。”
    惊鯢面色微变:“怎么了?”
    曹泽简单的把情况说了说。
    “听雅妃他们说,年前倡后使用美人计,让春平君名誉扫地。雅妃他们猜测,倡后这次召见我,可能想要故技重施,我现在要么跑,要么快速拿下倡后,否则就……”
    曹泽说到这里,无奈摇头,世道艰难啊。
    这计策虽然下三滥,但对於他这种无权无势无根基的小虾米来说,简直就是无解。
    去了玩完,不去大概还得玩完。
    好不容易打响一点名声,他容易么。
    惊鯢拧眉,道:“你就打算靠著它拿下倡后?”
    曹泽比划了一下手指,莫名一笑:“还有很多妙用,你要不要试试?”
    惊鯢连连摇头,“不不不……”
    刚才曹泽只是小试牛刀,她就已经遭不住了,没有底气去尝试接下来的东西。
    曹泽也不强求,已经拿娃娃鱼试过水了,心中有了底。
    他也不敢继续乱试。
    毕竟人体很复杂,惊鯢还得餵养小言儿。
    哪怕要继续试下去,也得找倡后这样的坏女人。
    废物利用,坏女人才能不浪费~
    曹泽亲了一口惊鯢冰冰凉凉的额头,挥手用劲气打灭了烛光,和惊鯢钻进了被窝。
    “夫人,今晚先帮为夫增加一些经验吧~”
    ……
    一夜过去,曹泽从娃娃鱼身上最大的收穫,是学到了他的“金手指”,如何在不动用內力的情况下,让惊鯢走上人生巔峰。
    关键在於摸准一点,就能一点即通。
    曹泽背著手,慢悠悠走在去王宫的小道上。
    自感自己在此道上很有天赋,只是欠缺经验,亟需补充。
    至於能否以此搞定倡后,他只有七八成把握。
    赌一下倡后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而是一个狐狸精。
    他就不信,大棒加胡萝卜,不能搞定这娘们。
    昨晚给他递话的下人见曹泽过来,连忙道:“曹泽公子,走这边。”
    曹泽跟在他身后,打量著四周,默默记住路线。
    等他来到倡后的寢宫大殿,那个下人则是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曹泽眉头微皱,大殿之內的人有点儿过於稀少了啊,只有三个宫女。
    似乎和美人计的配方不太一样。
    毕竟抓姦讲究的就是人多,至少不能没有人。
    换做他来做局,摔杯为號,三百刀斧手跑过来围观是基操。
    难道说,倡后並不是打算使用美人计?
    曹泽有点儿摸不准倡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耐下性子,等著倡后出来,隨机应变。
    待得大殿几处香案上的薰香燃了一半,曹泽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嗒,嗒,嗒……”
    不轻不重的高跟鞋落地声,富有规律的在大殿中,由远及近的传到曹泽耳边。
    曹泽不由放眼看去。
    只见倡后妆容美艷,衣著清凉,展现出极好的身段。
    若能细细观赏,必能看出这美妇韵味儿十足,风韵极佳,明显是养尊处优得来的贵妇人。
    阵阵香风袭击到曹泽身前,嗅之,则撩人心弦。
    曹泽心中泛起嘀咕,难道古代的美人计就这么直接?
    “曹泽先生,不好意思,本宫让你久等了~”
    倡后向曹泽拋了一个狐媚勾人的媚眼,声音娇酥动人。
    曹泽轻吸一口气,这狐狸精,真够可以的,比之胡姬的妖艷魅惑,至少高了一个档次。
    他放开精神感知,时刻保持著警惕,一旦有变,他就会对倡后直接使用“金手指”,让倡后“生身体不能自理”。
    “王后说笑了,在下也是刚刚才到。”
    倡后吃吃一笑,请曹泽来到茶案雅座。
    对於这样的俊后生,她是越看越喜欢。
    而曹泽看著眼前的茶水,压根不敢喝,鬼知道倡后是不是给自己下药了。
    “先生怎么不喝?”
    倡后笑眯眯的看著正襟危坐,態度十分端正的曹泽,调笑道:“是不合心意吗?”
    曹泽心中十分古怪,倡后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有一种见猎心喜的赶脚。
    这种眼神,就像自己当年刚入职美女老板公司的时候,美女老板见到他,直勾勾盯著他的那种眼神。
    嘶~
    这女人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曹泽暗自一惊,倡后生了赵迁,年纪正处在如狼之时。
    正是对那啥啥需求正高的时候。
    自己又年轻,要才有才,要貌有貌……
    且他见过赵偃,身体差的不行,不用细看,都知道活不了几年。
    因此,若说倡后这样的女人,想给赵偃戴个帽子,体会一下作为女人的快乐,似乎並非不可能。
    那么问题又来了。
    要是倡后要留下他,他到底要不要从了呢?
    而答案很简单,简单的很遗憾。
    他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懂得情调的男人。
    更不用说自己拒绝倡后的后果,这样的女人发起失心疯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了惊鯢,为了小言儿,曹泽觉悟极高。
    直入地狱,捨我其谁!
    “王后喝酒吗?”
    面对曹泽的反问,倡后微微一愣,轻笑道:“先生既然想喝酒,本宫就陪先生喝上几杯,也好敞开了说话。”
    曹泽笑道:“多谢王后。”
    一男一女喝什么茶啊,上酒!
    他今天就是奔著被酒色所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