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娃娃鱼的滋味真不错

    赵嘉言之恳恳道:“请先生原谅嘉!”
    “太子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在下担当不起!”
    “不!先生担当的起!古有孝公拜商君,悼王拜吴起,嘉如何拜不得先生!”
    曹泽直呼好傢伙。
    这个时候,他也清楚是自己误会了。
    赵嘉並没有算计他什么。
    只是故意晚一步出来,想要他承一个情,好招揽他而已。
    谈不上什么不满,都是人性使然。
    不过,他不得不佩服一下,赵嘉的跪功。
    难怪古往今来一直有士为知己者死,他都快被赵嘉跪服了。
    史书记载赵嘉德行端谨,眾臣拥戴,也非虚言。
    而在代地被拥为代王后,能和大成的嬴政对著干六年,能力绝对没话说,性情也是一流。
    绝对会是个好老板,可惜公司的实力和其他董事不行……
    “曹泽比不得商君吴子,只是一介草民罢了。”
    他才不想被拜一拜就上了赵嘉的贼船,使用巧劲,把赵嘉扶了起来。
    在一旁看著的雅妃和雪女,相互看了一眼。
    雅妃微微摇头,自己这个大侄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实诚了。
    赵嘉见没把曹泽跪到碗里,心道,果然不愧是被李牧將军盛讚的能人,看来需要徐徐图之,不能著急了。
    而曹泽,则在心里嘀咕道,打了赵迁,郭开那条线有点儿不稳了,但问题不算大,毕竟成年人之间只有利益。
    不过,明天得去廉成那里找找,若是找不到和氏璧,就想想其他的招,譬如学学老祖宗,来个“沽名钓誉”,就是有点麻烦了。
    曹泽告別赵嘉,施施然走出妃雪阁,准备回小屋,在被窝里,让惊鯢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赵嘉嘆息道:“是我心急了。”
    雅妃双手环胸,轻轻一笑,“没有关係,还有我和雪女呢,只要他还在,总能让他留下来。”
    雪女把玩著手里的羽毽,俏脸微微一红,似是误解了雅妃的意思。
    要怪只怪雅妃姐老是怂恿她试试,可她真的害怕面对感情和婚姻,母亲的死,是她永远的心结。
    赵嘉想了想:“他打了赵迁,大概不可能与郭开他们走在一起,也算是意外之喜。”
    雪女忍不住道:“即使他不打赵迁,也不会和郭开沆瀣一气。”
    能做出羽毽,能针对孩子们设计老鹰抓小鸡的孩童游戏,怎么可能和郭开混在一起。
    雅妃调笑道:“雪儿,这是怎么了,才和曹泽待了一天,就开始为他说话了?”
    “他给你作《雪女歌》的时候,都没见你的情绪起伏这么大。”
    雪女被雅妃戳中心事,双手绞在一起,訥声道:“我先回屋了。”
    雅妃吃吃一笑,和雪女一起生活了多年,如何不知道雪女已经乱了心。
    赵嘉心中一动,“小姑,您看能不能让雪女……”
    雅妃轻哼道:“你不用动其他念头,顺其自然就行,如果雪女和曹泽在一起,我会替你说话的。”
    赵嘉笑了笑,“好,小侄告辞。”
    ……
    明月悬照。
    曹泽走在只有巡逻的街上。
    还没回到小院,一想到惊鯢那哇塞的身材,精湛的手艺,他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惊鯢的下一胎,必须儘早从娃娃鱼抓起~
    未等曹泽走进小院,一道白色身影闪过,落在曹泽面前。
    “呵,鸚歌姑娘,大半夜的,这是想干啥?”
    鸚歌面无表情道:“我已经调查过你。”
    曹泽笑道:“看得出来,都摸上门了,要不进去坐坐?”
    “不必了,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和氏璧夜幕志在必得。”
    “就这?”
    鸚歌美目微凝,“给你个警告。你即使不为自己考虑一下,也该为家人考虑一下,这个时候,还要惹上夜幕,实属不智!”
    曹泽轻咦道:“什么意思?”
    鸚歌脚尖轻点,落在高墙之上。
    “罗网在邯郸之中,发布了对你们的监视任务,你好自为之。”
    曹泽笑了笑:“多谢告知。”
    看来选择在王宫附近住下很明智,罗网也不敢轻易过来搞团建。
    鸚歌有些怜悯的看了曹泽一眼,被罗网盯上,还要与夜幕为敌,下场不会好了,可怜他的女眷和刚出生的孩子了。
    在鸚歌走了之后,惊鯢现出身形来到曹泽身边。
    离舞坐在大树的枝干上,把玩著笛子,笑眯眯的看著曹泽。
    “今天有不少人盘桓在周围,我们已经被罗网监视了。”
    “隨他们监视吧。。”
    所谓天罗地网,无孔不入,他从没认为自己这个地方能瞒得了罗网多久。
    隨后,曹泽搂著惊鯢的软腰,进了屋內,该进行今晚的上垒运动了。
    离舞笑吟吟的路过曹泽和惊鯢的小屋,怀里抱著曹泽塞给她的小言儿。
    看著灯光忽然熄灭的屋子,她不用想,都知道无耻曹要对惊鯢上下其手。
    屋內乌漆嘛黑。
    惊鯢经歷九九八十一难,从曹泽那里取得了真经。
    曹泽大呼一口长气。
    现在知道稍微主动配合一下下的娃娃鱼,滋味真不错。
    不过,娃娃鱼的开发任务,还需要再接再厉。
    爭取早日能够让他给娃娃鱼来个体前屈,阿黑顏,龟甲缚什么的。
    嗯,最好能够穿上高跟鞋,连体紧身渔网袜。
    让他能够加大一下力度。
    所谓小做怡情,大做伤身。
    当然,这是惊鯢认为的。
    但曹泽並不这样认为,他主修肝肾之炁。
    肾炁充盈,一向是很能顶事的。
    面对曹泽一步步紧逼,惊鯢无奈之下,只能半推半就,就……
    隔壁的离舞被动听了一夜的动静。
    瞅了瞅自己身边睡得香的小言儿,离舞大为羡慕,她睡不著啊~
    屋內的惊鯢又被曹泽教导了一次。
    惊鯢再次经歷了两遍取经大业。
    面对曹泽还想再来一次的举动,惊鯢果断从心道:“別来了,我……我累了。”
    曹泽大为感嘆,自己似乎牛逼大法了。
    连惊鯢都怕了他。
    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
    曹泽偷偷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马不停蹄地带著惊鯢西游取经,这强度不低。
    再怎么说,惊鯢的身体素质比他强得多。
    要不是靠著各路老师言传身教的各种经验技巧用来打辅助,可就真难顶了。
    曹泽暗暗琢磨。
    趁著红枸杞还有用,以后得多泡点儿红枸杞。
    顺便搞点儿药材,搓点六味地黄丸。
    以后想要玩的嗨,时刻能起飞,这表面的养生功夫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