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总结经验,有待开发

    曹泽稳住心神,克制住举报惊鯢的衝动。
    他的秘密太多,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现在,他需要確认惊鯢真实目的。
    两人各怀鬼胎的表演试探一番后。
    一个时辰转眼过去。
    惊鯢俏脸微红的依偎在曹泽的怀里。
    第一次使用美色勾人,逢场作戏有些生硬不自然,需要总结经验。
    她初步判断,这个名为曹泽的男人,对她很喜欢,大概是喜欢她的美貌。
    不过不得不承认,曹泽博学多才,风趣幽默。
    奇闻軼事,朝政货殖等等,沾手即来,都有所知。
    有胡姬的抬举,在狼族王庭混得高位不难。
    曹泽表面云淡风轻,享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
    但当自己第十三號文件夹的老婆,依偎在自己怀里,他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特別是,在他確认自己不是惊鯢的目標,更是直接放飞了一些自我。
    正所谓生活就像被那啥,既然现在反抗不了,那就先享受享受,死也要先做个风流鬼嘛。
    说不定能够实现张女士的理论,能够通往惊鯢的心灵深处,让惊鯢爱上他,从而夹缝求生呢。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很稳的。
    和惊鯢说著走肾又走心的情话,降低著惊鯢心中的戒备,爭取让惊鯢给自己打上无公害的標籤。
    当然,他不会自作多情,惊鯢会隨隨便便爱上他,她不是恋爱脑的焱妃,他也没有那么自恋。
    这个时候的惊鯢,眉锁腰直,颈细背挺。
    显然还是守身如玉的处子,没有包袱和孩子。
    冷血又无情,杀人不眨眼。
    说句不客气的,一旦自己挡道,会毫不犹豫化身女版劲夫,上演双手裂夫颅。
    他也不是啥大贵族,能拿捏的了惊鯢。
    也不是无名剑圣,捨得用命感化惊鯢。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在胡姬和惊鯢之间的夹缝中生存下来。
    不多时,胡姬来到屋外,悄悄观察起屋內的二人。
    见到屋內两人你儂我儂,耳鬢廝磨的样子。
    胡姬心道,还以为先生真的清高。
    不过也对,男人哪个不好美色,先前普通的女人只是看不上眼。
    胡姬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安下了心。
    就怕这样的人才无欲无求,那就不好了。
    曹泽和惊鯢很有默契的,隱蔽的向窗外瞟了一眼。
    確认胡姬走人后,两人的热情少了些。
    曹泽回味了一下惊鯢柔软的香唇。
    那种甘冽甜美,令人颇为难忘。
    惊鯢面色緋红。
    被曹泽这样撩拨,她很难控制一个女人本能的反应。
    胡姬离开后不久,夜幕悄悄降临。
    窸窸窣窣。
    曹泽帮惊鯢解掉衣裙,抱起身材很哇塞的娃娃鱼来到榻上。
    惊鯢的心跳加快。
    她的玉手抓著被单,睫毛微微颤动,美目含著盈盈水波,这是要来了么……
    曹泽在惊鯢软乎乎,带点清凉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幸好自己在去龙虎山之前就不是处男了。
    或者说在现代,在各路老师的开导和指点下,没有几个人还能保持的住。
    因此他的天赋虽高,也只能像因为一念之差的张灵玉一样,修炼阴五雷。
    要是修炼阳五雷,在没掌握五臟五炁之前,只能和不要碧莲张楚嵐一样,先当童子蛋了。
    惊鯢和曹泽四目相视,轻咬下唇。
    莫名耳边响起曹泽白日说的那些情话。
    但下一刻,被杀手本能压制住。
    罗网守则第四十三条,执行任务中,任何人不得相信,那些都是陷阱。
    “公子……”
    “叫夫君。”曹泽目光温柔,“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夫人了。”
    面对纸片人叫老婆,和面对真人叫老婆,是两种不同的体验,特別还真是他老婆,別管是不是別有企图,反正可以吹一波~
    惊鯢微愣,夫人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
    身为罗网杀手,归宿只有死亡。
    她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成为谁的妻,也不能成为谁的妻。
    “夫君……”
    明月高悬,长夜清冷。
    红案香烛,无声熄灭。
    曹泽拿到惊鯢的首杀,又继续做了一下娃娃鱼的疏通工作,夜聊稍许。
    此时软榻上的曹泽和惊鯢,可以说是夫妻楷模。
    行完周公之礼后,相敬如宾,各自安好……
    说实在的,他很想把老师们的十八般活,轮流在惊鯢身上用一遍。
    奈何他刚想上上强度,就感觉有点儿冷了。
    果断从心所欲,放弃现在就挑战惊鯢的承受底线。
    究其根本,还是惊鯢对自己没什么特殊感情。
    任自己言巧语的哄骗,对於一个冷血女杀手来说,根本没毛用。
    娃娃鱼的开发任务,需要慢慢来。
    做完工作,总结经验之后,曹泽很快进入梦乡,酣然而睡。
    他心態很好,惊鯢真要杀他,他跑不掉,不如多享受一下美女老板给的福报。
    ……
    深夜。
    惊鯢睫毛微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开始老实,睡著后就抱著自己睡的曹泽,確认在深睡,清丽的美目中,流露出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复杂之色,下一刻就被冷厉取代。
    白日的种种,夜晚的行房。
    曹泽不过是她完成任务的一环而已。
    什么情话,什么妻子,她对曹泽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她是罗网杀手,只有任务,只有目標,只有生死!
    惊鯢悄悄下了榻,穿上了衣裙,遮掩住泛著淡淡月光的娇美玉体。
    感知了一下四周无人之后,出了院外,找到自己藏起来的鱼鳞软甲战斗服套在白裙上,手中握著冰凉的惊鯢剑。
    虽然行过房,被曹泽蹬过,惊鯢的身手依旧矫健有力。
    在朦朧月色下,惊鯢观察著四周以及狼卫巡逻的规律。
    没过多久,王庭之中渐渐多了许多火把。
    大量带刀狼卫护在王殿四周,肃穆森然。
    不少官员慌乱地进进出出,面带恐惧忧虑。
    惊鯢心中微沉,暴露了么?
    很快惊鯢否认了这个可能。
    为了稳妥,惊鯢没有继续观察。
    藏好自己的战斗服和武器,悄悄回到曹泽的屋里,
    躡手躡脚地钻进了曹泽的被窝,还贴心的帮曹泽盖好快掉下去的衾被。
    她一夜未睡,思索著王宫刚才的变故。
    清晨。
    惊鯢早早起床,进入了偽装的角色,贴心服侍著曹泽洗漱。
    曹泽大为感慨,能让罗网天字一等杀手这样贤惠的侍候自己……
    一个字,绝!
    但同时也更为警惕,昨晚惊鯢出去了。
    他的確是睡著了,在惊鯢面前装不了假睡。
    他在关门的时候,在房门处夹了一根头髮丝,昨晚明显有人开了门。
    这让他更肯定,惊鯢刺杀的目標就是狼王。
    狼王不死,他大抵是安全的。
    曹泽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惊鯢的服侍。
    未等曹泽多享受一会儿,和惊鯢调调情,来个清晨运动。
    胡姬踩著一字带高跟鞋,快步走进小院,身后跟著七八个狼卫。
    在曹泽屋外忍著慌乱,道:“先生可曾起来了?”
    昨晚后半夜,草原上发生了巨变,她刚刚收到確切的消息。
    在越看越绝望之时,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招揽的曹泽。